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通我有意避嫌,这些人嘴巴不会乱讲的。”
出了游艇舱,甲板上裴景琛拿了一杯威士忌过来。
杯子里为姜雾又多加了冰块。
“裴生的前女友,这个名号好像毒疮一样,没有人敢接近,今晚除了李淑仪,无人理我,他们想通过疏远我,然后来讨好你。”
姜雾接过冰酒杯,指尖扣着杯壁,小口慢饮。
裴景琛不以为然,“弱肉强食,所以人会疯狂的追逐权利金钱名誉地位,让别人围着你转,而不是被人审时度势。”
“这么看,如果不嫁给你,是我很大的损失,我可以把路走的更宽广。”姜雾把剩下的酒递给他,“太冰了,加了太多冰块,夜里风好冷。”
“我喂bb。”
裴景琛接过酒杯仰头饮下一口威士忌,扣住她后颈俯身,唇齿相贴。
口中酒液缓缓渡进她喉间,冰凉混着淡淡的烟草味。
二人倚着船舷栏杆相拥深吻,唇齿纠缠,威士忌酒香缠在唇齿间。
吻了很久,裴景琛才舍得放开她。
海风吹乱了姜雾的长发,裴景琛抚着她一头长发,眼底凝着没有散去的情绪。
姜雾在他怀里整理衣领,“该进去了,这时侯应该要切蛋糕了,我今天还是很后悔过来。”
裴景琛低下头薄唇贴在她耳边,温柔的说,“晚上补偿你,哄你开心,我晚上可以,那里已经没事了,趁着你在港,每天都给bb。”
程莉莎看到甲板缠绵的一幕,刚刚也是在这里。
裴生眉眼冷淡的和她谈生意。
她小心翼翼的记住他的每一个字,揣测分析,他每一句话,有没有另一层的意思。
现在通样是这个位置,他在和女人拥吻,看姿态和侧面的轮廓,是姜雾。
“裴生,淑仪让我们提前下船,她说人很不舒服,今日就提早结束。”
程莉莎走过去出声。
裴景琛放开怀里的姜雾,主动寻上她的手牵住,“知道了。”
姜雾和程莉莎互相微笑打过招呼,她是李淑仪的闺蜜。
之前见过几次,今日变得更不太熟,因为她成了裴生的前女友。
她笑着说,“我皮包还在船舱里,我去拿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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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客人陆续都散了,刚才的热闹氛围戛然而止,海面也没了汹涌的浪潮,只剩下平静。
姜雾找到皮包递给裴景琛。
裴景琛帮她提着包,问姜雾说,“去吃夜宵吗?我找到一家东北烧烤,开在港城不知道正宗不正宗。”
姜雾心疼他说,“不去吃,阿琛早些回去休息,以后你每天最好睡六个小时以上,不要等我睡着了,你又接着去办公。”
“六个小时好久了。”
裴景琛觉得这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他很少有早睡的时侯。
楼上观景台。
李淑仪穿着长裙吹着海风,冻的皮肤细细密密的发麻,“是我听错了么?你手机拿给我。”
刚刚她要切蛋糕,没找到陈耀宗在哪里,寻到他在卫生间讲电话。
“亲爱的晚安,今晚你受委屈了。”这句话毫无征兆的从陈耀宗的嘴里说出来。
陈耀宗把手机不情不愿的交到李淑仪手里,没有聊天记录,他已经提早删除好。
通话记录也第一时间删除,不会寻到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