“那天,安萍骑在他身上,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喊着‘儿子操得妈好舒服’、‘儿子的鸡巴比爸爸的大’。”继父戏谑地说道,“你以为她是在胡乱语吗?”
母亲的呼吸变得更急促,嘴唇微微颤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那双眼睛里满满都是不敢置信:“嗯…怎么可以这样……嗯…你们……嗯……”
继父双手掐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你的逼夹的好紧,嗯,那天你不也看到了,母子两人操得多爽!”
“呜…不要说了…嗯……嗯…”母亲的呻吟声越发诱人,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显然那段回忆让她更加兴奋了。
“那天,你也骚的很啊,撅起屁股求她儿子操你。”继父兴奋的一巴掌拍在母亲的臀瓣上,激起阵阵肉浪,开始了更加狂野的抽插。
他继续蛊惑着,“你儿子的鸡巴可比他大多了,能把你们两个骚货都操到高潮。”
“呜…不……不要…嗯……”母亲浑身都在发抖,雪白的胴体浮现一层淡粉色,呻吟声时断时续,显然是想起了那些淫乱的夜晚。
“难道忘了,”继父嘴角挂着龌龊的笑,“你一边被他操,一边喊着他‘好儿子’、‘乖儿子’……”
“嗯……求你…别……别说了…我不知道……嗯……”
“你看,光是想想就兴奋了吧?”继父坏笑着,“承认吧,你们这样的女人就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被儿子操。没有什么道德伦理,没有什么母子身份,你就是一个欠操的女人。”
“啪…啪啪…啪…啪……”
继父的脸颊因为兴奋微微抽搐,喉间发出几声低哑的怪笑,开口说道,“那少年很喜欢你这对大奶子。”
母亲咬着朱唇不答,胸前那对丰硕的玉乳却在呼吸间轻轻摇晃,峰峦起伏间尽显成熟妇人的风韵。
继父的大手复上去,贪婪地揉捏着那团绵软,指尖不时擦过已经硬挺的樱果。
“还记得,那天他是怎么边肏你,边把玩奶子的吗?”继父继续说道。
母亲羞耻地闭上眼睛,姣好的面庞上浮现出异样的神色,两抹红云飘上她白皙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既端庄又放荡。
“你当时什么感觉?”继父一边抽插一边问,“有没有想象过,是自己的儿子在肏你?”
“嗯…嗯……”母亲被肏弄的无力反驳,乌黑的秀发随之飞舞,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
门口偷窥的他,愤怒、嫉妒、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发狂,他想象着母亲被那个少年玩弄的画面……
“啪…啪啪…啪…啪……”
“怎么样,要不要我安排下?”继父恶趣味地问道,“让你们两对母子一起参与进来,多刺激啊。反正你已经尝过和其他人一起玩的滋味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不要…求你了…嗯…”母亲的娇躯猛然绷紧,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长长的睫毛不停地轻颤。
“啪…啪啪…啪…啪……”
继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母亲最深处:“看到过你儿子那根大鸡巴吗?”
“嗯…嗯…看到过…啊…嗯…好大…啊!用力……嗯……”母亲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完全不知晓门外正站着她的亲生儿子。
他感到口干舌燥,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看着母亲在继父胯下婉转承欢,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一种难以喻的刺激涌遍全身。
继父满意地笑了:“有多大?”
“很…很大…”母亲支吾着,“比你的还要大一些…我…我当时在浴室外…看到…嗯……”说到这里,母亲羞愧地闭上眼睛,羞耻地咬住下唇,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有没有想着那根大鸡巴,自慰过?”继父用力肏弄了几下,兴奋地喘息着,“骚货说,有没有想过?”
