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的时间也要算。”
陈水生拿裴生没办法,他哪里有这个本事,结个婚算了一堆东西。
晚上姜雾在侧房躺着。
裴景琛拿蒲扇给她扇风,姜雾坐起来,她问裴景琛,“七发是因为我的事死的吗?”
裴景琛等到现在,终于等到姜雾问出口,以她的性格,她肯定会这样。
“不算,人只要不贪心就不会怎么样,不要多想,老婆有我在,你会安枕无忧。”
姜雾抱住裴景琛的腰,头蹭着他的背,“老公,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裴景琛温声说,“这种事情要少碰,如果你非要去让,你要先跟我讲。”
姜雾柔声道,“我知道了,明天阿琛有什么安排?婚礼好繁琐,他们还都要我伺侯男人,怎么大家族的人和老妈子一样。”
“听他们讲什么,说话不费力气的。”
裴景琛已经习惯了,他被声讨过多少次,不应该那么对裴振林。
“婚礼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明天我带宝宝上山摘水果,还是去鱼塘抓鱼。”
裴景琛怕姜雾在这里呆的发闷。
姜雾都不想去,“好累的,还是留在这里安安静静等着结婚。”
她属于低能量人群,能坐着绝对不站着不出去,费l力的她也不让。
“大小姐,动一动吧。”裴景琛拿姜雾没办法,“多出去接接地气,晒晒太阳。”
“我又不贴止痛贴。”姜雾闻到裴景琛身上的膏药味都把古龙水味给盖上了,“阿琛才应该多晒太阳。”
裴景琛解掉衬衫扣子,“老婆把我撕掉。”
姜雾,“还是贴着吧,阿琛哪里都痛。”
裴景琛眸色沉了沉,“哪里都痛,检查也没问题,生的出。”
姜雾抿唇,太敏感了。
裴景琛现在陷入自我怀疑阶段了,姜雾想不应该那么打击他。
他自卑了,人年纪大了也蛮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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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好姜雾睡觉,裴景琛从房间里出来。
霍曜和和瘟神一样突然出现。
黑夜里出来个人影裴景琛吓了一跳。
“大半夜装鬼。”
霍曜现在看到裴景琛还是能想到在医院的那一晚,他想要了他的命。
他狼心狗肺对家人也是这样。
“你和姜雾结婚,还会再娶吗?”霍曜直截了当的问,“你不要亏待她,她为了你放弃了事业。”
裴景琛轻笑,“这话什么时侯轮到你来和我说了,阿耀该长大了,不要总是这样自以为什么都懂,把你心里想象到的委屈放在别人身上。”
他劝霍曜说,“霍家生意崩盘,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赚钱,物质是最基础的。”
霍曜看着裴景琛黑眸分辨不出情绪。
“早点休息,好好待你老婆。”
霍曜小声说,“姜雾在姜家好像挨过打,你要查清楚。”
裴景琛眉心轻蹙,他审视的看着霍曜却也没说什么。
姜雾一直想掩藏过去,他尊重她。
裴景琛去找陈水生,问问他算出时间没有,哪个时间通房比较好,掐点脱裤子。
陈水生睡着了,被敲门声给震醒。
他年纪很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
陈水生穿衣服起床开门。
他看到裴生一点困意都没有的,忙了一天的人,大半夜还这么精神抖擞。
“我没算出来,你等我明天。”
陈水生坐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