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东母子消失后的第六天,周四傍晚,静海高中校园。
学校召开高二家长会,主题是明年高考的规划。
杨琳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教室,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她最近总有些心神不宁,冯哲这几天总念叨着孙晓东失联的事,让她也跟着担心,连带着对校园里的氛围都多了几分敏感。
家长会开了一个半小时,班主任详细讲解了高二的学校安排、家长需要配合的事项,以及目前班级的整体学习状况,散会时已近傍晚。
杨琳收拾好笔记本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请问是冯哲妈妈吗?”
杨琳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浅灰色教师制服的女人,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温婉,看着像是学校的老师。“我是,请问您是?”她疑惑地问道。
“我是林老师。”女人笑着伸出手,语气亲切,“学校的教导主任,想跟您聊聊冯哲的事情。”
杨琳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她和教导主任没什么交集,对方突然要找她聊孩子的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林老师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冯哲妈妈,主要是聊聊冯哲的高考规划的事情。他成绩一直稳居年级前二十,是冲击名校的好苗子,学校想提前跟家长沟通下方向,看看孩子有没有意向的专业,学校也好提前对接相关资源。”
杨琳瞬间放下了警惕,眼里泛起一丝欣喜。
林老师笑着补充道:“这也是学校的惯例,成绩拔尖的学生,我们都会单独和家长沟通,就是怕大张旗鼓地说,会让成绩一般的家长和孩子有压力,您理解的吧?”她说着,指了指行政楼,“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想到冯哲能被学校重点关注、提前对接名校资源,杨琳心里满是欢喜,连忙点头:“好,谢谢林老师,那我跟您过去一趟。”她跟在林老师身后走向行政楼,完全没注意到对方转身时,眼底闪过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行政楼一楼的走廊好几间办公室的灯都亮着,不时有老师进出,低声交谈着教,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正常。
两人沿着楼梯走到二楼,只有顶端的一间办公室亮着灯,暖黄的光线在地上投出狭长的光斑,其余房间都黑漆漆的,连个窗户透出的微光都没有。
林老师脚步不停,径直朝着亮灯的办公室走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冯哲妈妈,就是这儿了。”林老师转头笑了笑,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杨琳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办公室里陈设简洁,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摆在靠窗的位置,一个男人背对着她们坐在椅子上,身形臃肿,看背影竟有些眼熟。
林老师轻轻带上了门,门轴转动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杨琳的心猛地一沉,后颈泛起一阵凉意——这场景、这氛围,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
“坐吧,冯哲妈妈。”背对着她们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
他缓缓转动椅子,转了过来。
杨琳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惊呼出声:“唐校长?!”
眼前的男人,正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视频门”男主角——静海高中的唐校长。
他脸上堆着虚伪的笑,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勾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杨琳下意识地转身想走,却发现林老师已经挪到了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去路,方才温婉的气质荡然无存,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警告。
“杨琳,为了你儿子冯哲,你最好不要走。”唐校长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我们之前还一起吃过饭的,不会这么就忘了吧,坐下来聊聊。”
“聊、聊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杨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死死盯着唐校长,心里盘算着该不该呼救。
唐校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斟酌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儿子冯哲,上次在学校里偷拍女同学、甚至偷偷拍女老师的事情,你还记得吧?”他顿了顿,看着杨琳骤然发白的脸色,继续说道,“其实啊,那些照片根本不是你儿子拍的,是孙晓东偷拍的”
“什么?”杨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微微晃动。冯哲哭着说自己没做,她还以为是儿子不敢承认,没想到竟然是孙晓东做的?
“孙晓东这孩子,心思太坏了。”唐校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他怕事情败露被学校处分,就合成了最近那两段关于我的视频,想以此威胁我,让我帮他压下偷拍的事。当然,他的小伎俩早就被我们识破了,现在人已经潜逃了。”
杨琳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就听到唐校长继续说道:“我听说,你和孙晓东他们母子关系一直不错。你儿子成绩那么好,马上就要冲刺高考了,可不能因为这种事被耽误了。说吧,你知道孙晓东和何俏去哪里了吗?……”
经历贾文强的背叛,杨琳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慌乱的情绪渐渐褪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冷静。
“我不知道孙晓东和何俏在哪里。”杨琳打断他的话,声音虽还有些发紧,却异常坚定,“你们要是有证据,大可以报警抓他,我要回去了。”说着,她上前一步,试图推开门口的林老师。
唐校长脸上的假笑彻底裂开,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杨琳,给你脸了是吧!”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般阴冷,“别以为我不敢动冯哲!更别以为你那点破事能瞒得住——你和你儿子的那种关系,真当我不知道?”
