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看着她笑了,也笑了:
“你看,笑起来多好看,别老哭,哭多了眼睛肿,不好看。”
阿月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嘴角弯弯的。
林尘脱了外袍,随手搭在椅子上,躺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吧。”
阿月犹豫了一下,挪过去,在林尘身边躺下,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满的弦。
林尘侧过身,看着她:“紧张?”
阿月摇摇头,又点点头,脸又红了。
林尘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阿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像一块冰被慢慢捂化了。
她的脸埋在林尘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咚、咚、咚”,像战鼓。
“王爷……”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您……您会不会觉得奴婢很随便?”
林尘挑眉:“随便?你奉命来的,怎么叫随便?再说了――”
他低头看着她,笑了:
“你又不是自愿的,是我那便宜老丈人硬塞给我的,要怪也是怪他,怪你干嘛?”
阿月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奴婢……奴婢是自愿的。”
林尘愣了一下:“自愿的?”
阿月点点头,脸又红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奴婢……奴婢在宴席上看见王爷,就觉得……觉得王爷很好看……”
林尘沉默了。
这算啥?
颜值即正义?
他伸手捏了捏阿月的脸:
“你这话说的,跟没见过男人似的。”
阿月急了:“奴婢见过!宫里好多侍卫呢!但……但他们跟王爷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阿月想了想,认真地说:
“他们看着奴婢,是想把奴婢的衣服扒了,王爷看着奴婢,是想把奴婢的……心扒了。”
林尘愣住了。
这姑娘,说话还挺有水平,自己会不会被演了?
“呵呵……”林尘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整个偏殿都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