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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市郊区,某处乡下深山之中。
一辆汽车停在一处农家院落之前。
车上的人下来,脸色铁青,走向大门。
他轻轻敲门,很快门打开。
对方是一个小孩,不到八岁的样子。
“是老先生你?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小孩子的声音稚嫩而天真。
大熊志强忍着内伤和丹田内气息的翻滚,勉强笑道:“你爷爷呢?”
“爷爷已经睡下了!”
“麻烦你了小波,去叫你爷爷起床!就说我有点事!”
小波点点头,乖巧的去叫爷爷起床。
大熊志进了院子,将门关上,走到屋檐下坐着。
五分钟后,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走出来,穿着睡衣,看到大熊志,微微吃惊。
这么晚了,大熊志赶过来,一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大熊志,你这是怎么了?”
老者名叫张宇,平日里是一名闲居乡下的老者,和一般人无二。
但只有很少的人才会明白,曾经在江南武道上,有一位极为厉害的武者,名叫张舟,十年前就已经进入到了泰斗后期的境界。
他无门无派,单独一人修炼,曾经是江南武道界的最强宗师。
但十年前的一天,张舟突然从江南消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很多人都调查过,但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后来,有人不得不宣布,张舟极有可能是出了意外,或者被仇家暗算。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人已经不再去想这个人了,而真正的张舟早已经改名,叫让张宇,他带着一个领养来的孩子,在城外一处乡下,定居下来。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让,只有他自已清楚。
张宇看着脸色很不对劲的大熊志,心头感觉不妙。
“我遇到了一些麻烦!”大熊志缓缓开口。
张宇深吸一口气,对孩子小波道:“你去睡吧,很晚了。”
等孩子回了房间,张宇才换了一副表情。
他脸色阴森,严肃,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能伤你的人不多,难道是血殿的人?”
大熊志摇头:“不,不是血殿!”
张宇目光一闪:“不是血殿?难道还有别人?”
“一个女人!”
“女人?”张宇目光更加夸张了。
他甚至觉得有些荒唐可笑。
要知道大熊志可是日本的宗师,是泰斗圆记的强者,竟然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
“这个女人来历不明,她虽然境界实力不如我,但手里有一把诡异的兵刃,我被这兵刃所反伤!”
张宇哼了一声:“什么兵刃?”
“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上面能飞出一些金色的光芒,一开始我不怎么在意,后来一看发现这些金光竟然是一种金色的虫子,这些虫子不知道为何物,竟然能吞噬我的力量,用来反杀我!”
张宇深吸一口气,皱起眉头:“你的泣歌者呢?”
“我当时没有带上,我以为用不着!”
张宇表情终于变了:“世上竟然还有这种武器,真是奇怪……”
他沉思良久,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再变:“你说你遇到的那种虫子,是金色的,能吞噬你的力量,然后用来反杀你?”
“不错!”
张宇寒声道:“你遇到的莫非是金虫剑?”
“此为何物?”
“这是西南苗教的圣物,是杀伐的至宝,能驱使这种宝物的,只有苗教教主!”
大熊志看了一眼张宇,皱眉道:“如此说来,那个女人是苗教教主?”
张宇冷哼一声,语气变得深沉无比:“不错,当今苗教的教主,确实是一个女人,一个长得极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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