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滑行不用桨,全靠浪。
人怎么能这样子呢,回想昨晚,她快要把裴景琛给玩死了。
虽然只让了一次,后面发现事态实在是有点场面失控,不是一件衬衫就可以事。
裴景琛被她撩拨的,性感又醉人,她现在记脑子都是他压抑的低喘。
男人鬓角落下的汗水。
裴景琛温柔的吻她,在脖颈上他又吻又咬,一遍遍在她耳边动情的声音发颤低沉,“宝宝,你好美。”
她仰着脖颈,动情得身l发颤,闭着眼睛。
姜雾起床。
裴景琛已经离开了,离开房间,一点声音都没有。
昨晚她难得听裴总唱了一首完整的歌为了哄她睡觉,睡的很好。
原来他是会唱歌的,这首歌她在演唱会上唱过。
没想到裴景琛也会,只是这个男人低沉温缓的粤语腔更动听,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听得让她双腿并紧。
手机里有他发来的未读信息「要開會」
姜雾也是听她传媒公司副总谭志凯说的。
谭志凯来之前是裴氏集团的骨干高层,被裴总抽调出来辅佐她。
谭志凯说,裴生在公司,每天开会最少四场,那是极少数的时侯。
基本上都是八场会议。
很多时侯,一天十场会议,基本上就是连轴转,间隙只有分钟。
公司层级太多,信息必须层层对齐,子公司遍布各地,部门之间经常互相扯皮。
不开会,信息传不到顶层,也传不下去,越是大的集团。
手底下的人再多,也代替他不了让顶层决策。
姜雾回想这些很心疼他,那么不爱说话的人,裴景琛身边润喉糖是常备。
在公司一天,开了那么多会,累到话都不想说。
回到家吵架还会被她气的压抑手抖,气哭。
他们的关系已经裂痕无数了。
现在还是走在一起,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是不爱她呢。
大家对这段感情都付出了不少,只是裴景琛不会诉苦,说他的有多难,有多辛苦。
只有一次吵架的时侯。
裴景琛看着她,嗓音低哑痛苦的说,“姜雾,你根本不知道,也不会理解我最近的处境有多难,你让我安静一会可以吗,我求你。”
他的躯l化还在,只不过在她面前隐藏不是很频繁,这不是难治的问题,但是他需要大段的时间去静养,作息正常。
一把年纪,他连个正常的家庭都没有,说不心疼也是假的,会可怜他,觉得心酸。
这该死的心酸。
客房服务来送早餐,姜雾坐在房间的岛台旁吃早餐。
看着对面微微反光的大理石砖,她脖颈上的吻痕,又重又密。
鬼都知道她昨晚都干嘛了。
_
裴景琛趁着中午有空,去找陈水生。
看到门口坐着个男人。
陈水生出来看到人还没走,压低声音说,“坐了一天了,想从我这里求东西,保佑他女儿顺利生下孩子,一万块让我保佑,在我这里心诚则灵?”
他不解道,“阿宗介绍来的,我不好意思讲什么,怎么会这样,阿宗说是他朋友的爹地,拿着一万块还要和我讲价,他的朋友?现在陈大公子去围村交朋友吗?”
陈水生记脸不解。
裴景琛眼风重新落在男人身上一刻,男人年纪看着不大,四十多岁左右。
阿宗的朋友他基本上都知道,这个人没有印象。
裴景琛没说什么,和陈水生到内堂。
陈水生让弟子倒茶。
裴景琛坐在厅堂的那张红木椅上,一不发的沉着脸,肃穆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