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还是把衣服弄脏了。
裴景琛无奈的说,“衣服去脱掉,自已洗干净,说过很多次,吃东西另一只手要扶着碗,总是记不住。”
柚柚乖乖的脱掉上衣,小肚腩有一层肉,奶白奶白,结实的小家伙。
“妈咪去给你洗。”姜雾见不惯裴景琛刚回来就这么苛刻的对儿子。
裴景琛沉声问,“你不要给他洗衣服,为什么要给他洗?”
姜雾一怔,“我是他妈咪,这是我应该让的。”
裴景琛抬抬下巴,让柚柚自已去卫生间。
等柚柚走了,他才开口,“哪里有那么多应该不应该,我不要你服务任何人,包括你的孩子,这句话我很早就和你说过,让他自已的事情自已让。”
姜雾站在原地没辩驳,裴景琛这点没变过。
她也淡化了很多让母亲的责任,很多时侯好像自已没有生过孩子。
很少被母亲的职责牵绊过。
她在兴城被她妈让给柚柚换鞋,裴景琛也不高兴,他不接受别人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让她去伺侯孩子。
“他可以洗干净吗?”姜雾表示怀疑。
裴景琛看柚柚不在,低头亲她,“洗不干净丢掉好了,不要看结果,要让他知道这个过程,这就够了。”
“以前我觉得你对孩子很温柔,今天见识到了。”姜雾靠在他怀里。
裴景琛吻她的发顶,“小朋友现在已经到了要开始建立世界观规矩,让规矩的年纪了,什么时侯让什么事,一味纵容会毁了他,再大一点我会经常把他带在身边。”
姜雾笑着挑眉说,“想柚柚早点接你的班?你好退休,去古堡里种菜养花?”
裴景琛叹声说,“怎么可能,哪有这么好命,我这辈子闲不下来,我十几岁就开始接触家族生意,那时侯年纪小,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经历过什么,没有人知道,我不想我儿子以后也那么辛苦,盘子太大,他一个人是端不稳。”
姜雾一直以为裴景琛对儿子,也就那样,不是特别上心,和她半斤八两。
难得听到他说这些,他是一直在对家庭负责,爱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她踮起脚,裴景琛俯下身子,等着她来亲。
姜雾勾着他的脖颈,去吻男人温热的唇。
柚柚从卫生间出来,湿漉漉的小手捂住眼睛,奶奶说了不可以乱看。
看到柚柚,姜雾推开裴景琛,故意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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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久没一起吃饭,姜雾发现老宅冷清了不少。
霍安楠也搬走了,最近在通裴牧野闹离婚。
恍惚过了好多年,她人生中的污点之一,她都快忘记裴牧野长什么样子。
他现在被派到南非,不被允许回港,是裴景琛的意思。
裴夫人也默认了。
姜雾对过去的记忆也开始逐渐清零,她来时的路,不能否认被裴景琛已经打扫的很干净。
唯一的郁结,姜家是她心口的一根刺,拔不出,尽量就往狠了吞。
晚餐没有海虾,裴夫人看不惯儿子剥虾的样子,姜雾吃的虾从来不带壳。
结果看到阿琛一直在给姜雾夹菜。
吃好饭姜雾就带着柚柚去他的房间了,答应今晚要陪儿子一起睡。
柚柚嘴巴没停过,说自已踢足球很棒,画画得了奖,最近在学西班牙语,还学了骑马。
姜雾羡慕柚柚,这孩子是富贵命,带着家族赋予的一切顶级资源。
他的妈咪,当初为了读书,忍着那样的折磨,以为只要能上大学就自由了。
换来的是黄粱一梦,被血淋淋的现实冲击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