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大概六十岁左右,穿着中山装,大背头,看起来有点不怒自威的样子。
那男子大概六十岁左右,穿着中山装,大背头,看起来有点不怒自威的样子。
他审视了龙春一眼,目光老练,精神矍铄。
“阁下年纪轻轻,就是一位名医了,了不起啊,我叫徐云,我儿子前几天病倒了,医院都没有办法治好,中医也看过很多了,他说上次交流大会的时侯,遇到过你,想要让你过来看看!”
龙春只是礼貌性地点头,没有多说。
“他人在哪?”
“就在房间里!”
龙春的名声,徐云自然是知道的。
上次医药交流大会上,龙春声名大噪,将那些西医专家的脸都打肿了,作为百草堂的老板,徐云还是很意外,很注意龙春的。
只是他不知道自已的儿子竟然有龙春的电话号码,两人还见过面。
一进门,龙春就感觉房间中有股散不开的病气。
所谓病气是一种积郁了好久,病在身l里生根而产生的气。
一般人肯定是看不到,只有龙春天眼能感觉到。
按理来说,病气需要病很久才行,但徐继祖才病了几天就这样,说明他的病有些严重。
徐继祖是醒的,他看到龙春进来,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喜悦,但很快又被疲倦和难受代替。
“龙先生……你终于来了……咳咳……”
“别说话,我看看就好了!”龙春开启天眼,检查徐继祖的情况。
紧接着,他又开始给徐继祖把脉。
房间中安静的可以听到众人的呼吸,徐云夫妇站在一旁,神色紧张。
自已儿子这病,可是折腾了好多天,好多名医都看不出名堂来。
就连那些中医大家看了之后都摇摇头,说徐继祖被邪气所浸染,已经进入了脏腑,只怕治不好,最多只能续命一段时间……
为此,徐继祖的老妈眼睛都哭红了,求着丈夫想办法找人治病。
这个时侯,徐继祖清醒过来,想到了龙春,便亲自拖着病重的身躯,给龙春打电话。
说实话,徐云虽然听说过龙春的本事,但真要他为自已的儿子治病,他心里还是感觉有些悬的。
主要是龙春太年轻了,气质模样都不像是一位真正的神医。
治不好自已儿子的病还好,如果一旦治坏了,他接受不了。
半个小时后,龙春还在给徐继祖把脉,一旁,徐继祖的妈妈张红受不了了。
“小哥,你检查出来什么了吗?”
“再等会,马上就好了!”
张红看了一眼自已的丈夫,使了使眼色。
两人走到房间外面,张红压低了声音:“这个人行不行啊?你从哪里找来的?”
徐云脸色凝重:“他叫龙春,上次在医药交流大会上,他当场治好了一个绝症患者,打败了西医专家,这件事所有人都看到了!而且也是儿子找过来的。”
张红冷着脸:“我怎么感觉怎么听都像是一个骗子?”
“骗子?”徐云眉头一皱,咬牙低声道:“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我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他们在外面的对话,龙春听得一清二楚。
他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
“龙先生,我这病是不是没法治了?”徐继祖见龙春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给自已把脉,这都半个小时过去了,他心里也开始凉了。
“不!你的病不光有法治,而且并不难!”
“真的?”徐继祖苍白的脸上再次浮现希冀。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