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天的市中心,本该是车流如织、商圈热闹的景象,却因疫情反复的管控,添了几分冷清。
沿街的商铺大多半开着门,零星的行人戴着口罩匆匆走过,连平日里喧嚣的美食街,都只剩几家外卖窗口还在营业。
鲁金安坐在自己公司顶层的办公室里,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麻,才猛地回神,将烟蒂摁灭在满是烟蒂的烟灰缸里。
玻璃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楼下的车流量比往常少了一半,可他心里的烦躁,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办公桌上摊着几份合同,最上面那份“建材供应链合作协议”被他揉得皱巴巴的——南方的供应商昨天突然来电,说受疫情影响,原材料运输受阻,要延迟十天交货,可他这边的工地等着开工,延迟一天就要多付一天的违约金,这笔损失可不是小数目。
他捏着合同的边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一群废物!连这点事都搞不定!”
话虽狠,却没像年轻气盛时那样摔东西,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他清楚,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旁边的程助理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他已经跟着鲁金安十二年了,早年间宁江开发区刚起步时,别人都不敢接的烂尾楼项目,鲁金安咬牙接下,靠着精准控制成本和人脉运作,最后不仅扭亏为盈,还赚了第一桶金,才有了现在这家年产值过十多亿的建筑工程公司,积累下不菲的身价,只是眼下的困境,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鲁金安有些烦躁的翻看着手里的材料,好几个已经竣工的市政工程,眉头皱得更紧,城投那边找尽了理由拖:先是说审计流程没走完,后来又说财政资金紧张,拖到现在快大半年了,连一半的工程款都没拿到。
他想起为了要账跑的那些趟,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请城投的那帮王八蛋去商k多少次了?
好酒要年份茅台,好烟得是软中华,连姑娘都按他们的喜好安排得明明白白,结果转头还是打太极。
鲁金安在心里盘算着,今天已经11月7日了,按往年惯例,城投会在年底前结清一部分欠款,应该能缓解公司目前的困境,现在该是给城投那个姓全的老色鬼,加点“诚意”的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火气,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这是他多年的习惯,烦躁时喝口酒,能让脑子清醒些。
桌上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贾文强”的名字,他皱了皱眉接起,贾文强是他生意场和欢场的老伙伴。
“老鲁,对不住啊,后天那局我去不了了。”
贾文强的声音带着点无奈,“昨天被封控在小区了。”
鲁金安心里咯噔一下,疫情管控真落到认识的人身上,还是让他有些不安:“封多久?需要送些物资吗?”
“谁知道呢,物资到不用麻烦你老鲁废心了”
鲁金安笑着调侃到:“老贾,要不帮你安排个女人送过去,免得你孤枕难眠啊”
“孤枕个鬼”
贾文强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嘿嘿,我和冯绍原的老婆封控在了一起”
鲁金安一愣,随即想起夜总会包厢里那具雪白的胴体,小腹一阵燥热,笑着骂道:“悠着点,别他妈的精尽人亡。”
两人调侃了几句后,挂了电话,鲁金安似乎感觉心情好了些,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瞥见了通讯录里“陈丽娟”的名字。
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快一个多礼拜没回海悦花园了——他身边从不缺女人,加上最近疫情扩散导致生意上的麻烦事扎堆,早把那对母女抛在了脑后。
陈丽娟的温顺里藏着倔强,崔莹莹那双清澈又略带怯意的眼睛,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身边从不缺女人,最近疫情和生意上的麻烦,让他几乎忘了那对母女,想到全总那老色鬼的喜好,他心头一动。
“崔莹莹的留学申请,进展的怎么样了?”鲁金安看向程助理。
程助理愣了一下,赶紧答道:“鲁总,约的今天下午三点,我去海悦花园接她们母女,陪她们去中介那边确定申请国家。”
鲁金安“嗯”了一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稀稀拉拉的车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下午谈完后,别送她们回海悦花园订个地方,我陪她们吃顿晚饭”
程助理心里一动,立刻应下:“好的鲁总,我这就去安排。”他跟着鲁金安多年,自然明白老板的意思,现在生意上的烦躁需要排解,这对母女,终究还是他掌心里的“慰藉”。
下午三点,市中心佳和广场,三楼的致远留学接待室里,暖黄的灯光驱散了些许冷清。
陈丽娟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精美的留学手册,听中介详细讲解各国的留学政策;崔莹莹坐在她身边,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屏幕上澳大利亚的校园照片,指尖轻轻点着屏幕上的图书馆:“妈,你看这个图书馆好大,听说那边的气候也很舒服,冬天不会太冷。”
中介笑着补充:“澳大利亚的几所目标院校,教育学和商科都很有优势,而且对国际学生的支持政策也完善,签证通过率也比英美高些,很适合莹莹这样高三才准备留学的学生。”
陈丽娟看着女儿眼里的期待,心里的石头悄悄落了地,点头道:“那就定澳大利亚吧,麻烦您帮我们整理需要补充的材料清单,我们尽快准备……”
谈完已经是傍晚六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程助理开车过来接她们,陈丽娟坐上车,看着导航往丽思卡尔顿酒店的方向走,心里“咯噔”一下,诧异道:“程助理,不是回海悦花园吗?”
