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搂在怀里的女人有着俏脸泛着水润的红晕,她身形丰腴,肌肤白皙细腻,腰腹处带着自然的软肉,曲线玲珑得恰到好处,眼角因动情泛起的红印,更添了几分勾人的风情。
“还习惯吗”黄红英侧身躺着,指尖轻轻划过身旁女人眼角的红印,声音里带着刚褪去情欲的慵懒。
她刚帮对方卸了妆,那张清秀的脸此刻泛着红晕,少了面具遮挡,多了几分真实的柔和。?
女人没有回应,只是往她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平稳的心跳声。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消息预览,女人伸手拿过手机,解锁后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是阿虎发来的吧。”黄红英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语气放得轻柔“我让他取消行动了。”?
“取消?”女人的脸色变化,不解的抬头望向黄红英,“为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提高,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
黄红英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丽娟,别激动”她叹了口气,“你太低估李安富的能量了,他在宁江几乎就是个地下皇帝,黑白两道通吃的狠人,身边常年跟着几个退伍保镖,手里可能还有枪。”?
陈丽娟的身体微微颤抖,复仇的火焰在她心里烧得正旺,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让她难以接受。“那又怎么样?我们计划了有一段时间了”?
“太冒险了。”黄红英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认真,
“这种人物根基太深,牵一发而动全身。再说你这次根本动不了他”?。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美杜莎面具,指尖划过冰冷的蛇发:“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虽然很危险,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活着去澳洲和女儿开始新的生活”?
提到女儿,陈丽娟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眼眶却红了,心里的冲动渐渐被理智压了下去,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
“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是。”黄红英笑了笑,伸手帮她擦去眼角的湿痕,“硬碰硬不行,丽娟,我们要学会借势。现在房地产市场变了,那个女人离倒霉也就不远了,聚合财富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到时候不知道会炸死多少人”
“那些禽兽都会完蛋的,你要有点耐心”黄红英的脸颊贴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等这几票干完,我们就彻底消失,再也不碰这些脏东西。”?
话音未落,黄红英顺势低头,吻上她饱满的唇瓣。
陈丽娟起初还有些僵硬,很快便软了下来,丰腴的手臂环住她的脖颈,主动迎合着她的吻。
暖灯的光晕里,肉体的摩擦声与细碎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暂时驱散了房间里的凝重。?
亲热过后,黄红英的指尖在她颈间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注意安全,前几天负责联系的缅甸佬突然失联,我怀疑已经被抓了。”?
陈丽娟的身体猛地一僵,镂空的眼洞死死盯着黄红英,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颤抖:“会查到我们吗?”?
“应该还没有追查到这里。”黄红英的语气带着几分狠戾,“老娘这些年撒的钱,总会有点动静的,那些条子没那么快查到我们头上。”?
而此时的东三环上,李安富的奔驰车还在平稳行驶,后面的灰色大众依然消失不见。
而此时的东三环上,李安富的奔驰车还在平稳行驶,后面的灰色大众依然消失不见。
天空开始飘起了白雪,细碎的雪花落在车窗上,很快融化成水痕,模糊了窗外的景象。
2021年的第一场雪,终究还是来了,只是没人知道,这场雪会掩盖多少秘密,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暴。
……
雪断断续续下了几日,城市被浸得愈发清冷,直到四天后的1月22日,稀薄的阳光才终于穿透云层,在残留的雪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也是静海高中放寒假的第一天。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校园里已不复往日的喧闹,只有零星的脚步声与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全国各地的疫情仍在零星扩散,学校特意组织了寒假前的全面消杀,几十名穿白色防护服的志愿者分散在各个角落。
冯哲扯了扯身上略显宽大的防护服,面罩上已经凝了一层薄雾。
他上个礼拜被孙晓东硬拉来,报名参加了消毒志愿者,原本还想叫上胖子搭个伴,可那家伙懒癌发作,说什么也不肯动弹,孙晓东只能作罢。
“你看这防护服多酷,跟电影里的防疫人员似的。”孙晓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兴奋,“总比胖子这家伙在家里躺着强。对了,冯哲,这个春节有什么安排啊?”
