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啥事?”
宋玉没有过多谈及家里的情况,开口询问道。
宋良也没有继续纠结,自从他上任这个职位之后,对这些‘家长里短’已经不甚关注了。
以前一户人家出现问题,他或许还会费心神去关注。
但现在,千千万万户家庭‘嗷嗷待哺’,需要他去处理与关心,逐渐开始对‘尘世间’的点滴脱敏。
“上海那边的股票行情怎么样?
是不是很多人?”
“锣鼓喧天,鞭炮起码,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宋玉难得开了个玩笑,随即反问道:
“管着江苏,关心上海干嘛?
打算拿明朝的剑斩清朝的官?”
宋良没有心思开玩笑,将省里边同志请假的情况告知。
“我也没啥重要的事情,就是打电话跟你聊聊天,问问情况,吐槽一下而已。”
宋玉不以为然。
“这些人要是胆小的话,能赚一笔大的。
但这个世界上很少人懂的见好就收,我估摸着。。。
最后他们都会亏到裤衩子都不剩。
而且就算让他们赚到了钱,他们以后也很难收得住心思,也一定不会耐住性子好好工作。”
宋良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这是肯定的。
不说别人,单是他自已便是这样。
当初自已没当包租公之前,同样坚持过,奋斗过,挣扎过。
而当他有了物业,能够收租,实现财富自由之后,便再也没了奋斗的心思。
“你怎么样?
这次应该能赚不老少吧?”
“还行,过千万是肯定的了,单是认购证卖出去就是一笔巨款了,后续五月份上交所取消价格限制,最终收益不敢想象。”
“你这么‘嚣张’,别连累我又被j委抓起来。”
“全国上下不知道多少公子哥,领导背后的关系户指望着这次股市赚钱,就算要抓,也轮不到你。
放心吧。。。”
宋良点燃一根烟,揉了揉疲惫的眼说道:
“我已经向上边申请了,争取江苏要一个零售名额给内利集团。
但我觉着希望不大,你有什么想法?”
“内利集团这几个月已经将重心往江苏转移了,就算争取不下来,他们也没有回头路,不用管他们。”
宋良沉默许久,开口询问道:
“这算不算而无信?”
“签合同了吗?”
“这种特么的事情,怎么可能签合同,只是口头承诺而已。”
“那就不算,资本市场,单靠口头承诺,没人会理会,这种事我见得多了。”
宋良越听越难受。
他真的觉得宋玉的心变了许多,也黑了许多。
不说对方与内利集团的关系,单是内利乔治的闺女,也是宋玉小时候的同学。
他怎么能够把背信弃义说得这么大义凛然。
或许是宋良的沉默,让宋玉知道对方心中所想,后者缓缓开口道:
“你还是没用资本的思维去跟企业沟通。
这种事情在后世已经是烂大街的话术了,没人会相信口头承诺的。
内利乔治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他只是在赌而已。
你是他现阶段能够接触到的最高级别的靠山,就算你直白跟他说做不到,他也不敢有任何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