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族长连连点头:“那是那是,小人明白。”
马车继续往前走,蓝凤凰在旁边笑:
“夫君,你收了人家的玉佩,还不给人家开后门,黄族长怕是要肉疼好几天。”
林尘把玉佩掏出来看了看,随手扔给蓝凤凰:
“送你了,这东西在别人眼里值钱,在我这里也就那样。
他送玉佩不是想走后门,是想买个心安。
我要是不收,他反而睡不着觉。”
蓝凤凰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看,揣进怀里:
“也是,南越百部这些年被大衍的官欺负怕了,看见当官的就想送礼。”
林尘靠在软垫上,翘起腿:“所以收了让他安心,但规矩不能破,一破就全乱了。”
蓝凤凰点点头,靠在林尘肩上。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进来,在车厢里投出斑驳的光影。
凌波依旧走在马车旁边,不紧不慢。
她看了一眼林尘,又看了一眼蓝凤凰怀里的玉佩,嘴角弯了弯,很快又恢复平静。
南越百部虽是以部落生活的社会构架,但却不是传统的盘踞深山。
所以马车走了没多久,前面又出现一个村子。
这个村子比之前两个都大,房子也气派,吊脚楼建在山坡上,层层叠叠,像梯田一样。
村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老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穿着一身绣着金线的长袍,头上戴着高高的银冠,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头上镶着颗鸡蛋大的红宝石。
他看见马车,快步迎上来,拱手道:
“镇北王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
林尘下了马车,打量了他一眼。
这老头气度不凡,站在那儿不卑不亢,跟黄族长大不一样。
“你是?”林尘淡淡问道。
老头连忙回道:“老朽是南越百部联盟的盟主,姓杨。”
林尘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