冯哲拿起喷壶跟着孙晓东往教学楼走,“还能有啥安排,早就定好了,去柳合市我爷爷家过年”
“柳合市?那地方冬天雪下得比咱们这儿大吧?”孙晓东挑眉追问着,目光却不自觉瞟向校园东侧的行政楼,手指在防护服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装着一个极其小巧的黑色盒子,表面嵌着细小的镜头。
他随口说道“往年不都是在自己家过吗,怎么今年跑去爷爷家了?”
冯哲撇撇嘴:“好几年没去了,我爸妈说今年得好好陪爷爷团圆。”他没察觉孙晓东的异样,兴致勃勃地补充道:“对了,柳合的庙会挺有特色的,各种小吃和民俗表演都有,有机会你也去看看,特别热闹。”
孙晓东敷衍地“嗯”了两声,心里却全是另一件事,自从和孙可人发生亲密关系后,孙晓东在学校总会下意识地留意她的身影。
最近一个多月,他好几次撞见唐校长在公共场合,那只粗糙的大手总有意无意拂过她的敏感部位,每次孙老师都红着脸躲开,再联想到他听到的传闻,“唐校长和好几个女老师不清不楚”,他心里的火气就往上冒,网购了最新款的针孔摄像头,打定主意要搜集证据。
“冯哲,你帮我盯会儿这边。”走到教学楼与行政楼相连的连廊岔口,孙晓东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道,“要是负责的老师问起来,你就说我去厕所了,千万别露馅。”
冯哲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追问,“拜托了,我很快回来!”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沿着连廊一路小跑,白色的防护服身影转眼就钻进了行政楼的入口。
冯哲站在原地,心里满是疑惑,却还是按照孙晓东的嘱咐,拿起喷壶对着走廊栏杆慢悠悠喷洒消毒水,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行政楼的方向,默默帮他打掩护。
远处的操场上,志愿者们的说话声、喷壶的按压声此起彼伏,没人注意到行政楼里多了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孙晓东贴着行政楼的墙根快步前行,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早上分配任务时他特意留意过,行政楼由六个志愿者负责,应该不会这么快到四层,此刻果然听到二楼传来“滋滋”的消毒声,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一楼大门,快步跑上了四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
孙晓东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门果然没锁,他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认没人后,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进门左侧有个黑色的沙发,靠窗摆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墙角的书柜里塞满了教育类书籍,显得有些杂乱。
孙晓东没有停留,目光立刻锁定天花板——正对着办公桌的位置装着一盏格栅灯,白色的金属框架间留着均匀的缝隙,灯光透过缝隙洒在桌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这个位置既能清晰拍到办公室大部分,又藏在灯具内部,除非特意拆卸检查,否则绝难发现。
就在他手忙脚乱的安装好摄像头,走廊端头传来脚步声和隐约的说话声:
“先从这两间办公室开始吧。”
孙晓东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躲到门后,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
透过门缝,他看到两个穿防护服的志愿者拿着喷壶走进了端头的教务处办公室,消毒水的气味很快飘了过来。
趁着两人开始作业的间隙,他猛地拉开门,低着头快步往楼梯口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一路冲到一楼大厅,直到跑出行政楼,钻进连廊的阴影里,他才敢大口喘气,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孙晓东摘下口罩,抹了把额角的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摄像头安装成功了,藏在格栅灯缝隙里,比任何摆件都安全。
只要能录下唐校长的龌龊事,也许就能帮孙可人摆脱这个老色鬼。
他绕了个圈回到教学楼附近,一眼就看到还在漫无目的地喷洒消毒水的冯哲。
“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冯哲皱着眉问。
“这是个秘密,以后你就知道了。”孙晓东神神秘秘地晃了晃脑袋,顺手接过冯哲手里的喷壶,“走,咱们去消毒三楼教室,争取早点干完收工。”
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白色的防护服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冯哲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消毒流程繁琐,孙晓东却时不时瞟向行政楼的方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不知道,这个藏在吊顶格栅灯里的小小镜头,不仅能拍到唐校长的龌龊事,还会牵扯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远处的行政楼里,唐校长办公室的消毒工作终于开始了。
两个志愿者拿着喷壶在房间里仔细喷洒,水雾落在格栅灯上,顺着缝隙慢慢渗进去,却丝毫没影响摄像头的运作。
那枚黑色的镜头静静藏在光影里,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无声地记录着房间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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