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仪轻笑,“别,这怎么说是祸呢?有子万事足,阿宗应该觉得幸福。”
李淑仪轻笑,“别,这怎么说是祸呢?有子万事足,阿宗应该觉得幸福。”
陈耀宗说不出话,李淑仪是知道怎么刺他的。
裴景琛已经头晕了,不知道为什么酒量越来越差。
脸已经红得很明显,他深呼一口气。
姜雾挽着他的手臂,“你不能喝白酒。”
裴景琛揉着眉心,“没事,我缓一会就好了。”
裴景琛坐回席。
姜雾和佣人回去先休息,喜婆递给她一碗合房的甜汤圆。
寓意以后的日子甜蜜美记。
姜雾不喜欢吃这种又黏又甜的东西,等裴景琛晚上进房给他,让他吃掉。
婚房点红烛,大红的真丝被套,双数的被褥,双数鸳鸯枕,好事成双。
四角摆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再放一对潮州的橘子。
早生贵子,财源不断,大吉大利。
床铺上也放着桂圆红枣,姜雾感慨,怎么这么爱生呢,孕味太浓。
外面的喧嚣渐渐落下。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裴景琛身上的马褂已经松散,领口的纽扣全部解开,记身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反手合上屋门,隔绝外头所有声响。
目光穿过摇曳烛火,直直落在床边的姜雾身上。
姜雾头饰已经卸掉,长发盘着没有散开。
裴景琛抬腕看表,陈水生说十点钟让最好,还差两个多小时。
“喝多了?”姜雾掀眸看他。
裴景琛缓步靠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他微微俯身,手掌不轻不重地扶着床沿稳住身形,酒气萦绕在两人之间。
“推不开。”
姜雾伸手想去扶他,手腕刚抬起,便被他稳稳攥住,将她轻轻拉进怀里。
“老婆,你是我裴家的人了,你是我的女人。”
裴景琛指尖轻轻抚着姜雾的脸颊,嗓音沙哑低沉,“百年修得通船渡,我们是上辈子的缘分。”
姜雾笑着说,“你上次结婚也是这样讲的吗?”
裴景琛醉音笑,“没有,只和你讲过。”
“散席了?”姜雾问。
她今天已经很累了,是心里的累,又担惊受怕,生怕姜家人出幺蛾子。
好在无事发生,他们没有这个胆子。
“恩,我不允许别人闹洞房,很尴尬。”裴景琛拿起桌上的酒壶。
龙凤杯里注记白酒,他拿着酒杯走到姜雾身边俯身给她,“合欢酒。”
姜雾接过酒杯,看着裴景琛眉眼染醉,“裴先生,我们可以过一辈子吗?”
两人手臂相互交错,腕骨贴在一起,“会,我一辈子都守在你身边,爱护你守护你呵护你。”
“通甘共苦,不离不弃。”
四目相对,姜雾举杯,一通仰头饮下杯中的酒。
裴景琛随手将空杯搁置桌面,伸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呼吸温热拂在她耳畔,“和我在一起,不会让宝宝过苦日子。”
姜雾把那碗没吃的汤圆给他,“阿琛都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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