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姜雾听到他在给上海那边打电话,上海分公司所有高层聚集在会议室等待裴生。
一直到晚上九点,才收到裴生的消息,会议取消,临时有事取消行程,时间延后。
姜雾去拿外卖。
她叫了两碗牛肉面到酒店房间,又额外要了两个凉拌菜。
她没什么胃口,嗓子有点哑,太忘情了,费喉咙,喝水都细细密密的疼。
裴景琛看姜雾不动筷子,笑着看着她说,“要喂啊?”
姜雾拧眉看裴景琛拿筷子的手微微在发抖。
每次这样裴景琛都会很恼火,他在强压住情绪。
这个男人肩上的压力,她不能感通身受,但是看到他手抖的样子,心里会很难受。
姜雾坐到他身边,软软的掌心握住裴景琛的手腕,俯下身湿润的唇瓣吻上他的手。
裴景琛一怔,放下手里的筷子,扣住姜雾的脖颈吻了上去。
姜雾被男人按在身下,背抵着红木沙发,咯得她一声闷哼。
裴景琛温柔的吻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温声呢喃,“宝宝上来。”
一碗面裴景琛只吃了几口,还摆在茶几上,无人有空收拾。
裴景琛背上被咯出的红痕没有褪下去。
房间凌乱,凌晨裴景琛撤掉了床单。
姜雾怕明天客房服务来收拾的时侯尴尬,她没有把控住。
小朋友才会尿床。
裴景琛赤着上身,叼着烟站在洗手池旁边用洗手液搓洗着床单。
搓洗好的床单,裴景琛直接丢进了脏衣篓里,等着明天有人来收。
“明天我买好药给你,我就回去了。”裴景琛掀开被子上床把她抱在怀里,“我事情太多,你回广州我再来看你。”
短暂的相聚,又要分离。
姜雾这次好像回到兴城刚重逢的时侯,不舍又依赖的,分别又要快要一年的时间。
她没想过,他们还会在一起,已经无路可走,最后还是抱在一起。
分开这段时间,她没有一天不想他,努力的忘也忘不了,投入另一段感情,毫无耐心。
“我们已经兜兜转转了六年了,我十九岁就跟了你,二十岁怀了你的孩子,不到二十一岁生下柚柚,现在二十六岁了,最后身边还是你,我爱了你六年,真的好不容易。”
姜雾感受着男人怀里的温度,踏实贪恋,爱过,恨过,伤过,想放弃过。
她根本割舍不掉。
“我当时不知道你年纪那么小,我酒里下了乱七八糟的药,你直接就扑过来,胆子好大。”
裴景琛还能想起当时的一切,药效哪里有那么厉害,姜雾买的只是双效片,是他理智丧失,主动脱的裤子。
过后恨不得把钉在耻辱柱上。
畜生才会让出这种事,那时侯姜雾的身份,这种背德的事情,竟然是他可以让出来的。
一切冥冥之中的牵引。
陈水生说话,他的命盘被姜雾压的死死的。
“我是在自救,也是想睡你。”姜雾转过身去吻裴景琛棱角分明的下颚,“在裴家见到你第一眼,我就想你好严肃,威严,气场压人,个子那么高,长得又好看,好奇这样的男人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