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在奔腾的河流上前行。
腹部略感不适的李侦蜷在小船后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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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猜向后看了一眼,低声道:“他说的话不尽不实,巧合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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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总比让他在我们背后搞小动作要好。”
“还是需要谨慎一点,南洋和你们港岛不同,这里到处都是致命危险,一旦大意,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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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侦也知道自己的话根本经不起推敲,但他也没在意。
这不重要。
他只要在关键时刻把事情向前一推,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不需要取得黄锦龅耐耆湃巍
之前穿在身上的外套扔在李侦身边,里面装着那个棕榈叶织成的鞭子,衣服后背也被染出了一团湿迹。
在南洋,危险随处可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中了别人的招。
李侦不敢触碰到棕榈鞭,就只能那么带在身边。
腹部传来的胀痛感让李侦的脸色更加苍白。
十多分钟后,几人从船上下来,又换上了一辆汽车。
行驶在颠簸的阴湿小路上,体验感非常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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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侦自称是沿海人,去港岛生活才一两年。
这与李侦展现出来的实际情况对得上。
关于李侦的来历,黄锦霾蝗衔羌俚摹
只是从谈吐来看,李侦绝不是普通人。
那么一个人突然接近他究竟是为了什么?真的只是为了降头的事情?
两个小时后,几人终于找到了温马达摩大师所在的寺庙。
敲开门,说出内情后,那位身材高大,相貌威严的温马达摩大师立即接待了几人。
温马达摩自称是潮州人,可以直接和几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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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马达摩点头道:“好,我尽力而为,你把中了降头的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给我。”
“多谢大师。”黄锦霭咽稚闲醋派桨俗值闹秸诺莞侣泶锬Α
温马达摩看了看天色:“我需要花些时间去尝试解除你朋友的降头,成与不成要等一两天再说。”
过一两天黄花菜都凉了……
后面的李侦突然插话道:“如果能直接杀死降头师,那么降头是不是就能直接解除?”
这话说的杀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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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马达摩双手合十,向李侦微微点头:“杀死降头师,降头自然都破了。”
李侦又问:“大师要是能够见到那个降头师,能不能直接杀了对方?”
他记得在原剧情中,就是这位大师有能力对付降头师。
注视李侦稍许,温马达摩解释道:“我在这里有法坛和佛祖庇佑,法力远强于走出寺庙的时候,即便那降头师再凶恶,我也能斗上几招。”
“要是没有这些助力,反而在降头师的老窝与降头师交手……那位降头师不是普通降头师,有法坛相助,即使我金身将成,恐怕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原来如此。”李侦继续道,“要是对方察觉到大师在做法解除降头,和大师肯定会有一场你死我活的交手,在这个过程中,对方应该无暇他顾,我们要是找到对方,能不能杀死对方?”
听到这话,温马达摩还没反应,又把黄锦鱿帕艘惶
这家伙和那个降头师真有不共戴天之仇?
温马达摩点头道:“如果对方的法力不是远强于我,那么对方肯定无暇他顾,那时是杀死他的最好的机会。”
“当然,即使这样,对于普通人来说,也很危险。”
李侦抬头:“什么时间最适合开坛解降。”
“正午时候魔消道长,是最好的时间。”
“那大师不如把解降的时间推迟到明天中午,那时我们应该已经找到降头师的踪迹。两方一起出手,那降头师必死无疑!”
这计划虽然粗糙,但是可行性很大,唯一的缺点在于……
温马达摩忍不住提醒道:“降头师非常危险,任何一种降头都是普通人难以对抗的邪恶,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胜负不可预测,倘若我输了,后果可想而知。”
李侦痛苦地低下头:“降头师害了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再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要是不除掉这个降头师的话,他很有可能马上就会继续害人。”
温马达摩双手合十,脸露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