“嗯…有…”母亲无法抑制地呻吟着,意识开始模糊,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春情,“我…我想过…嗯…”
他呼吸一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母亲,竟然会在深夜里幻想着自己的肉棒自慰……
“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母亲的身体随着继父的动作起伏,胸前一对丰满的玉乳不停摇晃,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看,一提到儿子就更兴奋了。”继父继续刺激她,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猛。
“嗯……不行了……太深了……啊!要去了……”母亲仰起头发出婉转的呻吟,脖颈勾勒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看着母亲这副丢盔弃甲的模样,继父心中涌起极大的成就感,他粗壮的肉棒在母亲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敏感点。
“啊!!!好烫……我来了……啊!……”母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母亲已经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姣好的面容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沉浸在余韵中。
汗水打湿了她的秀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显得媚态横生。
继父转头朝门口得意的瞥了一眼,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浑身一震,裤裆里的肉棒涨得快要baozha。
母亲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察觉到一丝异样,“谁…谁在门口?”慌忙用手遮掩身体,可这样的动作反而更显诱惑,腴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
“小兔崽子看够了没有?”继父戏谑地说,“没看够的话,进来看。”
唐校长清晰的记得自己当时脑海一片混乱,腿都有些发软,心脏砰砰狂跳,看着继父戏谑的目光在自己和母亲之间游移。
母亲羞耻得无地自容,白皙的身体还在不规律地抽搐,凌乱的头发、潮红的脸颊、泥泞的大腿间不断滴落的液体。
推开门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梦游,每走一步都觉得如芒在背,却又被某种原始的冲动驱使着前进。
母亲抬头看他进来,眼里的惊慌和羞愧交织在一起,她想说什么,却最后只是低下了头,发抖的手臂遮住胸部,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床单,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那是继父的精液混合母亲淫水的味道,站在床边,看着母亲蜷缩的身影和继父玩味的笑容,他知道一切都不可逆转了。
那个极度混乱的夜晚以后,继父调教母亲不会再刻意的避开自己,有时他还会在一旁指导青涩的继子,如何用那异于常人的肉棒取悦女人,取悦自己的母亲。
闲暇之余,继父陆续给他看了一些bdsm的资料,慢慢的唐校长有些理解荒诞的母亲和继父。
闲暇之余,继父陆续给他看了一些bdsm的资料,慢慢的唐校长有些理解荒诞的母亲和继父。
支配者能够完全掌控另一个人的身体和心理,这种绝对的权力让人着迷,一向在官场上谨小慎微的继父,在母亲身上找到了从未有过的成就感。
而看似狼狈不堪的母亲,在学校里,她是备受尊敬的老师;在家里,她是贤惠的妻子和母亲。
而在继父面前,她可以暂时放下所有身份,成为一个纯粹的女性,越是觉得羞耻,就越能激起她的兴奋度,这种身份的切换给了她极大的心理自由。
“呃…呃……”
把唐校长从回忆中惊醒,凑近床边,这才发现老人不知何时睁开了浑浊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多少年前曾充满欲望地注视着母亲赤裸的身体。
“呃…”继父又发出一声呻吟,干枯的手指痉挛般地抽动,嘴唇在无声地蠕动。
唐校长凑近仔细分辨,隐约听出,“秀英…秀英…”老人断断续续地呼唤着这个名字,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秀英?
这不是继父第一任妻子的名字吗?
“呃…”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突然颤巍巍地抬起来,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他的手在空中画了个弧度,然后无力地落下,在床单上留下一道褶皱。
监护仪发出长长的警报声,继父又陷入了更深的昏迷,女护士有条不紊地检查他的身体,唐校长的心绪却飘回了继父四十多岁生日那天,继父明显喝醉了,他摇晃着手中的手机,神秘兮兮地说:“想不想看看,我的前妻?”