程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和:“陈女士,鲁总今晚在丽思卡尔顿订了晚餐,说想跟你们聊聊莹莹留学的事,让我先接你们过去。”
陈丽娟的身体瞬间僵了,握着包带的手紧了紧。
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旁边的崔莹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小手紧紧抓住母亲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没敢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陈丽娟的肩膀上。
丽思卡尔顿酒店五层的小包厢里,水晶灯的光柔和地洒在餐桌上,精致的餐具摆得整整齐齐,几道甜口菜已经提前上桌。
鲁金安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比在海悦花园时多了几分生意人的体面。
看到她们进来,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来了?快坐,莹莹肯定饿了,先尝尝这个松鼠鳜鱼,这家餐厅的甜口菜做得很地道。”
餐桌上只有他们三个人,气氛有些尴尬。
鲁金安却很会调解,主动把话题引到崔莹莹身上,问她在学校的成绩、喜欢的学科,还跟她聊澳大利亚的风土人情:“那边的悉尼歌剧院一定要去看看,等你开学,叔叔有空的话,陪你们母女去那边转一圈,就当送你入学。”
鲁金安却很会调解,主动把话题引到崔莹莹身上,问她在学校的成绩、喜欢的学科,还跟她聊澳大利亚的风土人情:“那边的悉尼歌剧院一定要去看看,等你开学,叔叔有空的话,陪你们母女去那边转一圈,就当送你入学。”
他又转头看向陈丽娟,语气带着几分“关心”:“你在医院的工作是不是很累?最近疫情扩散,医护人员都辛苦。要是觉得累,就辞职来我公司做行政,工作轻松,还能有更多时间陪莹莹。”
聊着聊着,他又提起自己的家庭,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我妻子在美国待产,之前生了成鹏这个不成器的家伙,这次检查还是个儿子,我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惜没这个命。莹莹这孩子乖巧懂事,我挺喜欢的——不如,就让莹莹认我做干爹?以后她在国外读书,有什么事,叔叔也能帮衬一把。”
陈丽娟和崔莹莹都没接话,只是默默听着,手里的酒杯却没停——她们都想借着酒意,麻醉自己,避开这过于“亲近”的氛围。
红酒的度数不高,却让两人的脸颊渐渐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恍惚。
晚餐结束时,已经快晚上九点。
鲁金安站起身,自然地抬手揽住陈丽娟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时间不早了,楼上我订了套房,今晚就在这儿住,省得来回跑。莹莹也累了,正好在套房里好好休息。”
陈丽娟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挣扎——她知道反抗没用,只能任由鲁金安揽着自己,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崔莹莹。
崔莹莹的手冰凉,却攥得很紧,母女俩的脚步跟着鲁金安,一步步走向电梯,走向那间注定不会平静的顶层豪华套房。
电梯门缓缓关上,映出三人的身影,也映出陈丽娟眼底深藏的无奈与隐忍。
套房内部装潢奢华,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深色实木地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是母女俩正在洗澡。
片刻后,两个喝得微醺的女人裹着睡袍出来,陈丽娟穿着淡紫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紧紧的,遮掩着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还带着些许湿气,白皙的脸庞透着沐浴后的红润,眉目间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
崔莹莹则套着粉色的睡裙,娇嫩的脸蛋像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青涩中透着几分秀气,走路时身体微微摇晃,拉着母亲的手才能勉强站稳。
鲁金安靠在床头,已经换上了深灰色的睡衣,肚子明显隆起,看起来颇有富商风范,一双精明的小眼睛不断在母女俩身上逡巡。
“都上来吧”鲁金安笑着朝母女两人招了招手。
陈丽娟咬了咬唇,缓缓走到床边坐下。
崔莹莹迟疑了一下,也跟着母亲坐在床的另一侧。
“鲁总…”
陈丽娟开口想说什么,却被鲁金安打断:“叫老公,刚才餐桌上莹莹不已经认了我这个干爹了吗”
陈丽娟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崔莹莹则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这个即将占有她们的男人。
鲁金安伸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露出了一条粗壮的大腿。
当他的内裤褪下的时候,崔莹莹倒吸了一口气,那根勃起的阴茎足有十七八公分长,粗度惊人,青筋暴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骇人的光泽。
“不要怕,莹莹,爸爸这根东西,上次让你妈妈快爽死了?”鲁金安得意地笑着,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撸动着。
陈丽娟羞恼的别过头去,双手紧紧攥着睡袍。
崔莹莹则睁大了眼睛,惶恐地看着那根巨大的阳具,青涩的身体因为酒意而微微发热“莹莹,过来。”鲁金安招手示意崔莹莹靠近。
崔莹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挪到鲁金安身边。
一只粗糙的大手抚上她柔嫩的脸颊:“别怕。”
看着眼前这根高高翘起的巨大阴茎,足有她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惊人。
暗红色的龟头肿胀饱满,马眼处还渗出几滴透明液体,崔莹莹稚嫩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内心充满了害怕、不安、还有一丝难以喻的好奇。
