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瞥了眼崔莹莹,长长的睫毛颤抖,像只受惊的小兽;又扫过陈丽娟,她鬓角的一丝白发沾着些灰尘,眼里的卑微与决绝拧在一起,刺得人眼慌,小胖心里顿时有点头大。
陈丽娟的声音颤抖:“带我们母女走。”温柔细腻的手握住了半软的阴茎,轻轻撸动,眼底“只要能离开这鬼地方,让我做什么都行。”
崔莹莹的眼底燃出微弱的光,她望向这个平时看不起的同学,那目光里掺着怯意,却藏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希望,仿佛在无声询问:真的能走吗?
小胖眉头拧成个疙瘩,心里头跟揣了团乱麻似的,陈丽娟这请求出乎意料,帮?不帮?
目光在母女两人脸上、身上来回游离,母亲成熟妩媚,女儿青涩俏丽,一团燥热在小腹里慢慢烧起来,下体的阴茎在女人的掌心里慢慢变硬。
就在胖子还在纠结时,二楼另一间办公室里的气氛正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放高利贷的袁二,翘着二郎腿陷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指间捏着根油亮的黄铜烟杆,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腾起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成模糊的圈。
他漫不经心地将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钱丢在面前的茶几上,“啪”的闷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烟杆尾端在扶手上轻轻磕了磕,烟灰簌簌落在深色裤管上。
跪在地板上的男人身形佝偻,面容憔悴——正是崔莹莹的父亲崔鸿轩。
他脸上堆着卑微讨好的笑,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黏在那叠钱上,喉咙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
袁二对着烟锅猛吸一口,黄铜烟嘴在唇间压出浅痕,吐出的烟圈缓缓罩住男人贪婪的脸,他慢悠悠开口,语气里的戏谑毫不掩饰:“后天,你把那两个女人接回去,咱们之间的账就算两清了。”
他顿了顿,烟杆在指间转了半圈,黄铜的光泽映着眼底的阴翳,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说起来,没想到你家这两个女人还挺会伺候男人的。”
崔鸿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里却半分没有为妻女感到难堪或愤怒的意思。
满脑子都是那叠钱——只要拿到手,就能立刻换成让他飘飘欲仙的胶囊,暂时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实。
妻女、屈辱,在那短暂的快感面前都成了无关紧要的尘埃。
“谢谢袁二哥,”他忙不迭点头哈腰,声音里的急切压都压不住,手已经忍不住朝那叠钱伸了过去。
崔鸿轩揣着钱弯腰退出办公室,狭长的走道里光线昏暗。
路过一间房门口时,瞥见门边站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他的脸皮抖动了一下,他认得那间房,里面妻子和女儿也许正在哪个男人胯下承欢。
脚下一个踉跄,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
房间里的陈丽娟,敏锐地捕捉到胖子眼神里的波动。
那目光在她们母女身上打转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灼热,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声音有些颤抖:“不光今晚,以后…只要你需要,阿姨都听你的”,闭,她转身跪伏下来,高撅起白皙的屁股,对着胖子,双手反剪,扒开柔嫩的后庭,“阿姨这里,还没人用过呢”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在崔莹莹耳边,她的瞳孔骤缩,眼里满是吃惊,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挤出细弱的声音:“妈!不要…”那声音带着哭腔,细细软软的。
下午有个老男人要玩母亲的后庭,她反抗的很激烈,惹恼了客人,才导致被门口的恐怖男人电击,悬挂在了半空。
崔莹莹看向胖子,像是在无声地哀求,那双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让人看了心头一颤。
床尾墙面上那面巨大的镜子里,一个中年美妇跪伏在床上,白嫩的双丘高高翘起,呈现出完美的弧度。
她纤细的手指主动掰开臀瓣,将从未被人探访过的菊花蕾暴露出来。
一个清纯的少女跪坐在一旁,震惊地看着母亲的动作,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泪光在眼角打转。
面容稚嫩的少年,正目光灼热地注视着美妇的臀部,他能清楚地看到美妇如何展示着自己从未开发过的菊穴。
跪趴在床上陈丽娟,透过镜面看着自己不堪的样子,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眉头微蹙,透露出几分紧张和不安。
她看到少年火热的目光在臀部游走,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却又强迫自己保持原来的姿势。
自己的菊花蕾正不自然地收缩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部位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带来一阵阵凉意。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陈丽娟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短促起来。
崔莹莹轻咬贝齿,在一旁默默注视着母亲的表情变化。
她注意到母亲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紧紧抿在一起,显然是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恐慌。
当陈丽娟偷偷瞥向她的方向时,母女俩的目光短暂相遇,又迅速分开。
胖子蹲下身,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个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菊穴。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在周围的褶皱上划过。
陈丽娟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收缩肛门,那淡紫色的菊穴随即蠕动了几下,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胖子带着少年人的好奇,不断的用手指涂抹上女人私处的淫液,一点点涂抹在她的菊穴上,等那里稍微润滑了一些之后,便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探入到她的菊蕾里面,好紧胖子惊讶地说,感受着肛门肌肉的有力收缩,他试着弯曲手指,立马感觉到有无数带着褶皱的嫩肉围拢过来。
