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掌覆于胸前,贪婪地掠过每一寸。
吻密密麻麻落下,衣裳被轻而易举地撕碎。
虞子鸢不配合,
凌子川停了动作,
黑暗的空气中,静的只能听见男人的喘气声。
虞子鸢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但事情不会有比此刻更糟糕的时候了。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捏住。
凌子川用了巧劲儿迫使她张了嘴。
一颗带着奇香的药丸被喂入唇齿。
虞子鸢当即要吐出来,
凌子川的吻很快落下,
堵住了她的唇。
药丸在唇齿中化成水,
虞子鸢无力地睁大眼,
绝望地感受着那颗药丸流入喉间。
直至此刻,凌子川才松了桎梏。
子鸢旋即坐起来,
她迅速用手捞嗓子眼,试图呕出来。
可她腹中本就空空,强烈的恶心感袭来,也吐不出分毫。
凌子川,要毒死她吗?
不对,
虞子鸢很快否认这个想法,
他行事乖张,不择手段,行事果决,从不结党营私,过得也甚为简朴,唯一会花银子的地方就是给她买东西。
她想起了很遥远的一件事,
凌子川,拿她的衣物自读,
他,
好像对她这副皮囊很是迷恋。
子鸢缩在角落,看向黑暗中的那道人影:“你喂我吃的是什么?”
强烈的恐惧压在心头,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
不要害怕,
只要活下去,
一定都会有转机。
凌子川说:“相思丸。”
语音刚落,虞子鸢感受到自己身体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心跌入谷底,贝齿没唇,她不动不说半字。
“鸢儿。”
“求我。”
“喊我夫君。”
带有蛊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大脑变得混沌,意识像毛线团搅在一起。
虞子鸢光裸的脊背靠在冰凉的楠木床头,稍稍让自己缓解。
相思丸,除癸水时,每夜发作,持续一年。
是闺房助兴之药,无法有孕,却可调养女子身体。
火焰屠戮理智,叫嚣着臣服,
可她虞子鸢绝不会向凌子川妥协半分,
子鸢近乎要将自己咬出血,疯鬼沙哑的声音不断地蚕食她的信念。
“鸢儿,相思丸,非欢爱不可解。”
“求我,喊我夫君,我便帮你。”
模糊的视线中,人影朝着她的方向靠近。
虞子鸢闭上眼,生生硬扛脑海滔天叫嚣的欲念。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不能沦落至此,
她要活下来,
一定要活着出去。
不管凌子川此举是天子指使,还是他一己私欲,她都一定要活着走出这个地方。
手腕被囚住,男人掌心的温度点燃了火焰,子鸢轻声嘤咛。
她很快忍住,听到少年叹了一口气。
凌子川强硬将她拖至身下。
药性与理智交缠,这个疯子好似虔诚地跪在她的腿边忏悔。
夜很漫长,无休止的羞辱好似望不到尽头。
她不会哭求,
不会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