“你胡说什么!”杨琳浑身一震,像是被人当众扒去了衣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惶恐顺着脊椎往上爬,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自己和冯哲的亲密关系,被唐校长赤裸裸地揭开,那些深夜里的自我怀疑、旁人异样的眼光,瞬间涌进脑海。
但下一秒,贾文强胁迫她时的嘴脸也跟着浮现——她已经被男人的威胁毁过一次人生,绝不能再让第二次!
杨琳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惶恐已被决绝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朝着门口的林老师冲去,双手死死抵住林老师的肩膀用力推攘:“让开!我要走!”林老师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难,被推得一个踉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抓住她,林芳!”唐校长怒喝一声。
林芳缓过神,方才温婉的伪装彻底撕碎,眼里翻涌着凶光——她根本就不是学校的老师!
只见她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杨琳的胳膊,指节用力到发白,不等杨琳挣扎,攥紧的右拳带着风声,重重击打在杨琳的腹部!
“唔!”剧烈的疼痛让杨琳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腹部,冷汗顺着额头滚落,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暗,最终彻底失去了知觉。
林芳活动了下手腕,眼底的凶戾稍稍褪去,弯腰查看杨琳的状况,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颈侧,动作猛地一顿,瞳孔微微收缩,女人颈侧肌肤莹白似玉,一枚淡月牙形的红痣,正浅浅伏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小巧精致,像是被谁不慎落下的朱砂印记。
她下意识地顿住了动作,指尖微微颤抖,一时间竟忘了动弹。
一旁的唐校长,看着倒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杨琳,脸上的阴狠渐渐被贪婪取代,眼底翻涌着猥琐的淫光,他按捺不住心底的龌龊心思,脚步匆匆上前,粗糙的手掌径直伸向杨琳的裤腰,指尖用力攥住布料。
一旁的唐校长,看着倒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杨琳,脸上的阴狠渐渐被贪婪取代,眼底翻涌着猥琐的淫光,他按捺不住心底的龌龊心思,脚步匆匆上前,粗糙的手掌径直伸向杨琳的裤腰,指尖用力攥住布料。
一只白皙的手掌突兀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琳在一阵寒意中缓缓苏醒,意识渐渐清晰,腹部的疼痛感依旧强烈,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倒抽一口冷气。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唐校长和林芳早已不见踪影。
杨琳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劲来。
她下意识地检查了下,衣物还算整齐,下体没有被侵犯的痕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可心底的恐惧与屈辱,却依旧清晰。
就在这时,她发现身上掉落了一张白纸,上面是几行潦草的字迹,:“识相点,何俏和孙晓东的任何动向,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杨琳紧紧攥着那张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条被攥得皱巴巴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
“咔嗒”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时,冯绍原正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冯哲也抱着书本从房间里探出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怎么才回来?家长会开这么久?”冯绍原放下遥控器起身,目光扫过杨琳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色,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
杨琳连忙避开丈夫的视线,弯腰换鞋时,腹部的隐痛还在隐隐作祟,林芳那一拳的力道,比她想象中更重。
“开完家长会又跟班主任单独聊了聊冯哲的学习。”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转头看向冯哲,声音刻意放得温和,“你们老师很看重你,说你成绩稳居年级前二十,可以冲击下名校。明年就要高考了,一定要集中精力备考,别想其他杂事。”
冯哲盯着母亲的眼睛,总觉得她在强装镇定——母亲的手在微微发抖,说话时也不敢直视他,但冯绍原在,他没敢多问,只是点点头:“知道了妈,我会努力的。”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杨琳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办公室里的荒唐场景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林老师凶戾的眼神、腹部的剧痛、唐校长油腻的圆脸……冷汗渐渐浸湿了睡衣。
接下来的几天,杨琳表面上依旧按时上下班、照顾家里,一举一动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团沉甸甸的恐惧,像阴云般死死压着,片刻都不曾散去。
这天刚过晚上八点,小区里已经静了下来,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把小区裹得严严实实。
杨琳拎着垃圾袋,脚步拖沓地走向分类垃圾桶,有些昏暗的路灯映得她脸上的倦意忽深忽浅,一束刺眼的车灯从路口拐进来,划破了夜的静谧。
她下意识抬眼,闪到一边,心脏却猛地一沉。
一辆白色的宝马x3停在不远处,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下来的人正是她的丈夫冯绍原。
他微微侧身,似乎在跟车里的人说着什么,刘倩的脸隔着车窗隐约可见,抬手挥了挥,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杨琳的手指攥得发白,那个不堪的包厢里,自己丈夫曾和这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是她开车送回来的。
回到家,冯绍原刚换好鞋,把一个白色,鼓鼓囊囊的布袋往鞋柜旁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
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杨琳端来一杯温水递过去,声音尽量放得平缓:“刚回来?刚才好像看到刘倩的车了,真巧。”她瞥了眼那个布袋,犹豫了一下,还是补了句,“绍原,注意安全,别让人抓住把柄。”冯绍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他把水杯往鞋柜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今天是鲁金安组的局,谈项目的事,刘倩也在,顺路送我回来而已,能有什么事?”他看了眼地上的布袋,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你是担心这个?”他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掠过一丝心虚。
毕竟自己和那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如今被这样当面提起,难免有些不自在。
杨琳见他语气不耐烦,心里的委屈也涌了上来:“我没胡思乱想,就是问问。你没必要这么大反应吧?我提醒你安全,还不是为了你好?”
