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把陆知节说了个哑口无,都快变成做错事的小孩子了,然后才不失烦恼的也说了句关于自己的实话:“其实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想法,但只要一想到你说自己对我,我就有点……”
说膈应不至于,说难过倒是有点,因为他们纯洁的友谊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变质了,她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话音越来越低,最后直接消失了。
陆知节目不转睛的盯着段艾晴看了又看,是在等她接下来的评价,结果她却是沉默了半天也没想出具体形容词,末了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不好意思,我接受不了。”
等死比直接死可怕多了。
陆知节听到段艾晴拒绝了自己,失望和难过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尘埃落定后的轻松,与其像之前那样不上不下的悬心,还不如这样死个痛快。
“没关系,反正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道,“你不用觉得有负担或者因此愧疚,就……该怎么样便怎么样吧,但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千万记得要告诉我。”
先前的误会虽然尴尬,但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推了他们两个一把,如若不然,陆知节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喜欢两个字说出口。
段艾晴看他态度这样自然,受到感染似的也松了口气。
回家路上,两人不约而同的遗忘了生活中的这一插曲,毕竟是认识这么多年了,哪怕没有所谓的爱情,单论他们的友情也是一样深厚的容不得旁人插足。
时间水一样缓缓流过去,很快就到了容令臻生日的那一天。
容令臻相比于自己的生日,更在意安意的身体和感受,他看得出来她最近是越来越容易累了,就连散步也不敢走太远,所以婉拒了外出庆祝的提议,还是选择在家里像往常一样吃个晚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