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道:“只是像,又不是亲生的。”
“那万一是呢?”
沈晚风一愣,翻白眼,“别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从小跟我哥和我奶奶一起生活,怎么会是温阿姨走丢的女儿呢?想想都不可能呀。”
说完,她将包整理了一下说:“行了,我走了,你好好陪着温阿姨吧。”
“路上小心。”秦危站在原地冲她挥手。
沈晚风不想搞得那么粘腻,没搭理他,抬脚出了酒店。
可刚走到门口,就碰上了楚语心,她跟几个闺蜜来吃饭,被人众星捧月般迎在中央。
沈晚风低着头,当做没看见她想绕过去。
主要懒得跟她吵架。
但楚语心早就看见她了,在秦危捏她脸的时候就看见了,还拍了照片保存下来。
“走什么呀?沈晚风,是偷偷跟秦危出来约会怕被宴寒哥知道了?”楚语心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沈晚风被拦住,有些无奈,抬眸看她,“就当做不认识不行么?”
她懒得跟她吵,都是些没营养的话,说多了都嫌累。
楚语心笑,“你出来偷人,当然不想被我发现啦。”
“我是单身,何来的偷人呢?”沈晚风问她。
楚语心笑得更欢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是吗?你是单身?那我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宴寒哥,你是不是单身,早上才在榕九台羞辱我姐,现在就说自己的单身?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楚二小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沈晚风语气淡淡地劝她。
本来就没什么事,等下被她一添油加醋,她又要解释得没完没了。
楚语心却说:“你当然不想我多管闲事了,但我不会让你这么伤害宴寒哥的。”
说着,她就拨通了江宴寒的电话。
沈晚风觉得无语,也懒得说了,直接出了餐厅,打车回榕九台。
爱说就说吧,大不了等下跟他解释一下,也不算什么大事,不会造成什么误会的。
没多久,计程车就到了榕九台。
沈晚风带着新包走进去。
一推门,就见到江宴寒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根烟。
面料精贵的黑衬衫衬得他的脸冷酷又凉薄。
看表情,心情不大妙。
沈晚风的视线又扫到旁边的茶几上,那儿摆放着香薰蜡烛,鲜花,两份精致蛋糕。
应该是特意布置的。
沈晚风莫名有些心虚,走到他面前,微微蹲下身子,仰头看着他,想先哄哄他,“茶几怎么弄得这么有情调?是你特意布置的吗?”
江宴寒睨她一眼,那眼神,隐隐酿着戾气。
沈晚风心想他是接到楚语心的电话了,不然不可能是这个表情。
她刚想解释,便被他捏住了下巴,被迫仰头看他,那手劲,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晚上跟客户一起吃饭?秦危是你的客户?还送了个这么贵的包包给你?”
他的视线落在她放在茶几上的包包,越看越不顺眼,一抬手,将那个包扔进垃圾桶里。
沈晚风怔了怔,就要弯腰去垃圾桶里捡。
谁知道这个动作更激怒了他。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摁在了沙发上,水晶吊灯下,他那双眼睛阴沉得可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