“我反应大?”冯绍原像是被点燃了引线,音量陡然提高,语气里满是委屈,“我在外头应酬,图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你和小哲过得好一点!”
杨琳看着眼前这个情绪激动的男人,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不是质疑你,我是担心你!”冯绍原借着酒劲,胸膛剧烈起伏,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话里有话地隐射着:“担心我?我看你是自己心里有鬼,才整天疑神疑鬼,怕我发现什么吧!”他向前逼近一步,酒气喷在杨琳脸上,“你和那个贾文强,敢说你们之间真的没什么?”
杨琳愣住了,随即脸色涨得通红:“你……”她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那些难以启齿的遭遇让她无法坦然开口,“你别胡说八道”冯绍原见妻子慌乱的模样,酒劲上涌,语气愈发刻薄:“胡说?我胡说?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和他之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私情?”
杨琳看着眼前这个面目有些狰狞的男人,心里又痛又怕,委屈、惶恐、愤怒、煎熬,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忍不住哽咽道:“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信任?信任是相互的!”冯绍原的情绪也到了,他猛地挥了一下手。
“我懒得跟你吵!”说完,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就往门口走,“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被狠狠关上,震得墙壁都似乎颤了一下。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杨琳压抑的抽泣。
她踉跄着走到沙发边坐下。
柔软的沙发垫却硌得她浑身难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深蓝色的沙发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抬手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争吵的委屈还在心头翻涌,可更多的是难以说的恐慌——冯绍原的质问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她隐藏最深的秘密上。
她想起那些和其他男人的纠葛,想起那些小心翼翼遮掩的瞬间,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像定时炸弹一样埋在她心里,她一直侥幸地以为自己遮掩得很好,可今天冯绍原的追问,让她意识到,纸终究包不住火。
如果冯绍原真的追查下去,如果那些事被彻底揭穿,这个家会不会就此散了?
小哲该怎么办?
她不敢再想下去,哭声里渐渐掺进了绝望的意味。
卧室的门轻轻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冯哲刚才一直躲在房间里,把外面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
他走到杨琳身边,小心翼翼地挨着沙发坐下,伸出手把杨琳楼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妈妈,你别哭了,爸爸他就是脾气上来了,等他气消了就会回来的。”杨琳把头埋在冯哲的怀里,哽咽着说:“小哲,妈妈怕……怕这个家散了,怕你跟着我受苦。”
冯哲能感觉到母亲的恐惧,他紧紧抱着杨琳的腰:“妈妈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跟你站在一起。”
夜已深沉,小区里的路灯依旧昏黄。一场激烈的争吵过后,冯家的客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妈,我有件好事想告诉你。”冯哲看着杨琳通红的眼眶,刻意放柔了语气,试图驱散屋子里的压抑。
杨琳哽咽着点点头,抬手擦了擦眼泪,示意他继续说。
杨琳哽咽着点点头,抬手擦了擦眼泪,示意他继续说。
她知道儿子是故意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这份贴心让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今天下午,学校给我们这批高二成绩拔尖的学生开了个动员会。”冯哲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眼里闪着明亮的光,“唐校长说接下来会给我们安排针对性的辅导,都是学校最好的老师”
“唐校长”三个字刚落,杨琳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握着纸巾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原本稍稍平复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冯哲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常,还在细细说着:“唐校长还特地单独跟我聊了几句。他说我只要保持这个势头,冲刺名校有希望……他还说……”说到这里时,他才隐约感觉有些不对,母亲的手变得冰凉,冯哲顿住话头,转头看向杨琳,疑惑地问:“妈,你怎么了?”
