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人营的马看上去和普通战马无异,可这些牲口长期在火炮射击训练的环境下强化训练,必须做到能像不动如山者才能被留下来,反正在闲人营,从人到马,就没有一个可以轻松过活的存在。
这群家伙从30人追到了近50人,叽里呱啦用听不懂的语在后面喊着,或是停马不杀,或是在问候何阿水他吗。
总之跑了足足有2刻时后,喝何阿水终于赶到了歇马镇的外围,相聚只有300步时,砰砰砰,想起一片火铳声,弹丸几乎时贴着何阿水的头皮飞过,将其身后最靠近的十几匹战马给打到炸胸而亡,顷刻间栽到在地,砸出一片雪雾。
“有埋伏!停马!停马!”领队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拉扯马头不敢再追,仿佛就在他们的声线出现了一条无形的生死线,只要再靠近一步就是死。
他们就这般眼睁睁看着何阿水跑回了歇马镇中,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是抢救一下摔马还没死的同伴,拉扯的一同往后推去,要远离那座没有灯火,却危机四伏的歇马镇。
顺利回来的和何阿水迅速来到张闲面前,一边下马一边通报着,“头儿,来人组有千人,全是骑兵,一人两马,身穿甲胄,不过没看见火器,应该是精锐重骑兵。”
“辛苦了,下去歇着,等一下还有仗要打。”张闲拍了拍何阿水的肩膀,已经觉得何阿水就是闲人营的祥瑞,只要他不死,死神压根就靠近不了他们。
“他们应该还有一刻时就到,头儿多加小心。”何阿水说下就退下了,要迅速回到自己的作战小旗中,成为协防中的一员。
而何阿水的汇报无比准确,也就是在一刻时后,歇马镇外一里地开外,叶尔羌汗国的精锐铁骑已集结完毕,灰头土脸的追击斥候队长来到了苏里唐的面前,跪地叩首请罪,“阿奇木大人,卑职无能,让敌人的舌头逃走了。
镇子里有敌人的火铳手,我们第一轮就折了十二匹马,摔死了6个弟兄,请大人责罚!”
这些可都是苏里唐身边最好的骑手,平日里追马驱狼一个比一个会显摆,结果一轮追击居然还让人给跑了。
苏里唐也是气得想杀人,一马鞭直接抽在了那名队长的脸上,打得皮开肉绽,不过并没有阵前杀将。
既然已经可以确认敌人并没有撤离,就在眼前的镇子里,那这场围歼战就已经赢了一半。
歇马镇并不算大,从前最鼎盛时也只能容纳不过两三千人驻足。荒废这么多年,一半的屋子已经蹋了,剩下的一半也差不多要蹋了。
全镇没有围墙,连个土包包都没有,无险可守,简直就是瓮中捉鳖。
“老东西,这你就是你不敢得罪的大明边军?今天我就得罪给你看看。”苏里唐嘴角露出了狰狞的微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