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银霄呢?咋没和你一起回来?”
楚昭也想起了自家狼崽子。
“他与燕泽一见如故,留在宫里作伴。”燕扶危眼也不眨的说鬼话。
楚昭神色怪异,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他俩能一见如故?怕不是狼与狗见面,臭味相投吧?”
燕扶危幽幽看她一眼:“这话你当面与你儿子说?”
楚昭立刻摇头。
当面这般挤兑燕泽无所谓,挤兑自家那狼崽子就算了。
银霄闹腾起来她也吃不消,怕不是要把王府的屋顶都掀了。
她的母爱也是说没就能没的~不好不好,不利于母子关系。
今夜燕扶危也吃了那蛟肉,味道的确甚美,肉质鲜嫩,一口下去唇齿留香。不过,也的确过于燥了些。他喝了两盏凉茶都没压住那股从丹田往四肢百骸涌的热意,此刻坐在楚昭身边,那热度便有了去处,全往她身上凑了。
“夜深了,该就寝了。”
他看向身边人。
楚昭读懂了他眼中深意,心里忽而像是被挠了下:“你今夜是不是也贪嘴了?”
男人幽幽嗯了声也不否认,往前凑了半寸,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鬓角,气息烫烫地拂过她的耳廓:“阳气有些重,玄昭王可有法子帮忙一解?”
“勉为其难。”玄昭王傲娇的扭过头,哼哼:“帮你一帮咯。”
尾音还没落,人已经被一把捞了起来。
房门紧闭,结界落下,之后的事,风疾雨骤,红浪翻被。
许久后,风雨才停歇。
楚昭懒洋洋地闭着眼,整个人像被拆开了又重新拼了一遍,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透着一股餍足的倦意。燕扶危从后面紧紧拥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扫过她的颈侧。
他还有些食髓知味,唇瓣贴着她的肩头,一下一下地轻轻啄着。
“睡觉。”楚昭不耐的蛄蛹了下,像一只被抱得太紧的猫想挣开,可挣了两下发现挣不动,便放弃了。
男人低笑,“好。”
他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又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后脑勺,整个人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三日后春闱,我恐要抽不开身,顾不上家里。”
“嗯嗯……”
“不然你也搬进宫里?”
“哦哦……”
“朝朝,我想日日见你。”
“噢……”
燕扶危絮絮叨叨说着,怀里人再无动静,已经睡死过去了。
“石头脑袋。”他低骂了一句,又亲了亲她的后脑勺,把唇贴在她发间停了好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明日再说。
熟睡中的楚昭在他怀里拱了拱,无意识的翻了个面,脸埋进了他的胸膛,环抱住了他。
燕扶危闭着眼,唇角上翘,越发将她抱紧了几分。
窗外月色正浓,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道交错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地合着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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