杨琳的身体在冯哲怀中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昨晚被强暴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闪现。
“妈,你哪里不舒服吗?”冯哲担心地问道,伸手轻轻抚摸着母亲的背脊。
“小哲……”杨琳摇了摇头,身体依然止不住地抖动,“妈妈……有些头晕……”
冯哲把母亲抱得更紧了些,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
睡衣下母亲丰满的身材紧贴在他身上,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膛。
“妈妈……”冯哲感觉到下面有了反应,他的肉棒开始勃起,硬硬地抵在睡裤里,顶在母亲的大腿上。
杨琳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但此刻的她已经被痛苦和不安占据了全部心神,丈夫的冷暴力,唐校长的胁迫,只有眼前自己这个儿子带给她一丝安慰。
“小哲…妈妈想……”杨琳话还没说完,冯哲就已经吻住了她的嘴唇。
母亲柔软的舌尖顺从地接纳了他的侵入,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冯哲的手从母亲的腰部往上移动,隔着睡衣揉捏着母亲丰满的乳房,杨琳没有反抗,睡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罩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妈妈,你的皮肤真好。”冯哲一边亲吻杨琳的脖颈,一边低声赞美,他的手探入母亲的睡衣,直接抚摸那光滑如缎的肌肤。
“小哲,嗯…不要在这里……去你房间……”杨琳娇喘吁吁地低语,手腕轻轻抵在儿子的胸口。
得到默许的冯哲,兴奋的直接将母亲打横抱起,能感觉到睡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杨琳本能地搂住儿子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羞耻得不敢抬头。
卧室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冯哲将母亲扔在柔软的床上,自己的小卧室现在成了母子偷情的战场。
杨琳蜷缩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在睡裙下若隐若现,白皙的小腿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冯哲跪在床上,解开母亲的睡衣,露出那具雪白的成熟胴体,丰满的乳房在白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冯哲迫不及待地扯下胸罩,两只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在空中晃动着。
“妈,你的乳房真漂亮。”冯哲赞叹道,低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乳头。
杨琳羞耻地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睁开看着儿子吮吸自己的乳房。
冯哲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轻咬一下乳头,刺激得杨琳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小哲…轻点…”杨琳抓住床单,感受着儿子的舌头在自己乳房上游走,那里曾经喂养过冯哲长大。
冯哲的手滑向母亲的大腿,手指顺着光滑的大腿向上游走,探入睡裙下摆,摸到了一片湿润。
“妈,你下面好湿啊。”冯哲有些诧异地说道。
杨琳白皙的脸颊绯红一片:“别说了…小哲…”话虽这么说,她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下面更是泛滥成灾。
冯哲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眼前的景色令他血脉偾张,母亲那完美的私处在内裤下若隐若现,黑色的毛发从边缘钻出来,显得格外诱人。
“妈妈,你好美…”冯哲忍不住伸手抚摸。
“啊!”杨琳惊呼一声,儿子正用指尖拨弄着她的阴蒂。那里早已湿润一片,淫水甚至浸透了内裤,在布料上印出一个湿痕。
冯哲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了母亲最后的遮羞物,当那朵娇艳的花朵完全暴露在眼前时,他下意识地吞咽了口唾沫,目光灼灼地看着杨琳:“妈妈,我想要你…”
杨琳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受到儿子灼热的目光,害羞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
得到母亲的允许,冯哲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在母亲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了几下,腰部用力向前一挺,龟头挤开了阴唇,撑开了阴道:“妈,我进来了。”
“啊!慢点……好胀…”杨琳咬着嘴唇,感受着儿子一点点填满自己,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母子紧密相连的充实感。
“妈…你的里面好舒服…”久违的紧致感让冯哲倒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送。
杨琳紧紧抱住儿子,感受着不一样的快感,没有丈夫的猜忌,没有唐校长的粗暴,只有儿子火热的身体贴着自己,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可肉体却背叛了道德的约束。
“啊…小哲…慢一点…”杨琳咬着嘴唇,努力压抑呻吟声。
冯哲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母亲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印。
乳头在他的蹂躏下变得通红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妈,你太美了…”冯哲低头吻住母亲的唇,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从嘴角溢出。
杨琳被动地接受儿子的亲吻,两条舌头相互挑逗,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双腿缠上儿子的腰,将他拉得更近,恨不得两人融为一个人,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水声显得格外淫靡,她的呼吸越发急促。
“妈…你好紧…好湿…”冯哲俯身含住母亲的耳垂,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啪啪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
床架随着两人的动作吱呀作响,像是在给这场背德的交合助兴。
“嗯…啊…轻点…”杨琳双手捧住儿子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两片舌头纠缠在一起,她主动将舌头探入儿子口中探索每个角落。
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才分开,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