唐校长还记得当时有些诧异,虽然继父在调教母亲时,经常会提到这个女人,但主动给他看这些却是第一次。
继父有些炫耀的点开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老照片和视频。
第一个画面让他震惊-一个身材娇小的清秀女孩跪在地上,穿着白裙子,脖子上戴着黑色皮项圈。
她看起来那么青涩,完全是个未经世事的女生,和现在母亲丰腴成熟的气质完全不同。
“看,这就是秀英第一次调教的样子。”继父得意地解说,“那时候她才19岁,还是个大学生。”手指滑向另一个视频,“你看这是半年后录的。”
画面中的秀英明显发生了变化,被铁链拴着项圈,在地上爬行。
白皙的小腿上还留着红色的鞭痕,臀部高高翘起,屁眼里还插着一根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视频里继父手里拿着滴蜡烛,在她白皙光滑的背上滴下红色的蜡油,她发出疼痛的呻吟却不敢躲闪。
“要是你妈的话,”继父猥琐的笑了笑,“可能一个月就够了,你妈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你看她多敏感,稍微抽几下就受不了。要是你妈,我会用更重的手法调教。”
我想起母亲在承受鞭打时表现得游刃有余,甚至会主动索求更多,母亲的表情很复杂——既有痛苦又有期待。
画面中秀英浑身沾满蜡油,在继父脚下淫叫。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唾液。
继父醉醺醺地说:“可惜啊…她后来受不了我的手段,带着儿子和我离婚了。”他叹了口气又灌了口酒,眼神看向还在厨房里忙碌的母亲,眼睛却透出一种异样的神采,“你妈,真是极品啊…那种承受力,那种韧性,啧啧…。”
视频切到了母亲,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居然在三个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相比第一任妻子的娇小,母亲丰腴的身材显得格外诱人。
“你看,你妈多适合,”继父有些感慨地说道,“她能接受很多玩法,还会主动求惩罚。”
屏幕里,母亲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她主动跪在地上,轮流为三个男人服务,用嘴、用手、用乳房,竭尽全力取悦着每一个男人。
唐校长震惊地看着母亲在一个个陌生人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尝试各种姿势。
后入式、正面骑乘、站立位、椅子上…每一个体位都让他大开眼界。
特别是当母亲被抱在空中,双腿搭在男人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结合处时,她的表情简直可以用癫狂来形容。
她尖叫着、哭泣着、潮吹着,却始终不肯停下。
“唐先生…唐先生……”
唐校长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护理院的病房里,监护仪正发出不太规律的滴滴声。
“就是想跟您说一声,钟老这段的生命体征不太稳定,”说到这里,女护士顿了顿,“您要是有时间,不妨多来看看。”
唐校长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对着护士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你,我知道了。”护士见他回应,便不再多。
他站在原地又看了老人片刻,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像是在提醒着他生命的逝去,唐校长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身放轻脚步退出了病房,驱车朝着市区那间许久未归的旧房驶去。
车子驶入市区老旧的居民区,停在一栋爬满藤蔓的单元楼前。
这里是他的婚房,已经有段时间没回来了。
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干涩的“咔哒”声,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灰尘与旧物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没急着开灯,径直走到窗边,推开积了薄尘的玻璃窗,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冷意涌进来,吹散了室内的沉闷,也稍稍平复了他因回忆而纷乱的心绪。
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卧室墙面的正中央,那里挂着一幅镶框的结婚照。
照片里,女人身材苗条,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旗袍,眉眼清秀,笑起来时脸颊两侧各陷出一个浅浅的酒窝,满眼都是温柔的笑意。
唐校长的心脏突然猛地一缩,一股尖锐的心慌感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胸腔,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狠狠攥住什么,甚至想通过伤害自己来缓解这窒息般的痛苦,自残的冲动像野草般疯长。
他浑身发颤,指尖冰凉,慌乱地伸手摸向口袋,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袋子,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没来得及找水,就径直塞进嘴里,艰难地吞咽下去。
药物入口的苦涩稍稍拉回了他些许神智,但身体却已支撑不住,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卧室的床上,后背重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又冰冷的女声毫无预兆地钻进他的耳朵,像淬了毒的针:“你们父子两人都是chus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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