“乖女儿,帮爸爸舔舔”鲁金安粗重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崔莹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却被鲁金安按住了后脑勺,陈丽娟刚想要开口,被他用眼神阻止。
鲁金安用力把女孩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硕大的龟头抵在少女娇嫩的唇瓣上摩擦。
“乖女儿,快点”鲁金安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崔莹莹清秀的脸庞上浮现出明显的挣扎神色,想起母亲刚才投来的那个眼神,那是种复杂的神情-无奈、心疼,还有一种难以说的认命。
她无奈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巧的胸脯随之起伏,鼻尖弥漫着特有的腥膻味道,粉嫩的小舌伸出,舔了一下马眼,卷走了那滴透明液体,接着她笨拙地沿着龟头边缘游走,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嗯……对,就是这样。”鲁金安发出满意的赞叹,粗糙的大手轻抚着女孩柔顺的发丝。
陈丽娟坐在一旁,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看着女儿生涩地服侍着这个男人,她的内心充满了煎熬,看着女儿粉嫩的舌头努力舔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母性的保护欲和愧疚感在胸腔里翻腾。
“舒服……嗯……莹莹把它含进去”
崔莹莹的脸涨得通红,慢慢张开了樱桃小口,湿润的小嘴包裹住龟头前端,她内心有些惶恐“这也太大了,怎么可能含得下”。
她努力的张开小嘴,勉强容纳下那个巨大的头部,温热湿润的感觉让鲁金安倒吸一口气:“不错,乖女儿,继续”
然而即使是仅仅含住龟头部分,她的腮帮就已经明显鼓了起来,她努力尝试着继续吞咽,柔软的舌头笨拙地环绕着龟头打圈,虽然动作生疏,但却充满了单纯的努力。
然而即使是仅仅含住龟头部分,她的腮帮就已经明显鼓了起来,她努力尝试着继续吞咽,柔软的舌头笨拙地环绕着龟头打圈,虽然动作生疏,但却充满了单纯的努力。
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正抵在自己的软腭上,那种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唾液。
这些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划出晶莹的痕迹。
崔莹莹试图用舌头将溢出的唾液推回口中,这个动作反而给鲁金安带来更大的刺激。
陈丽娟坐在床边,目睹着女儿艰难吞吐的画面。
她能看出崔莹莹正在承受巨大的不适-少女的身体因为喉咙的干呕反射而不规律地颤动,眼角已经渗出泪花,但她仍然坚持着。
鲁金安满意地喘息着,抚摸着女孩柔顺的长发,把阴茎往更深处顶去。
“很好,再含深一点。”
看着清秀的少女艰难地吞咽着自己巨大的黑色肉棒。
“很好,再含深一点。”他抚摸着女孩柔顺的长发,把阴茎往更深处顶去。
崔莹莹的小嘴被撑成一个圆洞,嘴角几乎要裂开。
从侧面看去,可以清楚看到少女白皙的脸颊内陷,脖颈处的软肉微微滚动,正在费力吞咽着那根巨大的阳具。
她的咙部细长狭窄,每次插入都让鲁金安感到极致的挤压感。
崔莹莹努力的摆动脑袋,巨大的阴茎在她小巧的口腔进出,清秀的脸颊随着抽插变形,嘴角、下巴此刻沾满了男人分泌的腺液,原本清澈的眼睛因缺氧和不适而泛红,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努力用舌头讨好地舔弄着入侵者,笨拙却认真,微醺的状态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模糊,现实感和梦境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
陈丽娟看着女儿,想起自己的转变过程,心情变得更加复杂,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锁骨,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热度,然而鲁金安接下来的话让她浑身一震:“丽娟,你也别光看着。来,帮帮你女儿。你们母女俩一起舔。”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现实的无奈让陈丽娟无法开口反抗。
她深吸一口气,红着脸,慢慢挪到床边,跪在了鲁金安的另一侧。
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几乎完全塞满了女儿的小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鲁金安粗大的棒身,试图帮女儿分担一些压力。
“乖女儿,就这样,嗯……含住不要松开。”鲁金安的大手轻轻按着崔莹莹的后脑勺陈丽娟咬着嘴唇,慢慢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鲁金安露在外面的茎身上。
母女俩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陈丽娟能闻到女儿因努力吞咽而渗出的汗水味道,混合着男人特有的腥膻气息。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上了鲁金安暴露在外的茎身。
“对,就是这样,丽娟你教教你女儿怎么伺候男人。”鲁金安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母女花同侍一人的快感。
陈丽娟的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听话地开始用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女儿无法含入的部分。
崔莹莹感受到母亲的动作,羞耻和屈辱让她不适,但同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也在心底蔓延——母亲的舌头偶尔会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唇角,那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既惶恐又莫名地安心。
鲁金安享受这种双重刺激,他的呼吸随着母女俩的动作时急时缓,偶尔发出的低吟让场面更加炽热,两张相似却又各有风情的脸蛋埋在他的双腿之间。
陈丽娟成熟妩媚,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崔莹莹则青涩可爱,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纯。
