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忍了忍,克制的屏住呼吸,等到刚要继续阻止她,已经听到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响声。
裴景琛垂眸看着,“玩够没有?”
姜雾笑着,“还没想好,该怎么玩。”
穿着黑色的纤细双腿,分开轻盈缠绕在裴景琛的大腿边,挺直的腰身在他胯上每一扭动都摇曳生姿。
裴景琛很难把身上这个吸人阳气的妖精,跟相片里穿着校服梳着短发,清瘦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姜雾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裴景琛黑眸里的疑惑越来越浓,闭上眼睛,掐住姜雾的下颚,带着股宣泄不掉的怒气吻了上去。
……
书房门外,急促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重。
半趴在裴景琛身上的姜雾霎时收音,脸上的粉嫩的绯色消失。
她搂紧裴景琛的脖颈,头埋在他的肩上,五指都要在他的脖颈上扣出印子来。
“哥,你喺裡面呀?”
门外传来让姜雾憎恶的声音。
她被卡在那,感觉心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怎么办?”姜雾被逼急,汗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身子都在颤抖。
裴景琛抬手气息不稳的拨开她额前发丝,听到门外阿野在喊佣人拿钥匙过来开门。
他搂紧姜雾的腰,把她半抱起身,姜雾感觉失重的半腾空,紧张的胸肺搅紧。
“别出声。”
她被裴景琛抱进了书房里的柜子里。
关上门之前,姜雾抬眸看着他,摇头,不让裴景琛去开门。
“很快。”裴景琛提上裤子,拉上拉链,将皮带扣紧,缓了几分钟才去门口开门。
正巧佣人也刚刚拿钥匙过来。
裴牧野惊讶,“哥,你在这啊,我敲了那么多声门,怎么没听到。”
裴牧野边说边往里走,鼻尖动动,“书房里什么味道?没人来打扫过吗。”
裴景琛把桌上的卫生纸丢进垃圾桶,“刚才睡着了,没听到你敲门,你进来找东西?”
裴牧野,“係呀,我来拿晴雪的验伤报告,妈说放在书房的抽屉里。”
“她父母前些天刚来公司找过我。”裴景琛说,“说她现在情绪不好,前几天割腕了。”
裴牧野耸肩,“一家都在作死,这两日联系媒l,要把我让的事情曝出来,妈让我把验伤报告销毁了,让事让的干净点,封口费可能给的不够足了,或者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用丑闻阻止我进董事会。”
姜雾在柜子里听到兄弟俩的聊天,晴雪这个名字她没听过。
裴牧野女人那么多,今天出来个晴雪,明日或者又多出个夏风,源源不断。
“你对姜雾动手了?”裴景琛拉开抽屉,从最底层找出之前警署那边给他们的验伤报告,仅此一份,就连钟晴雪的家人没有收到。
验伤报告有些年头了,纸张泛黄。
“她虐待辰辰,不打她打谁,这个死女人,不给我好脸色看,我答应母亲不对女人动手,一巴掌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