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镇赶紧端起酒杯:“王爷过奖。”
两人碰了一杯。
宴席散了,林尘回到后院。
蓝凤凰正在泡茶,看见他进来,递了一杯过来:“怎么样?”
林尘接过茶,喝了一口:“还行,挺会说话的。”
蓝凤凰问:“他贪了吗?”
“你觉得呢?”林尘笑了笑:“在南境待了十五年,手握十万大军,能一点不贪?”
蓝凤凰眨眨眼:“那你打算怎么办?跟郑之同一样?”
“不一样。”林尘摇摇头:
“郑之同是兵匪勾结,挖王朝气运根基,蒋镇不一样。
他在南境待了十五年,一直相安无事,也没什么天灾人怨。
就算贪了,只要不过分,敲打一下就行,真要动他,十万大军闹起来,麻烦。”
蓝凤凰若有所思。
林尘靠在软榻上,伸了个懒腰,手搭在她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
“过两天,我准备去南诏看看,就咱们两个。”
蓝凤凰一愣:“南诏?去南诏干嘛?”
“怎么,不想回去看看?”林尘笑眯眯道。
蓝凤凰沉默了。
南诏,圣殿,大祭司……
林尘握着她的手,幽幽说道:
“路过不回去看看,说不过去,你要是不想回,就算了。”
蓝凤凰低下头,小声说:“我想!”
林尘点点头:“行,妖妖她们就不带了,人多了反而麻烦,就咱们两个。”
蓝凤凰嗯了一声。
……
第二天一早,燕大来报:
“主公,查清楚了。”
林尘接过卷宗,翻开一看,笑了。
蒋镇确实贪了,但贪得不多。
十五年下来,贪了大概五十万两黄金――不多也不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