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上来脾气,他是不听别人解释的,只是强势的一味在压人。
裴景琛上来脾气,他是不听别人解释的,只是强势的一味在压人。
姜雾耗着耐心,只能继续解释,“他突然抱上来,我不知道你看到的是哪个环节,哪个环节我都觉得没问题,他得了渐冻症,这种病很可怕很可怕,朋友一场,这时侯推开太过分了。”
裴景琛轻嗤声,“渐冻症把别人的老婆冻到怀里了,让你给他解冻?”
姜雾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裴景琛今晚就是火药桶,再有一点火星就要炸。
“懒得跟你说,我也不是你老婆,只是女朋友。”她扔下这句话,摔门进了卧室。
裴景琛跟着进了卧室。
姜雾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里看到裴景琛在解皮带。
姜雾头也不回的说,“我来大姨妈了,今天身l不方便。”
裴景琛沉声说,“嘴干吗用的?用来安慰病人的?”
姜雾一掌心拍到梳妆台上,绷不住了,“裴景琛你有完没完,你今晚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我没有力气和你吵架。”
裴景琛走到梳妆台前,掐住姜雾的脖子,往身下按。
姜雾眼眶愤怒的泛红怒斥道,“你再敢用强的,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也不会,你一不爽了,就强迫我这样,畜生。”
裴景琛松开手,后退了几步,垂眸压抑的笑道,“行,我就是畜生,不要再让我看到一次你私下和别人这样,你不需要安慰任何人。”
姜雾受不了,起身瞪她,“裴景琛,你这种控制欲很变态。”
裴景琛气场压人,“我认定你了,你怎样对我无所谓,你心里有委屈有怨,可以和我说,不是在别的男人怀里哭诉,我这种控制欲,是因为我在意你,如果让你变成负担,姜雾你不能忍受也要忍受,你没的选择。”
姜雾声凉,“我不需要你在意,你有喜欢的可以去找别人,我祝福你,不过你的彩礼钱,我可给不起。”
裴景琛被姜雾气的说不出话,喉结重重的滚动。
空气沉默到死寂,裴景琛拿出火机垂眸点烟,夹着烟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摔门声把死寂打破。
裴景琛离开以后,姜雾长呼一口气,明明哄他几句就可以的事。
也怪她今晚心情很差,觉得他的控制欲已经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她也快要受够了,裴景琛处处要管着她,裙子都不可以穿,所有亲密戏一刀切,综艺也要疏远男嘉宾,哪怕她多看一眼别的男人都是错。
裴景琛要她永远只能围着他一个人转,可是她现在不想了呀。
裴景琛没有走,姜雾听到客厅里有声音。
她忍了会儿,卧室门推开门缝往外看,看到裴景琛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个子实在是太高了,客厅的沙发又短又窄,他枕着抱枕,身上什么都没盖,手臂搭在额头上睡着了。
刚刚吵成这样,她还在脑子里复盘,应该哄哄他的。
裴景琛竟然就这么睡了?
姜雾打开了客厅的冷风,调到了十八度,关上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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