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香炉飘着淡粉色的烟,闻着就让人浑身发软。
林尘往软榻上一靠,随手抓了颗灵果扔进嘴里。
老鸨拍了拍手,进来七八个姑娘。
高矮胖瘦都有,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好看。
南越的,高鼻深目,眼珠子浅褐色。
西域的,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大得像铜铃。
两个金发碧眼的站最后面,媚眼乱飞。
还有两个……
咳咳。
确实跟奶牛似的。
林尘的目光在那俩身上多停了两秒。
好家伙。
那规模,那起伏。
穿得还少,薄纱根本兜不住,一走一晃,上下浮动,节奏感比舞娘的铃铛还强。
老鸨在旁边笑眯眯地观察着林尘的反应,心里门儿清。
“爷,您挑挑?”
“都留下。”
林尘面色平静,指了指其中两个抱琵琶的:
“你俩弹曲,剩下的伴舞,拿出看家本领,本公子高兴了,有赏。”
那两个抱琵琶的上前一步行礼,二十来岁,淡青色长裙,不算惊艳,但眉眼间有股灵气,跟旁边浓妆艳抹的不太一样。
老鸨识趣地退下,关上门。
门一关,音乐起。
琵琶姑娘坐下,调了调弦,纤指一拨――清脆的琵琶声流出来,西域小调,带点淡淡忧伤。
其余人随着音乐起舞,腰肢轻摆,手臂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脚步轻盈,地毯上几乎没声儿,只有腰间铃铛叮当作响。
林尘靠在软榻上,翘着腿,手指敲膝盖。
一个金发女人跳着跳着靠近,眼波流转,手臂如水蛇缠上来,在林尘肩上轻轻拂过。
林尘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呀――”
女人娇笑着躲开,腰扭得更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