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四目相对,好半晌过后,魏青竹才涩声开口:“在渠县之时,那位英将军常常将摄政王与王妃挂在嘴边,只是她对王妃称呼很是亲昵,唤其为‘昭姐儿’,但对王上却很是不尊敬,一口一句……一句……‘燕疯子’……”
夫妻俩四目相对,好半晌过后,魏青竹才涩声开口:“在渠县之时,那位英将军常常将摄政王与王妃挂在嘴边,只是她对王妃称呼很是亲昵,唤其为‘昭姐儿’,但对王上却很是不尊敬,一口一句……一句……‘燕疯子’……”
屋内安静了许久。
夫妻俩皆沉默不语,对视半晌后,唐芷微轻声道:“听闻朝中下令修史,关于玄昭王实乃女儿身之事,坊间这段时日也颇多热议。”
“我还听到了些消息,有人称,太祖爷与玄昭王,实则是夫妻……”
唐芷微眨了眨眼:“伯远,可是觉得如今的摄政王与王妃,内里另有其人?或许也是……”她压低声音:“三百年前那两位?”
“……微微你觉得有可能吗?”魏青竹深吸一口气,也跟着压低声音:“我这念头……是否太荒唐了?”
“伯远你既心有怀疑,何不当面去问摄政王殿下?”
唐芷微反问:“若是假的,以殿下的心胸也不会恼你,若是真的……”她眼中含笑:“伯远岂不是美梦成真?”
魏青竹的脸迅速红了。
旁人不知晓,唐芷微却是清楚魏青竹对太祖爷白晟帝有多仰慕崇拜,当年他还未投入‘幽王’麾下时,就常常感慨恨生不逢时,若能早生个三百年,他定要拜入太祖爷麾下,为其效命。
唐芷微见状,打趣道:“夫君这是胆怯了啊?”
“微微!”魏青竹略显羞恼。
他忙起身,“你说得对,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当面问个究竟。”
他鞋子都穿反了,抬步往外走,唐雨薇刚要提醒,见他又折返回了:“罢了罢了,还是明日散朝后,我再去问,今日实在是有些狼狈。”
唐芷微嘴角扯了扯。
我看你分明就是紧张。
魏青竹忽而又想起一事:“对了,今日摄政王妃命人给一些朝臣都送了蛟肉,呃……据说是蛟龙之肉,食之可大补。”
“摄政王妃有大能耐,定不会撒谎,今夜我们就尝尝这蛟肉是何滋味!”
唐芷微神色古怪了起来:“可是用油纸包装着的?”
“是啊。”
唐芷微猛然变色:“坏了,长孙筹那贼,竟敢骗我!”
魏青竹心起不好的预感:“那家伙做什么了?”
“被他拿走了!他说是他割给你的牛肉,你嫌弃,他便取走了!”
唐芷微今儿一整日都在家,不知蛟肉之事,倒叫长孙筹钻了空子。
魏青竹震惊,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糟糕!”
魏青竹叫了声:“王妃的食用之法上说过那蛟肉不可多食,长孙筹那家伙并不清楚王妃的神通,也不信那是蛟肉,那厮一贯爱胡来,又爱吃独食,没准骗了肉后全塞他自己肚子!”
唐芷微也紧张起来,先招呼了腿脚快的下人,让人先跑去长孙府。
“那肉吃多了会如何?”
魏青竹也不清楚,但总归……不会太好吧?
……
长孙府,刚吃完独食的长孙筹疯了一般在院子里转圈,外袍都被他脱了,整个人眼瞧着都要冒烟了。
“热热热……热热热热热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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