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教我教的真好。”
众兵将纷纷幽怨的看向曹操,那意思
‘主公,你教的方法,打的我们好疼啊!’
……
四十万袁军如黑色的潮水般漫过旷野,在濮阳城外二里处列开阵势。
旌旗遮天蔽日,刀枪映着寒芒,沉重的脚步声踏得大地微微震颤,远远望去竟望不到队伍的尽头。
袁绍身披鎏金重甲,骑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之上,立于中军帅旗之下。
他身旁立着审配、逢纪、沮授等一众谋臣武将,目光扫过对面姜淮的军阵,脸上满是倨傲之色。
对面,姜淮亲率十万徐州军列阵以待。
左翼是吕布统帅的四千玄甲军,人人身披玄色重甲,连人带马裹在厚重的钢铁之中,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铁塔。
右翼是张辽统领的八千轻骑,皮甲劲装,马槊斜挎,透着灵动的杀气。
两军之间,步卒方阵严整有序,盾牌如墙,长矛如林。
“哈哈哈!”袁绍见状忍不住放声大笑,声音隔着旷野传出去老远
“姜淮小儿,就凭区区四千重甲、八千轻骑,也敢与我正面抗衡?”
他抬手指向自己身侧的赤甲义从方阵,语气里满是得意
“看见没有?这一万赤甲义从,皆是我从鲜卑等部精选骑士雇佣!
三层重甲,刀枪不入!
当年你有玄甲军,如今我也有赤甲义从。
今日旷野决战,我倒要看看,是你玄甲军硬,还是我的赤甲义从强!”
“主公英明!”审配连忙附和
“赤甲义从天下无双,此次定要踏平徐州军,一雪前耻!”
逢纪也跟着笑道:
“姜淮怕是被此前的胜绩冲昏了头,竟敢与我军正面争锋。
此番正好让他知道,四州霸主的底蕴,不是他区区三州之地能比的!”
众人一片吹捧之声,只有沮授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沉声道:
“主公,不可轻敌。
姜淮诡计多端,此前亢父、金乡之战,他皆有神秘武器炸塌城墙。
今日他敢以少击众,必有后手,我们还是谨慎为上,先派步卒试探一番为好。”
袁绍顿时皱眉,他这膈应沮授这一手。
一到这种时候就喜欢给他泼冷水!
袁绍不觉得沮授真心为他,倒觉得这沮授是故意在唱反调。
一众文臣武将都拍他马屁,只有唱反调才能突显他。
要是最后输了,更显得他厉害。
可他会输么?
袁绍冷哼一声
“不必多!传令下去,赤甲义从,全军出击!
我要一鼓作气冲垮姜淮的大阵,生擒此僚!”
“喏!”
掌旗官猛地挥动令旗。
刹那间,一万赤甲义从缓缓启动。
战马迈着沉重的步伐,红色的重甲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如同一片涌动的赤红色海潮。
速度越来越快,马蹄声从沉闷的鼓点变成震耳欲聋的惊雷,大地在铁蹄下瑟瑟发抖。
“杀!”
万人齐吼,声震云霄。一万重甲骑兵全速冲锋,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扑徐州军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