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川能做到如此地步,只能说明一点,
他所谋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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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内,一片鲜红。
白裙少女仰躺于斑驳的兔绒毯上,她肌肤胜雪,身姿纤瘦,貌若天上仙。
可这般绝美的人儿,偏生四肢被禁锢,黑瞳空洞无魂,只是怔怔地看着暗室潮湿阴暗的上空。
而在她的身旁,躺着的,是帝王亲御,禁卫军统领孟山。
孟山显然已经死了许久了。
脖颈处泥泞不堪,身下是大片大片的暗红。
鲜血,没有人体的循环和滋养,在长时间的暴露下,会变成暗红色。
凌子川心急如焚地赶回府,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场景。
孙鹊儿尚未抵达,归家途中,刘天星便传来消息,几人在行至途中,遭遇了禁卫军的阻拦,原是天子下旨,下令搜查崇仁医馆。
那一刻,他便已然明了,天子永远都会留有后手。
鲜红色的血与纯净的白交织在一起,是怎样的震撼呢?
凌子川几步上前,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怀中之人,将少女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衣衫完整,唯裙上染了血。
他猛然想起,虞小姐素来都是如此机敏勇敢、坚韧果决的人物。
身为虞大将军与颜无才的女儿,又怎可能真是一个空有美貌与仁义、体弱无能的病秧子呢?
他唇瓣干涩,咽喉生苦。
此去承天,还能用什么留住虞小姐?
他用力握住她冰冷的双手,替她细细擦拭鲜血。
“阿鸢,我回来晚了,让你一人面对这些。”
少女不语,
只是瘫软在他的怀中,似是没有生机的木偶,
松松垮垮,
仅能从她微弱的呼吸与体温能感受她的生命。
少年叹了口气,解开了束缚她的铁链。
被铁链包裹的手腕,已然被深深烙印出痕迹,相较于其他地方显得要更瘦些。
虞子鸢恍若隔世,终于有了反应。
她微微转动手腕,看着光秃秃的腕间,再也没有那冰冷的铁链禁锢着自己,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即便是难以置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