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肖刚就蹑手蹑脚地起床了。
客厅里还静悄悄的,他轻手轻脚地收拾好昨晚带回家的换洗衣物,又在厨房冰箱上贴了张便签——“早饭在锅里温着,记得吃”,随后背着印着医院logo的背包,轻轻带上门,快步走向小区门口等待的通勤车。
疫情之下,医院的人手愈发紧张,连多陪孙可人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
肖刚离开没多久,孙可人就醒了。
看着冰箱上的便签,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却又很快被失落取代——昨晚那仓促敷衍的亲密,像根刺扎在心里,挥之不去。
她收拾完早餐的碗筷,刚坐在沙发上想喘口气,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何俏”两个字。
“喂,何俏,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孙可人笑着接起电话,语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刚把晓东安顿好上网课,我也能偷个闲跟你聊聊。”电话那头的何俏声音带着明显的轻松,她压低了声音说道“昨天晚上,我跟晓东把怀孕的事坦白了,还说了我准备过几个月去美国生孩子的打算。”
孙可人愣了一下,担忧的说:“真的?你跟他说了?他什么反应啊?没闹脾气吧?”她一直知道何俏藏着这个秘密,也替她捏着一把汗。
“没有,他就是一开始有点慌,毕竟还是个孩子嘛,又是上网课又是面对这事儿,眼睛都红了。”何俏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卸下重担的释然,“我跟他说清楚了,不想让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和来历不明的孩子拖累他的前途,他最后也理解了。说真的,把话说开之后,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心理负担一下子轻了好多”
“那就好”孙可人由衷地替她开心,她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人,早已没有秘密可,“去美国的事都安排好了吗?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跟我说。”
“差不多了,我表姐已经帮我联系好那边的住处了,签证材料也在准备了,估计再过三个月就能走。”何俏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试探,“对了,可人,你跟肖刚最近怎么样啊?上次你说他一直在医院忙,没怎么回家,你们……还好吧?”
提到肖刚,孙可人的语气瞬间低落下来,靠在沙发上,轻轻叹了口气:“唉,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他今天一早天不亮就走了,昨天回来也就待了几个小时,说是轮休拿换洗衣物。”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本来还以为小别胜新婚,能好好聊聊,结果……唉。”
“结果怎么了?”何俏敏锐地抓住她的停顿,追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担忧,她大概能猜到问题出在哪,孙可人之前就隐晦提过夫妻生活的不和谐。
孙可人犹豫了一下,在何俏面前,她总是能卸下防备,最终还是忍不住倾诉起来:“还能怎么了?夫妻生活呗。他动作又急又粗鲁,完全没有以前的温柔,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我根本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特别敷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难以说的委屈,“你也知道,因为疫情,我们本来就聚少离多,好不容易见一面,连这点亲密都变得这么没意思,我真的有点受不了。”
电话那头的何俏沉默了几秒,心里的猜测得到了印证,她轻声安慰,:“可能最近他在医院压力太大了,现在疫情这么紧张,他每天神经都绷得紧紧的,难免忽略你的感受。你别太往心里去,试着跟他好好说说?”
“我知道他累,也理解他,唉”孙可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何俏的温柔让她更忍不住敞开心扉,“何俏,我现在真的特别迷茫。明知道那些男人跟我在一起,只是贪图我的身子,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和这些男人做完都觉得特别羞耻,特别对不起肖刚,可下一次还是会忍不住”
她想起前段时间,在酒店的套房,自己和母亲第一次同时被两个男人玩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觉得恶心,可身体的满足感却又那么真实,这种矛盾的感觉像魔咒一样缠着她,让她越来越沉沦。
何俏心里一沉,没想到她已经陷得这么深。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可人,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是让他知道了,你们的婚姻怎么办。”
“我知道,我都知道。”孙可人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带着无助,“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肖刚给不了我的,那些男人能给我,哪怕只是身体上的满足,哪怕只是短暂的刺激,我也像上瘾一样戒不掉。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特别无耻,特别脏。”
“我知道你心里苦”何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些,“你和肖刚大学就在一起,这么多年的感情,太可惜了”
“唉”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电话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孙可人抬头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却一片灰暗。
“好了,不说我了,免得影响你心情。”孙可人很快调整好情绪,勉强笑了笑,“最近你一定要多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千万别跟我客气。”
“我知道,谢谢你,可人。”何俏的声音里满是感激,“你也别想太多了,凡事往好的方面想,总会过去的。要是实在心里难受,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在。”
挂了电话,孙可人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茫然。
何俏卸下了负担,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可她呢?
她的方向在哪里?
是继续沉溺在那些肮脏的刺激里,还是努力修复和肖刚的关系?
