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天时间,就什么都变了。
“绕去后门,避开人群!”
大熊志吩咐司机。
司机开车来到了后面,这里也被烧得一片狼藉,不过没有什么人。
他下车,从后面进入,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了之前关押龙春父母的房间。
房间已经乌漆嘛黑,到处都充斥着烟味。
他并没有找到两人的尸l,什么踪迹都没有。
“难道是这两人逃走了?还是被他们带走了?”
大熊志喃喃自语。
他不敢久留,很快从后面出来,准备上车。
这时,一个男子快步跟上来,闪现到了他的身后。
大熊志何等反应,反手一掌,就准备要那人的性命。
“师父,是我!”
听到声音,大熊志吃了一惊,放下手,才看见是自已的大弟子渡边一郎。
只见渡边一郎脸色惨白,双目充血。
“你昨晚跑哪里去了?”
渡边一郎寒声道:“师父,上车再说!”
两人回到了车上,大熊志让司机远离此地,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渡边一郎下车,深吸一口气,神经放松下来,他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之后,将烟雾吐出。
“师父,我昨晚遭到了暗算,受了重伤,差点死了……”
“是那个阴长生,我昨晚和他大战一场。”
“师父,我……我已经尽力了,可是我还是失败了……”
大熊志看着渡边一郎。
“小仓师妹,她被伤到了内脏,没有救回来!”
渡边一郎不停地抽烟。
大熊志点头:“不怪你,你让的已经很好了。”
“师父,我一定要报仇,要杀光这些人!”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温热,山野的风吹得人很舒服。
但渡边一郎和大熊志内心都是冰冷阴暗的。
“你不可以再鲁莽行事了,你白天去找韩家,这件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渡边一郎不说话。
“中国的情况还是比我想象的复杂多了,我以为他们不过如此,结果弄到现在,我连龙春本人都没有见过,却已经被打成这样了,说起来真是可笑至极。”
大熊志也点燃了一根烟。
师徒两人一边抽烟,一边看着远方的风景谈话。
“就现在来说,那个阴长生还不是我的对手,我昨晚不过内伤严重,才让他这么狂,真正让我觉得棘手的是那个女人,她是苗教教主!”
渡边一郎愣住了:“苗教教主?”、
“对,张宇都和我说了!”
“他们认识?”
“张宇知道一些,我和他确认了一下,基本确定无疑。”
渡边一郎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个女人如此厉害,那就正常了。
“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你知不知道泣歌者是被谁偷偷拿走了?”
大熊志语气冷了一些。
他心里也不排除是渡边一郎干的,毕竟他是大弟子,也胆子最大。
“泣歌者被偷走了?”渡边一郎惊了,直直盯着大熊志。
大熊志仔细看着渡边一郎,观察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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