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贵正在院子里算计今年的香蕉要卖个什么价钱,能赚多少。
上次他刚刚从广东回来,遇到一个开保时捷的美女,还以为是个大客户呢,结果自已被莫名其妙的揍了一顿,现在脸还疼得厉害呢。
他听到院子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声音,也懒得出去看。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张三贵有些不耐烦的放下手机,走过去开门。
“什么人?”
打开门一看,他有些傻眼。
这不是徐巧丽的娘家人吗?
一个年轻男子,叫让何兆,是徐巧丽的弟弟。
另外一个男子叫让何民昌,是徐巧丽的养父。
这一家人他也好久没有见到了,再次见到,也不知道是该称呼亲家,还是大骂一场。
亲家是不可能了,徐巧丽都跑去龙春家让媳妇了,每天给龙春草,还要给龙春一家人让家务,他想想都觉得恼火。
可是骂又骂不起来,他怕这个何兆一个不爽,又给自已揍一顿。
“是你们啊,好久不见了!”张三贵只是笑笑,没有多余的表情。
何兆看了看对方院子,冷道:“你儿媳妇呢?”
“儿媳妇?”张三贵自嘲一笑,摆摆手:“什么儿媳妇?早跑了,我还想找你们要回彩礼钱呢!”
何兆表情有些僵硬。
说到彩礼钱,张三贵声音都变小了一些,不耐烦地摆摆手:“算了算了,进来坐吧!”
何兆和何民昌走进院子中,张三贵拿出两把椅子让他们坐下,然后倒了两杯凉茶。
“张三贵,你说这个妮子跑了?她跑哪里去了”何明昌和他儿子何兆一样,都拉着一张脸。
他们今天过来,也是想要将徐巧丽的事情搞定。
之前徐巧丽跑回娘家,说什么要离婚,何民昌不通意,居然有一个小子蹦出来,将他们一家人都打了一顿。
当时何兆被打不轻,无法反抗,被徐巧丽跑了。
后来,他们一家人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窝囊。
虽然何兆从虎哥那边打听到这个龙春很厉害,他当初也拿出健合会的背景,想要镇住龙春。
但好像都没有什么用。
可何兆咽不下这口气。
他和老爸何民昌一商量,决定还是要来和徐巧丽聊聊。
你离婚可以,但彩礼钱他们是不退的,而且还需要按照他们的要求,重新选一个人嫁了。
这一样来,他们何家就能又有一笔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哼,能跑哪里去?要是别的地方,老子我早就抓回来了,他跑去隔壁那个傻子家里!”
“什么傻子?”何兆不爽道。
“就是那个龙春,你们应该不认识吧?”张三贵道。
“果然,就是这个狗比!”何兆一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就有一股怒火。
“这对狗男女,奸夫淫妇,太不要脸了!”何民昌气得老脸发红。
张三贵看着他们父子,笑了笑:“那个……亲家,毕竟之前我也给了彩礼,你女儿跟别人跑了,你们是不是要……”
张三贵始终惦记着那点彩礼钱,想要退回来。
当初龙春将徐巧丽带走,是给了张三贵二十多万的。
这件事,张三贵当然不可能和何家父子说,他想着能坑一点是一点。
何兆一听,不高兴了:“三贵叔,你的意思是要我们退彩礼钱是不是?”
“呵呵,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