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直接掏出一张银票塞进胸口。
这时候,前面跳舞的俩姑娘也凑过来了,一人一边蹲在林尘腿边,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爷,我们也想要――”
左边那个手搭在他膝盖上,慢慢往上摸。
“就是就是,不能偏心嘛――”
右边那个直接靠上来,软绵绵的,跟没骨头似的。
林尘被围在中间,周围全是胳膊腿儿胸口脸蛋儿,香水味儿混着体香,熏得人脑子都不太清醒了。
一曲终了,琵琶声歇。
林尘拍了拍手:“不错。”
然后换了个姿势,一条腿屈起来,胳膊搭在膝盖上。
“再来一首,弹点轻快的。”
姑娘应了一声,调了调弦,手指一拨――换了首曲子,节奏快了许多,带着欢快的味道,像是在沙漠绿洲围着篝火跳舞。
几个女人也换了舞步,脚步加快,铃铛声急促起来,裙摆旋转,像盛开的花。
那俩“奶牛”转得最欢。
这一转,好家伙,画面太美不敢看。
上下左右前后,全方位无死角地晃。
林尘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伸手在路过的舞娘身上揩一把油。
腰上、腿上、胳膊上,不重不轻,点到即止。
姑娘们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跳得更起劲。
“爷,您摸得人家心痒痒――”
一个舞娘路过的时候直接往林尘怀里倒,被他一把接住。
“心痒痒?哪儿痒?”
“哎呀――您坏死了!”
姑娘捶了林尘一下,从他怀里跳起来,笑着跑开。
不知不觉,酒喝了好几杯,葡萄吃了一碟。
林尘眼皮开始发沉,身体陷进软榻里,意识渐渐模糊。
周围的音乐声、铃铛声、姑娘们的笑声,都变得遥远起来,像隔了一层水。
舞娘们察觉到不对,动作慢了下来,面面相觑。
一个舞娘小声问:“爷?爷?”
没回应。
林尘歪在软榻上,呼吸均匀――
睡着了。
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咋办。
一个女人拿起毯子想给林尘盖上,刚迈出一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