“莹莹,你继续”鲁金安兴奋的揽过陈丽娟丰腴的身体,女人顺从地倒入他怀中,睡袍几乎完全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紧贴着他火热的胸膛。
鲁金安端详着这张脸,岁月并未在陈丽娟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她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柳眉微蹙,眼角有几道细纹,此刻因为动情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粗大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丽娟,让老公尝尝你的味道”他低沉地说着,大手扣住女人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
陈丽娟被迫迎上他的视线。
鲁金安低头,大嘴重重印上陈丽娟柔软的唇瓣。
舌头霸道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口腔内肆意掠夺。
他的吻技娴熟而霸道,时而吸吮着她的舌尖,时而舔舐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
陈丽娟被迫承受着这个粗暴的深吻,津液从两人纠缠的唇舌间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裸露的胸前。
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麻木了,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鲁金安一边热吻,大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掌复上陈丽娟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
拇指和食指夹住已经充血挺立的深红色乳头,富有技巧地搓揉挤压。
“唔…嗯…”陈丽娟在窒息般的深吻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因为乳房传来的刺激而不住轻颤。
鲁金安变换着角度继续攻城略地,时而轻啄她的下唇,时而舔舐她的上颚,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舌头几乎探入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有种被征服的错觉。
崔莹莹暂时获得喘息的机会,突出嘴里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看着那个男人用舌头侵犯着母亲的小嘴,看着她那双美目因缺氧而失神的模样,她的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崔莹莹暂时获得喘息的机会,突出嘴里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看着那个男人用舌头侵犯着母亲的小嘴,看着她那双美目因缺氧而失神的模样,她的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鲁金安终于放过被吻得嘴唇红肿的女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陈丽娟大口喘息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着男人的口水从嘴角流下,在下巴处形成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用手背擦去她脸上的水渍,动作看似温柔,语气却依然霸道:“喜欢老公的吻吗?你下面的小嘴也很诚实哦,都湿透了。”
说着,他的手顺着女人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睡袍深处,直接按上了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处。
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两瓣柔软的大阴唇,在充血的阴蒂上重重揉搓了几下。
“啊!”陈丽娟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鲁金安牢牢固定在怀里。
他继续探索着她的秘密花园,修长的中指缓缓插入那个湿润温暖的小洞。
“看,莹莹,你的妈妈多么敏感。”
他当着崔莹莹的面说着羞辱的话,“才碰到这里就流出这么多水。”
“崔莹莹看着母亲被男人玩弄私处却无法反抗的样子,那张平时总是端庄优雅的脸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
鲁金安的手指在陈丽娟体内进出抽插,带出更多的爱液。
他故意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同时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舔舐啃咬。
双重刺激让女人的身体更加瘫软在他怀里。
“不要…求你…”陈丽娟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她的蜜穴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吞吐着。
崔莹莹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却听到鲁金安继续说道:“莹莹,过来摸摸你妈妈的小豆豆,让她更舒服一些。”
“不……不要……!”陈丽娟无力地摇头。
但鲁金安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崔莹莹纤细的小手手按向陈丽娟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少女想要缩回手,却被男人强制按在那里摩擦。
“啊…莹莹不要碰那里…”陈丽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种被女儿触摸敏感部位的羞耻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鲁金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一手玩弄着陈丽娟的乳房,一手带着崔莹莹的手指挑逗她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