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不来,不会弄就扔掉吧。”他突然想到他妈咪也看到了快递。
“我搞不来,不会弄就扔掉吧。”他突然想到他妈咪也看到了快递。
包装都是拆开的,她应该不会懂吧,他之前都不太懂。
姜雾不耐烦了,“你来不来?”
裴景琛起身进浴室,姜雾看他的脸红的好像喝了白酒,这次不光是耳朵红了。
忘记了,他现在衬衫西裤,穿的严严实实,他这时侯通常玩不开。
裴景琛接到手里,没有犹豫的直接丢进勒色桶里,“不要让自已不舒服,得痔疮了怎么办?”
一句话,把姜雾憧憬的浪漫氛围搞的荡然无存。
他……怎么能这样子。
“断尾喽。”姜雾耸耸肩,“出去,我要换衣服。”
裴景琛怕她不开心,温声哄她,“我喜欢你,才舍不得你这样,乖点。”
姜雾想他是有什么误解吧,以为她是想取悦他,才会这样难为自已。
其实是她想试,商家设计成这样,总归是有点说法。
卧室暖光昏暗柔软,维多利亚港的光影落在地毯上。
姜雾一身黑色修身兔女郎制服贴合身段,她走进卧室,背身将门轻轻关好。
转身的瞬间,原本靠在床头的裴景琛,视线骤然定死在她身上,向来镇定的黑眸骤然收紧,剩下直白的滚烫。
衣服领口收得极俏,裙摆好短,雪白兔耳软软垂在姜雾的发顶,衬得眉眼媚态诱人,好像踩在人心口上蹦。
房间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姜雾看男人眼神发直,甜笑的打破安静说,“阿琛想从哪里开始吃?”
裴景琛喉结重重滚了一圈,呼吸变得很重,“我不食兔肉。”
姜雾走到床边,裴景琛抬手揪住她的长耳朵,拨弄了两下,抬眸说,“bb兔子急了会咬人吗?”
“不会咬人,会把人吃掉。”
姜雾弯下腰,吻男人的颈侧,轻轻柔柔,细细密密。
她的吻啃噬着男人冷白肌肤。
温热的触感顺着血管灼烧蔓延,麻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这份极致的撩人,裴景琛气息不稳的说,“bb开餐吗?”
说完他腰腹骤然发力,反手扣住姜雾的腰肢,力道有些发狠,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失重感袭来,姜雾脊背陷进柔软被褥。
滚烫的薄唇骤然压落,狠狠吻住她,攫住她的呼吸。
裴景琛想解开她的衣服,不会弄。
唇瓣相离。
裴景琛一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腰,将人死死揉进怀里,指尖深陷细腻肌理,一手撑在枕侧,“宝宝,这衣服不好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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