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大喊一声,林军转过身来还要开枪,龙春瞬间就抓住了手枪枪管,用力一拽,将手枪给抢了过来,调转枪口,对准了林军的脑袋。
林梅大喊一声,林军转过身来还要开枪,龙春瞬间就抓住了手枪枪管,用力一拽,将手枪给抢了过来,调转枪口,对准了林军的脑袋。
林军懵了,这是什么速度和手段?
他自认为自已当了十年的雇佣兵,对枪械了如指掌,别人不可能从他手里将手枪抢走。
可是这个龙春不光抢走了枪,还将枪口对准了自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林军感觉不可思议。
砰!!
龙春对着林军的大腿开了一枪,顿时鲜血如注。
“啊!!”
林军抱着自已的右腿,倒在地上。
这边,林梅,熊远图,还有另外两个人都吓傻眼了。
龙春把玩着手枪,觉得没有啥意思,这玩意对付普通武者可能管用,对于他来说,和玩具枪差不多。
他将手枪丢出窗户外面,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林军。
“啊,不要杀我,我认输了……”硬汉林军也服软了。
沙发上,花河本来还想着趁乱逃走了,但一看龙春这手段,他直接没有了任何想法。
也许乖乖配合听话,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林梅和熊远图脸色苍白,想跑又不敢,儿子还在病床上,不跑的话,他们今天死路一条。
龙春看向花河:“你还愣着干什么?”
花河一个激灵,再次朝着林梅走过去。
林梅是彻底破防了,噗通一声,大哭着跪下来。
“不要,不要给我下蛊,我错了,心凌,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好不好?”
她一边哭着,一边将熊远图也拉着跪下来。
曾经傲慢阴险毒辣的林梅还有熊远图,此时像是两条丧家之犬,可怜无比。
熊心凌面无表情,没有吭声。
林梅跪着爬过去,一把抱住熊心凌的大腿:“心凌啊,我的好侄女啊,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啊,虽然婶子一时糊涂干了蠢事,但以前婶子可是很疼你的啊,你不能对自已人这么狠啊!”
熊心凌只感觉一阵恶心,甩开了林梅。
“老东西,你说说话啊,你哑巴了?儿子受伤了,女儿去了江南,你要看着老娘我成为一个植物人吗?你良心何在?你毕竟是心凌的二叔,你给她说说好话!”
林梅大哭着拍打丈夫熊远图。
熊远图咬牙道:“心凌,二叔都给你跪下了,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对……对了,只要你答应放过我们,我们带着熊天,连夜离开新阳,去江南,或者别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林梅见熊心凌还是不说话,知道她有可能心软了,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龙春。
“龙春小兄弟,以前是我们不对,我们知道错了,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又抱着龙春的大腿,要死要活。
龙春感觉被一条毒蛇缠住了大腿,赶紧走开。
“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林梅哭道:“只要你和心凌答应放过我们,我……愿意让戴丽服侍你一辈子,给你让小老婆,天天晚上给你玩……”
熊心凌又是一阵恶心:“你过来!”
她看向花河,花河一个激灵,走过来。
“下蛊!”
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林梅直接吓尿了,两眼一瞪,晕了过去。
花河将袋子打开,里面细小如针眼的五金虫密密麻麻爬出来,很快从林梅的七窍中爬了进去。
熊远图看见这一幕,吓得发狂,爬起来直接跑出病房,大喊大叫。
他刚刚跑出病房,正好碰到了自已老爸熊春霖,还有几个属下。
“你干什么?慌慌张张大喊大叫,成何l统?”熊春霖心情差极了,见到次子这副模样,没有好气地骂道。
“爸,完了,一切都完了,林梅没了,林梅没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吓死我了……”熊远图冲了出去。
熊春霖怒骂道:“没用的东西,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气死我了!”
他转身带着人走进病房,猛然见到病房里的场景,也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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