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仪当面给姜雾烫金字的请帖。
姜雾惊讶,“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
李淑仪喝着红茶,慢悠悠的讲,“熬老了,搭伙过日子呗,男人都一样,久看生腻,你看kevin不腻吗?”
姜雾摇摇头,“我们相处的时间没多少,一直聚少离多,分分合合,不存在久看。”
李淑仪喟叹一声,“不知道是不是日子过的太久了,我觉得阿宗最近不太正常,回家更像是一条死狗,话也不太说的。”
姜雾故意装作调侃的说,“是不是外面有人,开始插彩旗了。”
李淑仪轻嗤声,“你说kevin出轨我信,他身边一直围着那么多女人,阿宗没这个胆子。”
她有意提醒姜雾,“kevin这个人太难搞,骨子里的难搞,太强硬了,他如果外面有二心,你能被连夜被赶出门,趁着花好月圆,能攥多少利益就攥多少。”
姜雾通情的看着李淑仪,她是安全感太足了,还是对男人有极度自信。
反而劝她,提防裴景琛。
裴景琛身边确实女人多,漂亮的女秘书和韭菜一样,一茬接一茬。
姜雾问,“你们结婚这么久,没想过要个孩子吗?”
李淑仪撇嘴,“谁都催我们要孩子,我是不想生,我们之前想过的,顺其自然也没要上,我去看了医生,试管有可能,我不想为了传宗接代,挨那么多针,而且阿宗也没有特别执意,他说丁克很好的,我们算是很默契的力排众议,承受很多压力。”
姜雾调侃,“丁克最后丁死的可能只有女人,男人去别人那里扎钉子去了。”
李淑仪笑出声,“随便他喽,阿宗思维简单,只要玩的好,没有子嗣观念,如果实在想要,让他去和别的女人生去好喽。”
姜雾被说的静音了,她就差直接说,陈耀宗外面有人了。
李淑仪的性格就是太自信,原生家庭影响,造就她这样的性格。
她就不行,如果她哪天发现裴景琛有这样的苗头,她肯定会很快发现。
他一秒钟的安宁日子也不要过了,必须把他按的死死的,头也不可以抬起来。
_
回到老宅柚柚已经放学了。
小家伙在花园里和佣人踢球,外面下过雨,草坪很湿。
姜雾发现只要球脏一点,柚柚就会把球丢给佣人,让他们擦干净再给他。
稍微擦的慢一点,柚柚会不自觉的小眉头蹙紧,“你的手断掉了?”
姜雾忙走过去呵斥道,“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要学会尊重人。”
柚柚很快仰头对佣人说,“谢谢,sorry我不该这么凶。”
他虽然道歉,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柚柚接过妈咪递来的果汁,咬着吸管说,“妈咪他们领着薪水,不应该为我们服务吗?这是他们应该让的。”
姜雾板着脸说,“不可以这样,人和人之间要有最起码的尊重,他们是应该让这些,但也不是赚薪水,非要被你颐指气使,有话要好好讲,我说你手断掉了,你会开心吗?你爹地什么时侯这样对待过其他人。”
柚柚认错态度很好,“好叭,以后不说了。”
姜雾心里开始担心,柚柚会不会被溺爱的开始强势跋扈了。
怪不得裴景琛现在对柚柚的态度很严苛,柚柚现在见到爹地会害怕。
她是该多陪陪儿子了,亲力亲为一些,以前在兴城的时侯,柚柚不听话,她还能揍一顿。
现在长时间空缺的母爱,她已经不敢抬手,对儿子一直抱有讨好的心态,被亏欠填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