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专业水军的压制力,六千打五万和打儿子一样
淮河的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在千里碧波之上。
纪灵立在一艘三丈长的货船船头,手中紧握着那柄重七十二斤的三尖两刃刀,目光扫过两岸连绵的芦苇荡,眉头始终拧成一个川字。
他身后的水面上,上千艘大小船只挤挤挨挨地顺流而下,船帆如林,遮天蔽日。
五万淮南精锐挤在临时征调的民船、漕船甚至渔船上,吵吵嚷嚷的声音隔着晨雾都能传出数里远。
“将军,您就别担心了。”桥蕤走到他身边,递过一壶温热的米酒,脸上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
“姜淮那小子只有骑兵和步兵,连艘像样的渡船都凑不齐,更别说水军了。
咱们走水路,比陆路快了整整三天,等他反应过来,咱们早就解了寿春之围了。”
纪灵接过酒壶,却没有喝,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我总觉得不对劲。姜淮此人,行事向来出人意料。
咱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在淮河上,万一……”
“将军多虑了。
末将在九江活了四十多年,淮河上的事,没人比我更清楚。
姜淮的地盘在徐州,那里只有泗水和沂水,水浅河窄,根本练不出水军。
别说楼船斗舰了,他连能载百人的大船都造不出来。
您看咱们这上千艘船,就算他真有几个小舢板,又能奈我何?”
纪灵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桥蕤说得有道理。
徐州自古就是四战之地,历来重陆轻水,别说姜淮掌权才两年,就算是陶谦、吕布在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像样的水军。
“传令下去,各船保持间距,加强警戒,两岸各派斥候巡查。”
纪灵最终还是下令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等咱们到了寿春,见到主公,再松口气也不迟。”
“喏。”桥蕤随口应了一声,心里却不以为然。
他挥了挥手,让亲兵去传令,自己则靠在船舷上,眯着眼睛晒起了太阳。
晨雾渐渐散去,金色的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淮南军的士兵们也放松了警惕,有的坐在船板上喝酒聊天,有的干脆脱了衣服跳进河里洗澡,整个船队乱成了一锅粥。
倒是别说,虽说这都是按照步兵法子练的,但淮南军个个倒是都会些水,毕竟生在南方水网密集。
但没有人注意到,在下游十里处的河道拐弯处,一片巨大的阴影正从晨雾中缓缓浮现。
姜淮立在“镇淮”号楼船的顶层甲板上,手扶着冰冷的女墙,目光平静地望着上游混乱的淮南船队。
这艘镇淮号楼船,是系统奖励的六艘楼船中最大的一艘,高十二丈,上下五层,能载三百名士兵。
船身包裹着厚厚的生牛皮,船舷两侧开着数十个弩窗,船头船尾各装着一根三丈长的拍竿,顶端系着巨石,只需轻轻一放,就能将任何船只砸得粉碎。
在镇淮号的两侧,五艘同样高大的楼船一字排开,四十艘斗舰如同护卫一般环绕在楼船周围,四百艘艨艟则像一群灵活的鲨鱼,潜伏在船队的最前方。
六千名熟练水军身着黑色水靠,手持环首刀和长戟,静静地站在各自的岗位上,没有一丝喧哗。
他们都是系统直接生成的士兵,不仅精通水性,更熟悉汉代水战的所有战术,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个人。
“主公,纪灵的船队已经进入伏击圈了。”
水军都尉姜涛走到姜淮身边,躬身禀报。
他也是系统奖励的水军将领,精通水战指挥,是这支水军的临时统帅。
姜淮点了点头
“我不通水战,此战就交给你了。”
“喏!必不负主公厚望!”
说罢姜涛跑到甲板上
“传令下去,艨艟队出击,先冲乱他们的阵型。
斗舰两翼包抄,用床弩压制。
楼船舰队居中推进,准备用拍竿。”
“喏!”
水兵连忙应下,然后就见到一面黑色的令旗从镇淮号的桅杆上升起。
刹那间,四百艘艨艟如同离弦之箭,从船队中冲了出去。
这些艨艟船身狭长,速度极快,船头包裹着铁皮,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直插淮南军混乱的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