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哑的讲不出话。
开完会,裴景琛还要把白天堆积如山的文件去处理,处理好这些这才算收工。
“阿琛嗓子哑了,脖颈要刮痧吗?”姜雾问。
裴景琛摊开文件夹,“宝宝想吻我哪里啊?脖子吗。”
姜雾凑过去,俯身吻住裴景琛凸起的喉结,“这样算不算。”
裴景琛鼻尖闻到姜雾的发香,带着清新的茉莉味道。
“算,bb在等等我,结束以后,我带你一起回家。”
“回去太晚了,你要保证睡觉时间的。”姜雾抬腕看表,已经十一点了。
她说话也没闲着。
今天记下的那些专业术语,她每个都查了一遍,就是有时侯裴景琛讲英文,她的词汇量不足够支撑。
“阿琛,performance
repurchase
clause是什么意思?”
姜雾没查到可能是字母不对。
裴景琛解释说,“业绩回购条,就是投资方出钱入股投资项目,然后约定业绩目标,如果业绩不达标,公司要按协议价格,回购外资手中的项目股权。”
姜雾挑眉,“你们港城人就喜欢英语粤语混着一起飙,直接说业绩回购条不是更简短。”
裴景琛笑着说,“我下次改正,这里有休息间,晚上睡在这里?”他合上文件夹,“床很窄,一米五两米的床。”
姜雾摇头拒绝,“不要,去你中环的房子住吧,床太窄睡着不舒服,一个人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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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送他们到中环的房子。
姜雾第一次来这里,很简约的装修,极简日系风格,看着清清爽爽。
裴景琛进门低头就要吻她,“宝宝先去洗澡,这里没有套,我先下楼去买,路上忘进711了。”
姜雾只回吻他两下,往后退了几步。
连轴转了八场会议。
最后几场,她的脑子转不动,神经绷到发麻,坐的浑身肌肉僵硬酸痛,眼皮沉重得快要耷拉下来,整个人彻底筋疲力尽。
这种工作强度,想象不到的恐怖,这是裴景琛工作的常态,比她拍夜戏还要心累。
现在这个男人要半夜下楼买套,要和她上床,“裴景琛,你是活不起了吗?还是活够了……洗好澡,早点休息,我今天要累死了,头痛。”
裴景琛从后面拥住她,低头吻她的侧脸,“是担心你辛苦,替bb解乏,姜雾你很聪明,对什么东西上手都好快,不读书可惜了,当初是家里不让读?早早就到了裴家。”
姜雾眸子阖上,自嘲的说,“读不读书对我来说结果可能一样,我多少次梦到校园生活,人家都说,大学校园的生活很美好,我没有l会过,考了文凭为了娱乐圈烫金,心里是什么底气,只有自已知道,虚有其表而已。”
裴景琛松开手臂,他垂眸点烟,烟雾缭绕下,云淡风轻的语气,“只要你留在港,我可以为你申请港大的硕士,人多读书肯定是没错的,当然你在我身边,我也可以毫无保留的来托举你,让你在集团打开局面,人生么都是有舍有得,你不可能所有都兼顾,事业,家庭,爱人,孩子,这需要在心里排出前后位置,再决定你接下来的选择,这些人里包括你自已。”
姜雾沉默了很久,她终于缓声开口,“我始终把自已排在第一位,我的决定也会以自我为中心,阿琛你听我这么说,会不会寒心?”
裴景琛垂眼轻笑,记是纵容无奈,“爱自已永远没有错,我也有我的私心,我想我的女人一切都属于我,你是依附我而存在的,我对你是抱着结婚的目的去交往,直到现在,你的态度还是模糊不清,姜雾我就在这里,你对我可以让任何事情,分和聚散都是你掌控,你想结婚了告诉我,我娶你,你不想结婚,你也可以很直接的跟我讲,我都无条件接受,你如果把我当成束缚住你的绳子,让你留在我身边,你可能会觉得被越束越紧,你也许需要换个观念去想,绳子也可以变成风筝线,只要我们牵在一起,不会耽误你飞的越高越远,反而我会将你送到很远的位置,在天上飘累了,风筝每日都需要归家。”
裴景琛说完,他不勉强姜雾现在回答,她需要考虑清楚自已要什么,去前后排序。
“你去哪里?”
姜雾看裴景琛又穿回西装,去玄关那里拿车钥匙,放进西裤口袋里。
“去便利店买套,关东煮要吃吗?”裴景琛走到门口,“要吃什么发信息到我手机上。”
姜雾深呼一口气,“不用,谢谢。”
听到门声,姜雾抬眸叫住他,算是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气说,“我这两年准备不接戏了,你可以着手安排进港大,在港晚上的时间分给你,白天的时间我分给自已,我和你也是奔着结婚的目的去的,这是我以前的梦想,最后沦落成了梦不得的执念,后来不敢了,现在再拾起来,需要勇气,阿琛,你不要让我再失望,我每次从港城离开,带走的都是不美好的回忆,我会为了你割舍掉现在的事业,你不可以辜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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