她不知道答案,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样。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刺眼,照在她的脸上,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她拿起手机,翻到唐校长的微信,对话框里还停留在前几天约她的消息,她犹豫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最终还是关掉了手机,目光落在窗外空荡荡的街道上。
同一缕阳光越过城市的天际线,此刻正炽烈地洒在黄浦江畔。
苏成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稀稀拉拉的车流——疫情之下,往日拥堵的滨江大道变得空旷,就像她此刻心里的不安,不断蔓延。
办公桌上,摊开的报表上红色数字格外扎眼:江南省财富中心本月业绩同比下滑52。5%,这个聚合财富起家的核心区域,如今成了拖垮整个集团的“重灾区”。
更让她揪心的是,那十几个提交给江南省金融资产交易所的理财产品,已经审核了一个半月仍无音讯。
苏成玉拿起报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戳破纸张——如果这些产品再批不下来,客户的兑付压力接踵而至,聚合财富的资金链随时可能断裂,爆雷只是时间问题。
“叮铃铃——”办公电话急促地响起,是风控何总监的来电。苏成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接起:“说。”
“苏总,江南省那边李总打电话来询问新的理财产品进展”风控何总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还有,财务部刚才报上来,十二月二十日有一笔1。6亿的短期借款到期,要是新产品没法募集资金,我们可能凑不齐这笔钱。”
“我知道了。”苏成玉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先稳住客户”
挂了电话,苏成玉又连续拨通了几个电话:给江南省财富中心负责人施压,让他务必留住核心客户;给集团财务总监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调配资金;给公关部安排预案,做好应对可能出现的负面舆情准备。
每一个电话都简短而强硬,尽显她雷厉风行的作风,可放下手机时,她的指尖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她不能让自己亲手打造的金融帝国,毁在疫情上。
每一个电话都简短而强硬,尽显她雷厉风行的作风,可放下手机时,她的指尖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她不能让自己亲手打造的金融帝国,毁在疫情上。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和周清河打交道的画面:几个月前,江南省金融论坛上,那个说话温和却滴水不漏的男人,看似儒雅,实则手握审批大权。
当时她托人递了话,也按规矩“表示”过,本以为事情会顺利,唉!
这个男人到底要什么呢?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江南省金融办办公楼里,周清河正对着电脑屏幕上聚合财富的几个项目材料出神,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看到周定国发来的消息,问他今晚回不回家吃饭,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上周,他父母居住的小区因为出现确诊病例被封控,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因为工作性质特殊,无法前往。
好在妻子徐慧赶在小区封闭前过去探望老人,刚好被封在了里面,算是替他解了燃眉之急。
处理完手头的紧急文件,周清河拿起手机,拨通了徐慧的视频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屏幕才终于亮起。
镜头里是间以前自己住过的卧室,床头还挂在和妻子的婚纱照,徐慧坐在床边,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米白色的家居服衣领皱巴巴的,甚至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看到屏幕里的周清河时,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周清河笑着问。
徐慧避开镜头,伸手理了理头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有些尴尬地说:“刚在整理房间卫生,忙得没听见。你找我有事吗?”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爸妈呢?身体怎么样?”周清河没有多想,径直问道。
“他们在里屋午休呢,精神挺好的,就是这段时间闷坏了,早上小区解封后,他们出去逛了好久。”徐慧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脸上努力挤出笑容,“你那边工作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周清河的语气带着轻松,“明天晚上我过去,咱们一起吃个晚饭,我带点爸妈爱吃的酱鸭和糕点。”
听到“晚上过去”,徐慧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她点了点头:“好……好啊,我晚上多准备几个菜,爸妈肯定也想你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笑容也显得有点僵硬。
“行,那我下班就过去,先不跟你说了,这边还有点事。”周清河没察觉到她的异常,笑着挂断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徐慧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与后怕。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只带着老人斑、皮肤松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伸过来,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徐慧浑身一颤,却没有挣扎,任由自己被拉倒在床上,倒在自己的公公周定国,那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怀里。
“他明天晚上要来?”周定国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粗糙的手掌在徐慧白皙的皮肤上肆意游走,“那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刚才被他打断了”
徐慧闭上眼睛,脸上的红晕未褪,却多了几分麻木的迎合。
疫情封控的第三天,她便被这位本该称呼为“公公”的老人,在这间狭小的卧室里强暴了,最初的挣扎,抗拒早已被一次次的刺激与发泄瓦解的一干二净。
周定国注视着身下的徐慧,目光中充满占有欲。
这个外表清秀端庄的儿媳,此时正衣衫凌乱地躺在自己身下,白皙如瓷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那张平日里温婉的俏脸,此刻布满红晕,樱桃小口微张,吐出丝丝媚态。
“真美……”
周定国忍不住赞叹。他伸手捧起徐慧的脸庞,拇指轻轻抚过她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轻颤,鼻梁小巧笔直,樱唇丰润诱人。
徐慧害羞地别过脸,却被周定国扳了回来。
“别躲,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说着,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温热潮湿的舌尖在耳廓处打着圈,引得徐慧全身发软。
周定国趁机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侵占欲的湿吻,他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徐慧口腔,纠缠着她的小舌共舞。
徐慧被动地接受着她公公的湿吻,檀口中津液横生,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她优美的颈线。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周定国这才放开徐慧,满意地看着她嫣红的脸颊和粉嫩的嘴唇。
“小慧,你的小嘴真甜啊。”
周定国低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来回舔舐,同时粗糙大手复上她白皙的双峰,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手感极佳,那触感如同上等的丝绸般顺滑,却又不失弹性,他忍不住大力揉捏起来。
“啊……爸……痛……轻点……”
徐慧发出一声娇呼。
“你的奶子也太娇嫩了。”
周定国减轻了力道,转而用指腹轻轻搔刮顶端的樱桃。这两粒茱萸很快在他的逗弄下挺立起来,硬邦邦地立在空气中。
周定国张口含住一边,用牙齿轻轻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