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水军会做好准备,届时依计行事”
然后交给信使
“立刻回去告诉伯和元龙,按计划行事。
我会率领水军提前抵达淝水入淮口,静候信号。”
“喏!”信使接过回信,转身离去。
而后又找来了桥蕤,并让他依计行事。
桥蕤看了计划,不由得暗惊。
姜淮麾下果然是人才济济,不过短短一日,便想出了如此计谋。
连忙表示自己愿意依计行事,然后找了亲兵来,当着姜淮的面亲自嘱咐事宜。
……
淝水以东三十里,张勋的大军正在官道上急速行军。
七万大军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前后绵延十余里。
士兵们背着沉重的兵器和干粮,一个个面色疲惫,脚步虚浮。
他们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有好好休息了,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稍微慢一点就会被督战队的鞭子抽打。
张勋骑在马上,眉头紧锁,不断地回头张望。
身后的喊杀声和马蹄声已经响了整整一天了。
张辽的玄甲军像一群苍蝇一样,时不时地冲上来袭扰一阵,砍杀几个落单的士兵,抢走几辆粮草车,不等他派大军去围剿,就立刻跑得无影无踪。
“将军,张辽又带着人冲上来了!这次他们烧了我们后军的三辆粮草车!”
一名亲兵策马奔来,焦急地禀报。
“废物!都是废物!”张勋怒声骂道
“三千后军,竟然连几百个骑兵都挡不住!
告诉后军主将,再让张辽冲进来,我砍了他的脑袋!”
“喏!”亲兵连忙领命而去。
旁边的副将叹了口气,说道:
“将军,张辽这么没完没了地袭扰,士兵们都快撑不住了。
要不我们就地扎营,休息一天,再继续赶路吧?”
“不行!”张勋断然拒绝
“寿春危在旦夕,主公还在等着我们救援。
多耽误一天,寿春就多一分危险。
姜淮的主力明显都在陆上,他们就是想拖延我们的时间,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天黑之前必须赶到淝水渡口!”
就在这时,前方的斥候突然策马奔来,高声喊道
“将军!前方有两个人,说是桥蕤将军的亲兵,有要事求见将军!”
“桥蕤的亲兵?”张勋一愣,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疑惑
“桥蕤不是跟着纪灵走水路了吗?怎么会派人来这里?带他们过来!”
片刻之后,两名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士兵被带到了张勋面前。
他们一见到张勋,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
“张将军!您可算来了!再晚一步,寿春就没了!”
“你说什么玩意要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