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甫兵力薄弱,唾手可得。
拿下梁甫之后,再分兵攻打汶阳和成县,然后合兵攻打鲁县。
只要拿下鲁县,博县就成了一座孤城,不攻自破。”
“绕过博县?”袁谭嗤笑一声
“张将军,你也太胆小了吧?
一个小小的博县都拿不下来,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我袁谭的大军,所向披靡,岂有绕路而走的道理!”
“公子,”张a急道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打仗不是为了争一时之气,而是为了最终的胜利。
如今姜淮刚刚拿下亢父,士气正盛,我们应该速战速决,尽快与曹操汇合,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啊!”
“够了!”袁谭猛地一拍案几,厉声喝道
“张a!你是主帅还是我是主帅?
我说打博县就打博县!
你要是怕死,就带着你的人滚回青州去!”
张a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他知道袁谭心胸狭隘,要是再争辩下去,只会惹恼他,甚至会被他扣上一个通敌的罪名。
“末将不敢。”张a低下头,声音冰冷。
袁谭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张a,对着众将喝道:
“传令下去!明日全军猛攻博县!
限你们一日之内,必须拿下博县!
先登城头者,赏黄金千两!
后退者,斩!”
“喏!”众将齐声应道。
张a看着袁谭骄横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次跟着袁谭出征,恐怕会凶多吉少。
次日,袁谭亲自督战,率领大军猛攻博县。
博县其实本身也没多少兵马,又有吕蒙授意在坚守了一日之后,故意打开南门,率领残兵向南撤退。
“赢了!我们赢了!”
“博县拿下了!”
袁军士兵们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袁谭骑在马上,看着狼狈逃窜的徐州军,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我就说嘛,徐州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他转头看向张a,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张将军,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一个小小的博县,还不是被我轻易拿下了?
你就是太胆小了。”
张a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袁谭更加得意了
“传令下去!
大军休整一日,明日继续南下,攻打梁甫!
我要一鼓作气,拿下鲁县,直取亢父,活捉姜淮!”
接下来的几日,袁谭的大军势如破竹。
梁甫守军稍作抵抗就弃城而逃,成县、汶阳也是如此。
袁谭连、战连胜,更是骄横无比,根本不把徐州军放在眼里。
“哈哈哈哈!徐州军果然不堪一击!”袁谭在大帐里大摆庆功宴,对着众将大笑道
“照这个速度,不出十日,我们就能拿下鲁县,与曹丞相汇合!
到时候,活捉姜淮,瓜分徐州,我就是头功!”
众将纷纷举杯奉承
“公子英明神武!姜淮小儿岂是公子的对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