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意心底颇为不安,要想赢就得喝两瓶酒以上,一瓶是一斤的量。
她清楚地知道,她就是酒量再好,也喝不了两斤。
再看冷朔,他正在观察她。
“要认输就现在,别喝死在这儿,我还得给你找地方埋尸。”
“对你,我永不认输。”
继续。
一瓶半的白酒喝完,叶知意的意志有些涣散。
她捏着后腰刺青的位置,旧伤在疼,她用力往下摁,疼痛更甚。
她清醒了几分。
她看到冷朔也有醉的迹象。
她站起身,开了最后一瓶白酒,“来,看鹿死谁手。”
冷朔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皓白的手腕,“你想死吗?跟我求饶,我一口都不让你再喝。”
叶知意甩开了他,圆滚滚的杏眼冰冷地看着他,“不如你跟我求饶,我就不跟你计较。”
冷朔站了起来,他的脸在发白。
“叶知意,你果然有种!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他来倒酒,最后一瓶,两人平分。
这喝下去,就是一人整整两斤白酒。
叶知意不可能撑得下去。
但她,绝不会退缩,她绝不能输给冷朔!
两人互不相让,都仰头,一大口酒灌下去。
辛辣刺痛之感从喉腔直接烧到胃,叶知意想吐。
她拼命吸口气,强行忍了。
“噗……”
冷朔没有忍住,吐了。
可他吐的不是喝进去的酒,而是乌红发黑的血。
叶知意愣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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