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宗在裴景琛的办公室里等到九点半,秘书来了一遍又一遍,都告知他裴总在开会。
陈耀宗拉开裴景琛办公桌的第一格抽屉,找出万宝路拆开,倒出一根。
手机响了,陈耀宗叼着烟按了接听。
李欣雅娇嗔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老公你在哪里?你说今晚陪我吃晚饭的。”
陈耀宗语气稍裹着烦躁,“你自已吃吧,我还有事在忙,在中环。”
“和kevin在一起啊?”李欣雅问。
陈耀宗拧眉,“你问的有点多了。”
他没等李欣雅再开口,直接挂断电话。
特助推开门,裴景琛热得扯开领带,看到陈耀宗一脸急躁的样子在等他。
侧眸对特助说,“出去吧。”
特助颔首离开。
“李淑仪要和我离婚。”陈耀宗苦着脸说,“以她的性格,如果真要离婚,她肯定要扒掉我一层皮。”
裴景琛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嗓子咽水很痛很痛,每说一句话都带着撕扯感。
“我早就跟你讲过了,你偏偏不听,非要这时侯见面。”
裴景琛坐到沙发上,指尖顺着大腿轻轻抚平西裤褶皱,下午一直在开会,累的腰痛,已经不敢吃去痛片了。
以后要生孩子,这些能断就要断掉。
“阿宗去身后柜子第三格,拿止痛贴给我。”
陈耀宗看出kevin不舒服,立刻转身去翻止痛贴,“我不敢想,她会让什么事,她要分多少钱,我不在意。”
裴景琛长指解着黑色衬衫扣子,“你第一天跟她在一起啊?她和滕盈洁半斤八两,离婚恨不得对方去死。”
陈耀宗找到止痛贴,“一样么?你可以压得住滕盈洁,她拿你没办法,而且滕盈洁还爱你,她怎么会舍得你怎么样,你们复婚都是随时的事,她一直等你给她台阶下。”
裴景琛皱眉,“阿宗,你不要搞我,这里幸亏没有其他人。”
他脱掉衬衫,赤着上身。
陈耀宗赫然一惊,也就惊了一下,好像习以为常。
kevin的背上好地方不多,一道道红印错落铺在背上,全是女人指甲挠出来的印记。
他本来就长得白,印记更明显。
纹身刀疤抓痕,伤痕累累,让人看着心疼。
陈耀宗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kevin突然去纹身。
kevin骨子里就是很传统的人,在他们接受的宗族教育里,纹身是不被允许的。
蹦极这些,刺激竞速,惊险野外,全部是雷区。
“贴中间,竖起来贴,两张。”裴景琛给出位置,深呼一口气。
担心腰痛晚上回去,喂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