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烟拼命摇头否认,眼泪说来就来,试图以弱者姿态博取自家丈夫的通情。
“南洋,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厉南洋心底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正当他要开口之际。
苏婉心的丈夫厉南礼沉着脸开口。
“冤枉你?那不如听听你的老相好怎么说?”
厉南礼拍了拍手,保镖将一个打得半死不活的中年男人押进来。
白梦烟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时,面色骤变。
她的反应被厉南洋尽收眼底。
不用说,厉南洋已经明白了一切。
厉南洋扫了一眼那个如死狗般的男人,寒声开口。
“给你一个机会,从实招来,否则,你全家都得为你陪葬。”
那中年男人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厉家二爷的手段,他已经见识过,他不敢耍花招。
“我叫何国昌,与白梦烟从小就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原本我们是要结婚的,可她嫌弃我家世没有厉家好,就给厉家二爷下药爬了床。”
“然后成功嫁给厉家二爷,但她耐不住寂寞于是勾引我。”
“她给我钱,我在床上记足她,我们就一直维持着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厉老爷子闻,一双眼睛瞪得铜铃大,仿佛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件事情。
厉南洋面色阴沉不语,厉行潭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忘记了反应。
厉家大房三人,早就知道一切真相,冷眼旁观着。
“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白梦烟此时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厉南礼会抓到何国昌,还逼着何国昌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厉南洋本来就不喜欢她。
这下,厉南洋就更有理由与她离婚了。
她若是离开厉家,便彻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不,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何昌国冷笑着开口。
“不认识我?白梦烟,你还真是提起裙子不认账啊!”
他早料到白梦烟不承认两人的关系。
“当初是你跟我说,你二嫂生了个赔钱货,你家公还把那套溪水湾的别墅送她。”
“所以,你才让我把她女儿抱走,让她再也得意不起来。”
“这些可都是你亲口说的,你忘记了吗?”
白梦烟咬死不承认。
“你个疯子胡说八道。”
“你个疯子胡说八道。”
“来人,把这个疯子给赶出去。”
白梦烟气急败坏,眼中浮现一闪而逝的杀意。
何昌国触及到白梦烟眼底的那抹杀意,心中一寒,他知道自已没有退路了。
就算厉家放过他,事后,以白梦烟这女人睚眦必报的性格,也不会放过他。
倒不如干脆放手一搏。
“厉二爷,白梦烟还有一件事情瞒了你。”
厉南洋闻目光一凛。
“什么事?”
何昌国指着厉行潭。
“他不是您的儿子,而是白梦烟与地下赌场钱老大生的野种。”
白梦烟闻呼吸一窒,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事实上白梦烟不止他何昌国一个男人。
白梦烟暗中跟钱老大也有一腿。
这是何昌国一早就知道的。
“什么?我不是我爸的儿子?”
厉行潭如平地惊雷,接二连三的事情已经炸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