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腥咸味道还未散去,口腔的麻木感仍在持续。张红梅的眼角余光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耳边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正在抽插的男人似乎受到了刺激,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每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急促。
张红梅能感受到阴茎在体内又胀大了几分。
“啊…太快了…嗯……不行了…”张红梅想求饶,可是嘴里还残留着腥味,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那双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腰肢,每一次挺入都势大力沉。
能清晰的感觉到龟头摩擦过内壁时带来的酥麻,那种酸胀的感觉顺着小腹往上爬,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
“这个男人又会是谁?”
床垫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张红梅能感觉到床垫在震动,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掌复上了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自己弹性十足的乳肉之中。
“啊…轻点…”张红梅不自觉地挺起了胸部,男人的拇指时不时擦过我已经硬挺的乳尖,每一次接触都带来电流般的战栗。
“啪…啪…啪啪……”撞击在她臀部的小腹温度惊人,能想象出男人的腹肌轮廓。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钻入耳中,天哪,这就是年轻人特有的气息,清亮,急促中带着爆发力。
每一个喘息声都在诉说着他的兴奋和渴望,如同春药一般刺激着张红梅的神经。
“他会是课题组里的谁呢?那个总是偷偷看她的研究生?还是总是和她交流的博士生?还是田院长那个长相白净的助理?……”
年轻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张红梅能听到他极力压抑却仍然溢出的闷哼声,这种克制反而让这声音听起来更加刺激。
“嗯…啊…”张红梅忍不住呻吟出声,黑暗中无法看见正在侵犯她的是谁,这种猜测无比真实而刺激,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
“啪…啪…啪啪……”
年轻人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动作加急促而不加掩饰,手指用力的抓捏在张红梅的乳房,显然正在用尽全力,“啊…”一声低吼从他的喉间溢出。
有些熟悉的声音穿透黑暗击中张红梅的神经,难道是真的是那个长相白净的助理小朱?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张红梅的阴道深处,带着灼热感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啊……”张红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黑暗中无法抑制这种原始的反应,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
“嗯…啊…”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年轻人喉间溢出,他还在继续释放,一波接着一波。
张红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紊乱,那种紊乱的喘息声穿透黑暗告诉她,这个年轻人正经历着同样的极致快感。
当最后一点液体释放完毕后,年轻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带着释放后的慵懒和畅快。
在阴茎缓缓抽出的过程中,张红梅能感受到每一寸退出时带来的特殊感觉,以及那种年轻男性的体温逐渐消退的过程,甚至能感受到从他腿间滴落的液体温度。
黑暗中,手腕上的束缚带松开了,耳边传来唐校长低沉的笑声:“是不是很刺激,红梅?”
张红梅努力调整呼吸,身体还在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微微颤栗。
失去束缚的双手无力地垂在床上,身后,唐校长的手掌拍打在她圆润的臀瓣上“啪”
“嗯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张红梅忍不住轻哼出声。
“趴在床上,老子从后面操你”
膝盖陷入床垫,让张红梅顺从的俯下身子,双臂撑在床上,这个羞人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落在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痛混杂着异样的快感袭来。
“真是骚货…”唐校长赞叹着,“这么大的屁股,奶子,天生就该被男人玩”
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年轻人坐到了张红梅的面前,一股腥膻的气息钻入鼻腔,一根软掉的肉棒抵在她微张的唇边。
“舔舔,让它重新硬起来。”唐校长命令道。
张红梅顺从地张开嘴,舌头接触到那根半软的柱体,肉棒在她的口腔中缓慢苏醒,逐渐涨大变硬。
同时,她能感受到身后唐校长灼热的目光正盯着她的下体,手指用力在丰满的臀部上揉捏。
一双枯瘦的手再次复上了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指不时的划过敏感的乳尖。
“嗯…”张红梅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同时下身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除了唐校长低沉的喘息声外,另外两个男人都保持着沉默。
“放松点,骚货…”唐校长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要进来了…”
张红梅能感受到硕大的龟头抵在入口处,在湿润的穴口打着圈。那种灼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渴望着更深的进入。
“噗嗤——”那根粗硕的肉棒势如破竹,极其霸道地撑开了她湿软的甬道张红梅只觉得下身一涨,一种几乎要被撕裂却又充实到极点的感觉瞬间填满了她的脑海。
