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不知道缘由,但他直觉,卖自己的是七哥。
燕墨知道七哥现在是摄政王了,对方为什么会卖了自己,燕墨暂时理不出头绪。
或许是因为他这样一个小废物留在宫里也是浪费粮食?
燕墨心里对燕扶危没什么怨怼,怨恨。
他只是想王爷爷了。
不知道王爷爷会不会担心。
不知道王爷爷过得好不好。
燕墨把脸埋进膝盖里,蹲在那儿,小小一团。
远处,同样伪装成佃农的暗卫看着这小小人儿,抹了一把脸,冷硬的心肠都有点扛不住了。
造孽啊……
……
被丢出宫的几个年幼皇子各有各的历练。
眼下楚昭和燕扶危都没有太多精力可以放在他们身上,能不能重回皇宫,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把燕泽赶回皇宫后。
楚昭沐浴完,与燕扶危躺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此行之事。
话里不免提及白无常和炎镞。
白无常这件事,楚昭瞒的极深,连燕扶危都不知道她与白无常一直有单方面的联系。
不过,他也并不惊讶就是了。
倒是那炎镞对他和楚昭的态度,让他有些思量。
“还真是敏锐。”楚昭斜睨他一眼,简单说了下地母之事。
燕扶危眸光微动,他略微侧身,捏住楚昭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的方向。
烛火摇曳下,她美的惊心动魄,他眼中所见的,一直是她灵魂的本来面貌。
“干什么?”楚昭挑眉。
“细看看我高攀上的明月。”燕扶危认真道。
楚昭白他一眼,微抬下巴,“看够了没?”
“看不够。”他在她唇上一啄,将她搂入怀中。
楚昭略一翻身,顺势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反捏住他的下颌,姿态眼神极尽掌控。
“我与那地母到底有何牵扯姑且不提,倒是你,燕扶危,你说你到底是个什么老玩意儿?”
“我回来这一路都在琢磨,你说~要不把你剖开看看?”
她眼里满是戏谑,一看又是在捉弄人。
男人身体放松,任由她为所欲为,眼里满是笑意。
“我是何物,只有劳烦玄昭王亲自来探究了。”
“双修?”
“此计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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