陈丽娟强忍着不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当第一根手指破开括约肌的阻碍进入她的直肠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不适的呻吟。
妈…崔莹莹忍不住开口,却被陈丽娟摇摇头阻止了,她已经决定献出自己的后庭,换取一个母女两人可能脱身的机会,即使再痛也在所不惜。
胖子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充满了探索的热情。
他的手指缓慢地进出,仔细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力道。
阿姨里面好热好紧啊!他不由地感叹道。
陈丽娟的脸更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正在被一个女儿的同学在探索,那种屈辱感几乎要将她吞没。
然而不知为何,在疼痛之余,竟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开始在心底萌芽。
随着胖子的一点点开发,陈丽娟的菊蕾渐渐扩张成一个肉洞,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一圈圈粉红色的嫩肉
阿姨,你放松点,我要进去了胖子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表情,龟头的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吞咽了口唾沫,扶着自己的阴茎,再次插入女人湿润的肉穴,“啪…啪…”,重重的抽插了几下,旋即拔出沾满淫水的龟头,来来回回不停研磨女人紧紧闭合的菊花蕾。
阿姨,你放松点,我要进去了胖子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表情,龟头的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吞咽了口唾沫,扶着自己的阴茎,再次插入女人湿润的肉穴,“啪…啪…”,重重的抽插了几下,旋即拔出沾满淫水的龟头,来来回回不停研磨女人紧紧闭合的菊花蕾。
陈丽娟娇躯轻轻一颤,她意识到了这个少年接下来要干嘛,身体一下子就跟着紧绷了起来,虽然她已经决心用自己的处女地,作为条件,但是想到那硕大的龟头要进入自己狭小的肛门,她还是有些害怕。
胖子手扶住阴茎,尝试着用力把龟头插入陈丽娟的肛门,只是一碰到她的菊花蕾,陈丽娟本能的就会收缩肛门。
尝试了几次未果后,“阿姨,你放松点啊,这样我进不去啊”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有点不甘的说道。
二楼另一个房间,袁二抽着大烟,颇有兴致的看着电脑屏幕里的画图,一个羞涩紧张的成熟女性撅着屁股迎接男人的侵入,另一个年轻女孩满脸通红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而那个笨拙的少年则像个孩子一样手忙脚乱地试图完成人生第一次肛交。
胖子双手再次用力分开陈丽娟的臀瓣,菊花蕾露出一个小的孔洞,他深吸一口气,猩红的龟头对准菊蕾一点点顶了进去,刚挤进去一颗龟头,便被有力的括约肌夹住了肉冠根部,好紧…真的太紧了…胖子咬着牙说道,脸上肌肉抽搐。
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插入一个硕大的异物,陈丽娟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咬紧牙关忍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炙热坚硬的东西正一点点撑开自己的后庭,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崔莹莹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到母亲的表情逐渐扭曲,嘴唇因用力咬合而渗出血丝。
母亲的背部肌肉绷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显然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胖子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他能感觉到女人的括约肌如同铁钳般死死夹住自己的龟头,他尝试着用力再插入了一小段。
“痛啊,轻…轻点…”陈丽娟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哀鸣,股间一阵的剧烈收缩,尤其是括约肌,努力的想要将入侵的龟头挤出来。
胖子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犹豫,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未体验过的紧致感让他进退两难。
陈丽娟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快要裂开了,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伤口。
那种灼烧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扭动身体。
崔莹莹紧张地看着这一幕,母亲显然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她轻眨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晕未消的脸上,一丝复杂情绪在眼底若隐若现,她想要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她也明白自己母亲做出的牺牲,她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秃头男子对她们母女的调教。
“啊!疼…”陈丽娟的俏脸因痛苦扭曲,秀眉紧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颤抖的叫声如泣如诉,让人不免心疼,突然她的乳房被一只柔软的小手包裹,触感细腻温热,一条温热的舌头在她的另一只乳房上舔舐。
莹莹…嗯…不要…嗯…陈丽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在剧痛的折磨中,这种温柔的爱抚带来了些许安慰。
崔莹莹继续着她的动作,小嘴舔舐着着母亲的乳房,一只小手则悄悄滑向了母亲湿润的肉穴,她能感受到那里泛滥的爱液,以及因快感而不断收缩的穴口。
胖子好奇地看着这对母女的互动。
他通过镜子观察道,女人的表情不再那么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痛苦、愉悦、羞耻交织在一起。
“嗯…莹莹…不…嗯…”陈丽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后庭传来的撕裂般疼痛仍在持续,然而前面却传来了令人心醉的快感。
这种极端的对比让她无所适从,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