不同于年轻人的横冲直撞,唐校长的侵犯带着一种掌控感,每一下抽插都沉稳、有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凿穿。
“唔!……唔唔……”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尖叫,可嘴里含着那根年轻的肉棒,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破碎而含糊的呜咽。
面前的年轻人似乎也被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到了极点,呼吸急促,双手捧住张红梅的脸,腰部开始往前挺动,与身后唐校长的动作形成了一种默契而可怕的节奏。
面前的年轻人似乎也被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到了极点,呼吸急促,双手捧住张红梅的脸,腰部开始往前挺动,与身后唐校长的动作形成了一种默契而可怕的节奏。
“啪、啪、啪……”
身后是唐校长囊袋重重拍击臀肉的脆响,身前是年轻人阴茎抽插口腔的啧啧水声。
张红梅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仅仅为了容纳欲望而存在的容器,她的喉咙被年轻炙热的肉棒不断顶撞,每一次深喉都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想要呕吐的生理泪水;而下身则被那根满是青筋的巨物反复碾磨,敏感的内壁被撑平、摩擦,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拍得粉碎。
“啧啧,骚货,流了这么多水…,爽不爽…”
那双枯瘦如树皮的老手并没有闲着,一手在她雪白晃荡的乳肉上贪婪地揉搓,另一只手竟然伸到了后面两人结合的缝隙处,在那穴口处摸索。
“唔唔!!……”这样的刺激,让张红梅剧烈颤抖,眼泪顺着眼罩的边缘大颗大颗地滚落。
“太乱了……太脏了……太刺激了……”
她是受人尊敬的大学女教授,是课题组的核心骨干,生活里是个贤惠妻子……可现在,在这间客房里,她只是这三个男人共同的玩物。
自己被撞击乱颤的乳房突然被老人咬了一口,刺痛混杂着快感,让张红梅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
“嘶……骚货……是想夹断老子吗?”身后唐校长低吼一声,被那紧致温热的软肉绞得头皮发麻,动作愈发狂暴,不再有一丝怜惜,完全是大开大合的抽动。
面前的年轻人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从她口中拔出了已经彻底变硬的阴茎,起身离开。
“啪…啪啪…啪啪……”
张红梅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能感觉到唐校长的囊袋撞击在臀部的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甚至她感受到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胸前的手指拉扯着她的乳尖,时而揉搓时而轻捏。
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她的神经末梢炸开。
“叫出来,骚货……”唐校长喘着粗气命令道“快点…叫出来…”
“嗯…啊…啊…我不行了…嗯……”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齿,“我就是个骚货…啊…我是……”张红梅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控。
“喜不喜欢被我们操?,……喜不喜欢……”
粗鲁的话语配合猛烈的动作让张红梅语无伦次,下意识的回应“嗯…喜欢…啊…喜欢…嗯…太深了……”
胸前的老茧擦过她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同时身后唐校长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碾压在她的敏感点上。
“骚货,告诉我,最想被谁操?…说话……”
“都喜欢…喜欢你们一起操我…啊…用力操我……嗯………”张红梅借着黑暗中说着放荡的话。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难以抑制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张红梅不知道这场疯狂的游戏还会持续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经被欲望吞噬…
“怎么样,你们现在相信了吧?”唐校长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炫耀,“她在床上就是个荡妇?”
羞辱的话语让张红梅脸面发烫,却也让她的身体更加饥渴:“呜…别说了…太羞耻了……嗯……”
“羞耻?我看你明明很享受嘛。”唐校长故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来,叫爸爸,叫得好听就让你高潮。”
“嗯……不要……求你……嗯啊…快点……”张红梅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却让两人的动作更加激烈。
胸前的挑逗还在继续,时轻时重,让她始终处于高潮的边缘。
“羞耻?我看你明明很享受嘛。”唐校长故意放缓动作,在她体内慢慢研磨,“别装了,骚货,又不是没叫过?”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栗,“不…不要…嗯……求你…”张红梅苦苦的哀求,当着其他男人的面叫爸爸,太让人羞愧了。
床垫晃动,年轻人凑近,舌头在张红梅的耳垂边轻轻的舔舐。
“怎么?骚货,不听话”唐校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张红梅的菊穴“一定要套上狗链吗?”,边说他边缓缓的又开始抽动阴茎。
张红梅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一片湿润,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但始终无法达到高潮,让她浑身难受。
“嗯…求你…不要…嗯…”张红梅不敢想象自己被套上项圈,那些羞辱性的器具,暴露在课题组的人面前。
“叫爸爸,快点。”唐校长加重了语气“快点……”
龟头精准地碾过张红梅的敏感点,酥麻感从尾椎一路攀升,她几乎无法思考,乳尖和耳垂被两个男人舔舐,带来阵阵刺激,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释放,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快点…叫爸爸…”唐校长的动作越来越慢,“不想高潮了?”
