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艾晴目光清澈道:“要不然你告诉我要买什么吧,我去给你代购,送礼最重要的是心意。”
在这方面她很有心得,做她的朋友,别的东西或许会缺,但逢年过节的礼物绝对少,现在小容令臻的针织鞋子、帽子和小挎包,基本上都是她给做的。
据她所说,这法子特别解压,每次遇到难搞的客户,都会回办公室一顿钩,要不是怕放这些东西在办公室里有可能影响她在客户和下属心目中的形象,她能把办公室门把手都套上一层。
可安意现在最不愿再付出的偏偏就是心意,不是她不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而是水过留痕,过往种种到底还是没有彻底远去。
大概等到孩子们呱呱坠地,她就可以不再受激素影响,专心去思索未来的事来。
安意缓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给他。”
段艾晴已经停止了蹂躏抱枕的动作,转而将它抱到怀里,用来抵住了下巴,现在轮到她做听众了。
这帮人出谋划策,参考问题固然是件劳心费神的事,但相比于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废心就废心吧。
段艾晴心直口快,这时就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分析道:“我倒觉得你跟容总都比自己所以为的要了解对方,虽然我情感上还是跟他合不来。”
感激他的雪中送炭是一回事,论起私交来又是另一回事。
真心做闺蜜的就没几个会对彼此的丈夫有好感的,这朋友之间虽然不见得会天天吃醋,但占有欲是难免的,尤其想到对方结婚后,跟自己共度的时光会越来越少,就烧心烧肺的特难受。