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做不到不纠缠秦湛霆,为什么要腆着脸拿他们叶家的资源和好处?
叶倾城脑海不断的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他们一起走进来的样子,像一把钝刀子直接捅进了她的心脏。
秦湛霆还说,孟挽是他此生唯一的爱人。
唯一的。
他那句话甚至没有刻意提高音量,没有刻意深情,只是用最平淡的陈述句语气,像是介绍一件早已尘埃落定的事实。
而正是这种平淡,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致命——他在告诉所有人,这不是一个需要讨论的问题,这是一个已经完成的结论。
叶倾城趴在洗手台上,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终于没能忍住,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大理石台面上。
她没有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发出哭声——外面的餐厅那么安静,隔音再好也经不住嚎啕大哭。
她不能让孟挽听到她哭。
叶倾城不愿意输给孟挽这个贱人。
在她看来孟挽比她的保姆都不如,她保姆至少还是京市人。
但叶倾城的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与此同时,餐厅里。
秦湛霆为孟挽拉开了椅子,等她坐下之后自己才落座。
周行长给他们倒了酒,秦湛霆却只给孟挽倒了温水,把她的酒拿开了。
周行长看着这个细节,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三人聊了一会儿,周行长谈到了面签的后续流程,又聊了聊加州这边分行的业务布局。
孟挽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不多但都切中要点。
周行长很快就发现,这个看起来穿着美艳的女人并不是花瓶——她对跨境资金监管的政策了解得相当透彻,在中美两边的监管框架对比上甚至给了他一个他没有想到的角度。
\"孟小姐是做哪一行的?\"周行长由衷地产生了兴趣。
\"以前是做科技,自己也有一家科技公司,现在转型了管理。\"孟挽笑了笑,\"和秦总的行业没什么交集,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不聊工作。\"
周行长心生佩服,能成为秦湛霆眼里的珍贵伴侣,必定不可能是花瓶,要么有绝对强大的家世,要么有绝对强大的能力,这两样。
他也看得出来,叶倾城是前者,孟挽是后者,不过打铁终需自身硬,秦湛霆的态度也说明,他更看重个人能力。
就在这时候,叶倾城从洗手间回来了。
她已经重新补了妆,遮住了眼角的红痕,但笑起来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她重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手还在微微发抖。
\"叶小姐,\"秦湛霆忽然主动开口。
声音不高但全桌都能听清楚,\"你偷偷窃取我的隐私得知我坐了那架飞机,趁我睡觉擅自侵犯我的肖像权不经我同意拍的那些让人误会的照片。
加上你趁我离开酒店偷偷擅闯我的卧室,录视频发给孟挽,这些事我都已经知道了,而且,他们全都侵犯我的个人权利,换句话来说,这些举动,全都违反了当地的法律!\"
叶倾城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秦湛霆放下餐巾,语气依然平静。
\"我联系了律师,并在律师建议下报了警。
酒店监控显示,昨天下午我不在房间期间,叶小姐通过欺骗酒店工作人员的方式,非法进入了我的房间。
你和你带来的保镖在我房间里停留了大约四十分钟,拍摄了视频。
酒店方面已经将走廊和大厅完整的监控录像移交给警方,客房部经理也做了口述笔录。
旧金山警方以非法入侵住宅的刑事罪名,对你申请了拘留令,你很快就会被拘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