泪水顺着蒙眼布流淌下来,张红梅已经放弃抵抗了,“爸…爸爸…”细若蚊呐的声音从唇边溢出,带着请求,带着臣服。
“大声点,听不见。”
张红梅的脸烧得通红,即便看不见,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无比屈辱,可是身体的渴求已经压倒了一切。
“爸爸…求你操我…”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张红梅全部的勇气,房间里三个男人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她能想象出这些男人的龌龊模样。
“这就对了…”唐校长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骚货就该听话。”
他的动作立刻变得凶猛起,紧紧的抓住张红梅的腰,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嗯…啊……爸爸……太深了……”张红梅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声,乳房上的揉捏舔舐还在继续。
张红梅的呻吟越来越放荡。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垮,“啊…爸爸…啊……我要坏掉了…啊……”
张红梅的呻吟越来越放荡。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垮,“啊…爸爸…啊……我要坏掉了…啊……”
“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激烈,张红梅能感受到自己的臀部被打得发红发烫,身体随着唐校长的动作前后摇摆。
“骚货,再叫响点……喜不喜欢……”
黑暗如深渊般吞噬着张红梅,让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混乱,“啊啊…喜欢…啊……爸爸操得好深…啊……我要被操坏了…啊…”
“哈哈,听听,”唐校长更加得意,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告诉爸爸们,喜不喜欢被男人操?”
“啊……喜欢…爸爸……呜呜…喜欢……”张红梅在黑暗中放浪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内壁在不断收缩,紧紧吸吮着粗大的阴茎。
一只枯瘦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唇瓣。
“骚货,想不想爸爸们一起操你?”唐校长更加卖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骚货,想不想?”
“啊……想…啊……爸爸们一起操我…啊……”张红梅借着黑暗放浪形骸,只想获得更激烈的刺激。
“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也越来越疯狂。
唐校长抓着她的腰肢,几乎是蛮横地冲撞。
张红梅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跳动,那种脉搏般的节奏让她全身战栗。
“啊……啊……爸爸…我不行了…啊…爸爸…我要去了……啊……”
身后的唐校长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子宫口,灼热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张红梅一声尖叫,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波波电流从交合处向上蔓延,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唐校长的阴茎还埋在阴道的深处,温热而满足地脉动着。
唐校长的阴茎退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温热的体液从花径中流出,张红梅能感受到黏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蔓延。
“啊…不要……”。
这声尖叫根本不是张红梅想发出的,只是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缓冲,又一根阴茎就这样猛地捅了进来。
“红梅,红梅……”
熟悉又关切的呼唤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担忧。张红梅猛地一颤,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拽了出来,急促地吸了一口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不是酒店客房的黑暗,而是自家卧室熟悉的、被月光浅浅照亮的轮廓。
孙坚安的脸就在咫尺之遥,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关切地看着她:“你怎么了?还发抖。”
张红梅的心脏还在狂跳,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慌忙别开脸,避开孙坚安的目光,抬手胡乱地抹了一把额头,指尖的凉意让她稍稍镇定了几分。
方才回忆里的不堪还残留在眼底,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睑,睫毛飞快地颤动着,用力压下眸底的慌乱与狼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刻意掺了点慵懒来掩饰:“没、没什么,可能最近课题的压力有点大”
她说着,不动声色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将还在微微发颤的手藏进被窝里,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睡裙下摆,那里已泥泞不堪,湿滑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孙坚安听见妻子的语气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沙哑,没再多问,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动作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像哄受惊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缓缓落下:“安心睡吧,有我在……”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裹着月光的柔和,驱散了些许张红梅心头的慌乱。
她僵硬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却还是不敢回头看他,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将脑袋往被子里埋了埋。
孙坚安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怕惊扰到她。
怀里的温度熟悉而安稳,张红梅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狂跳的心脏,也跟着慢慢平复下来。
可睡意却迟迟不来。
闭着眼睛,耳边是丈夫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离开酒店时的画面——唐校长送她到电梯口,避开旁人的视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嘱咐她:“留意一下何俏的去向”
她往孙坚安怀里缩了缩,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一边是丈夫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温柔,一边是客房里自己的放荡不堪,那突如其来的嘱咐,还有那两个男人到底是谁?
所有的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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