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川,
分明就是一条为了利益,可以攀咬一切的恶狗。
天子与凌子川的动作太快,快到她没有任何察觉,直至今日上午,才知晓温慧那边出了差错,一切计划,皆被打乱。
她穿梭于狭窄暗巷,寒风裹挟着雨水,冻得她浑身发抖,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佝偻着身子,勉强前行。
爹,
娘,
对不起,
子鸢很没用,
若是,若是子鸢再用功一些、再谨慎一些,是不是就能改变这一切?
“阿鸢!”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几分急切。
子鸢想,一定是幻觉。
她扶着墙,艰难地往前走。
没关系,再坚持一下就能到郭府了。
只要见了郭侍郎,求他给几日掩蔽之地,她定能想出逃出生天的法子。
一双滚烫的大手忽然攀附住她的腰肢,力道沉稳,将她稳稳拦腰抱起。
那掌心的暖意,穿透湿冷的衣料,将她牢牢裹挟在伞下,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子鸢透过滂沱大雨努力睁眼看:“表,参见太子殿下。”
“鸢儿,别怕,我带你走。”
是卫烁。
他小心翼翼将人护在怀里,
侍从撑着伞,卫烁快步走出暗巷,登上早已等候在旁的马车。
马车内燃着暖炉,暖意氤氲,白雾腾升,驱散了周身的寒凉。
卫烁并未上车,立于车外,望着远方雨雾,神色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