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处,烟头燃上了冷朔细长的手指,烙上了皮肤,疼他也没有扔掉这根烟。
漆黑的夜色看不到他一点的身形轮廓,只有烟头发出忽明忽暗的红点。
他在那儿坐了很久,烟也没有断过,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他才撑起僵硬的身躯从黑暗走向另一片黑暗。
这一夜他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值班的前台看到他,愣住。
“冷、冷少?”
见前面的男人脸色苍白如纸,头发上裹着一层雨霜,浑身凛冽厌世,有一股骇人的阴森气场。
他还没开口,保全就吓得后退,警戒的看着他。
冷朔的声音不咸不淡,又足够具有震慑力,“调开监控。”
“您、您想做什么?”
冷朔往他脸上搭了一眼,保全浑身一绷,“我立刻办,立刻办。”
坐在电脑前他又胆小甚微的问,“您要哪个时间段的监控?”
冷朔给了准确的时间,“昨晚八点半,北侧洗手间外榕树下。”
保全赶紧调开相应时间和地点的监控。
冷朔,“让开。”
他立刻站到一边。
冷朔坐到了宽大的显示器前,他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女孩儿,那乌黑发亮的头发,白净的脸庞,不点而赤的唇还有不屈的眼神。
两人衣角摩擦,气息传递。
忽然她冲着他笑了。
无所谓这个笑容代表什么,笑了就够了。
他摁下了暂停。
五分钟后他离开了监控室,上了车,到车内又点开了视频,定格在那个笑容里,在昏暗的车厢肆无忌惮的贪婪。
片刻后他冷白的手指紧紧摁压在他的脸上,指背似乎要穿透手机屏幕直达女孩儿漂亮的脸上。
她竟已经结婚。
想来她的饥渴症,已经有了解药。
真是荒谬!
……
第二天醒来,叶知意立刻翻看监控。
因为昨晚她也喝了酒,她想知道昨天晚上她有没有和闻知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