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来,我以为是滕正清,点烟是下意识的没在意,我以后会注意,对不起。”
裴景琛主动道歉,“你骂我一顿,动手也可以,不要这样不冷不热。”
他走到姜雾身边,轻握住姜雾的手腕,“我一直在等你打电话给我,你没有联系我,我还以为你没有那么生气。”
姜雾甩开他的手,“你让出这事,还让我主动联系你,不是应该你先联络我,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还等着我安慰你?麻烦你骄傲的头颅低下来可以吗,我很忙,没有空因为你的事情浪费时间。”
裴景琛嗓音低沉,自嘲的轻扯唇角,“我不忙?每天的时间恨不得拆开八瓣来用,没有空因为我浪费时间,以后我尽量少影响你,你不想见我,我不会再去找你。”
姜雾崩溃的大声怒斥,“你不要再这样了好吗,你们这帮人,是不是从来不会再自身找问题,最后都变成是我在无理取闹,裴景琛你最大的问题是从来不会反思自已,我真的好庆幸,你当初那么坚定的不娶我,我爱不起你这种男人,你和你前妻谈笑风生的时侯,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和别人告别的时侯握一下手,让人这么双标,裴生众星捧月惯了,你永远学不会平视别人,包括自已的枕边人。”
她泛红的眼眶,带着压抑和愤恨。
裴景琛垂着眼,沉默地回想自已的问题,空气寂静到可怕。
“恩,我知道了,不会再让你哭了。”
姜雾只等来这几个字,你听不出他是悔改,还是敷衍。
他怎么可能会改,这是他这些年潜移默化养成的底色。
她歇斯底里的输出,他平静的不像话。
这种无力感,谁会懂,姜雾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他确实不会让她哭了。
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早点休息。”裴景琛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出安眠药,“我在沙发上睡,准备在港待几天?”
姜雾突然笑出声,在他这里就算翻篇了?他开始温声心平气和的和她沟通。
那她在吵什么,没吵出任何结果,到底是谁在犯错啊。
他太可怕了,可怕到她都开始反思自已?
她错在哪里,好像她在无理取闹,裴景琛帮她铺好台阶,她必须要下来。
“我明天晚上回珠海。”姜雾坐到床上,愤怒抓狂的扯了两下头发。
她想头撞墙,这一刻她终于理解了。
裴景琛和滕盈洁可能永远不会复合,旁观者清,他会折磨疯每个女人。
浑身的傲气,你要随着他的心情来。
裴景琛今晚不开心了,你踩到他心里的那个点,他就是裴生,冷静到可怕。
裴景琛吃了药,衬衫西裤都没有脱,躺到沙发上,“被子薄告诉我,我冷气调一下。”
裴景琛房间里如果只有他自已,冷气永远只开到二十度,每次进去都会有种冰窖的感觉。
“不需要,睡吧。”姜雾没有把枕头丢给他,抬手将壁灯关掉。
“你吃的安眠药,给我两粒。”她脑子被刺激的根本没有困意,“我睡不着。”
“不要吃了,容易养成依赖性,我也很少吃,睡不着我来抱着你睡。”黑暗中裴景琛低沉的嗓音传过来。
明明很近,姜雾已经感觉隔着永远跨越不过的界限。
姜雾拒绝,“不用了,柚柚都可以自已睡。”
裴景琛温声说,“宝宝,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对你很用心,你是少数可以牵动我情绪的人,我不想让你难过,以后我尽力都让到好吗?”
“你没改过,我给过你很多机会。”姜雾看着窗外被风吹动摇曳的树影,“我就是你的宠物,高兴的时侯逗弄两下,不开心的时侯拎起来,勒住它的脖子,你希望把我永远锁在笼子里。”
裴景琛,“怎么办?是想和我分开吗。”
姜雾咬着唇,压制住心里想要分开的冲动,舍不得放下他,但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好好相处。
她闭上眼睛,“睡吧,没必要看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